第十七章 顾白是他一生都无法治愈的心病
并不想那么麻烦,夜辰是来找她,便是关于他们两个之间的事,其他人无关紧要,搞个宴会显得有点多管闲事。奈何夜辰多了个皇子身份,她也有个夜罹的名字,便注定了两人之间的不寻常,天朝最尊贵的九皇子殿下亲临罹城做客,出于礼节,总要好好的招待一番。
夜辰问她:“我能和你坐在一起不?”
花落迟对他的要求从来就不会拒接,只因她笃定了凤九会一脚将他踢开:“如今罹城正是多事之秋,至于你和她的麻烦,还不是解决的时候,你最好也就别将这麻烦捅出来。”
夜辰愤愤的诅咒了一声,只得不甘不愿的坐到了一个与花落迟距离保持的足够安全的地方去。
除了凤九夜菁等人,没人知道他其实就是那天在龙舟盛会上出现的那个楚棣所谓的长的奇丑的戴着面具的男子,更没人知道他与自家主上的那份子纠缠,夜辰与凤九并称帝国天朝之内南北两大战神,战名传扬天下,罹城之人对其也是心向往之,夜晚的宴会上,百官俱是争相目睹天朝九殿的真颜。
罹城之内男女同尊,政廷之上多有女官,罹城政廷之相便是女子,名唤莫筠。官中之女子,年长者有之,年轻貌美者更甚,对于夜辰的好奇心自然更盛,打量他的目光足以称得上是放肆且大胆。花落迟眸光微眯,对于这些人垂涎她家男人的美貌表示非常不满,“天朝九殿向来是秀色可餐,众位女卿可是看够了?”她自己正看得不亦乐乎。
廷中女官皆大笑出声。夜辰掏了掏耳朵,真粗鲁,一点都没有他家落落温柔。
凤九等人看夜辰的眼神活像是看一个玩具。
楚棣正坐在夜辰下首,离他最近,倾过身子低声对他道:“表哥,主上的床睡起来怎么样?还舒服不舒服?”
夜辰置之不理。
凤九和夜菁对视一眼,靖王举杯高声对夜辰道:“天朝九殿下一向是翘勇善战,所向披靡,我罹城对殿下向来是敬仰有加,本王也曾与殿下有数面之缘,还记得上次见面似乎是几年前的事情,没想到今日竟能在此处与殿下相见,不知殿下不远千里来到罹城,缘由为何?”她明知故问。
夜辰挑眉,夜菁私下里和他关系并不好,两个人见一次面便闹上一回,打打闹闹从十几岁的时候到现在,也算有一份别样的交情。他习惯了夜菁野蛮骄奢的模样,但这人一做起表面功夫,他就全身鸡皮疙瘩直掉。
他瞥了一眼坐在她身边的寒江雪,那人正阴着一张脸看着他,夜辰唇角勾起,淡淡道:“靖王难道不知?靖王上次来帝都,是几年前的事情,分别的时候,靖王死抓着本王的手,说不舍得本王。本王感念靖王心意,这不,好不容易有了空闲,当然要往罹城走一趟了。”
夜菁唇角直抽,感觉到身边的人气压沉了沉。她心头愤愤的诅咒了一句,然后狠狠的坐了下去。她不过是调侃一句,又没想着他会说实话是为了王姐,可他说一声是来看他家外公的怎么了?有必要挑拨她和她家男人的感情么?她转过头嬉皮笑脸的看着寒江雪,偏生夜辰说的是实话。当时的她恶作剧,的确是抓了他的手,也好像是说了一句舍不得他。
寒江雪冷着脸没有理她。
夜菁再转头狠狠的瞪着夜辰,哼道:“九殿下向来丰姿俊逸,帝都城内担了个第一美男子的称号,一向是无数思春少女深闺少妇的梦中情人。这世上倾慕殿下的女子何其多,便是我罹城也有不少。昨天政廷议事时,楚长老突然提起王姐的婚事,说是要在罹城世家里为王姐挑选王夫,早已备下了人选,无一不是罹城之内数一数二的人杰。本王却想着,像王姐这样的奇女子,这普天之下怕是寻不出一个足以与她匹配的男人。可是今日里见到殿下,才发觉自己是孤陋寡闻。殿下也是奇才,不论才干与家世,足以匹配王姐。若非自古传下祖训,罹城王室与帝都皇室之间不得姻亲,”她顿了好一会儿,眉眼微挑,“殿下府中又妻妾成群,”她笑的颇为得意,“本王倒是真的想喝到殿下与王姐的喜酒。”
楚棣几个连忙起哄,廷上众臣皆当笑谈,不放在心上,花落迟和夜辰更是充耳不闻,只是一个瞥了一眼夜菁,一个睨了她一眼,倒是女相莫筠道:“王上的终身大事不仅是长老们的一块心头病,也是臣等心头的一块病,王上自承王位以来,一直孤身一人,臣等看在眼里,心头难安。王上虽早已坦明已嫁为人妻,并育有长歌公主,却多年来不见王夫之身影。王上曾言与王夫之间此生缘断,终此一生再无法相见。臣虽不知发生何事,却听得出王上言中之悲痛。王上是重情之人,也是钟情之人,臣心感敬佩。可王上不仅仅是自己,也是一城之王,一国之王,王上的婚姻大事不仅是王上自家之事,也是国事。臣也知道,五年前的事对王上伤害甚深,可王上迟迟不肯立夫,怕也是不妥。”
凤九和夜菁等人早已变了脸色:“莫相慎言。”
场上有人惊有人惧,有人茫然不知所以,夜辰不知莫筠所说的五年前的事是什么样的事,转头想问楚棣,却见楚棣一张脸苍白无比,他在场上扫了一圈,发现很多人都苍白了脸。
他直觉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抬头去看花落迟,他二人之间隔了十几层阶面,他抬头看她时只能看到她微抬起的下颚。他的目光落在她垂在桌面紧握的手上,手背上的青筋显得异常刺眼。
他不知发生了什么,莫筠却早已起身跪了下去:“臣自知失言,请王上恕罪。”
上位之人却已甩袖离去。一趁好的接风宴,在夜辰茫然的时候莫名其妙的冷了场。
他起身拽住想要离开的楚棣和重棠,拧着眉头问:“怎么回事?五年前发生了什么?”楚棣和重棠对视一眼,张口欲言,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口,徒留下一声叹息。他的眸光一一扫过无衣,寒江雪,夜菁,甚至是不远处正盯着他莫名其妙的看的千川,最后落到凤九身上,夜菁抓住凤九的胳膊,对她摇头,凤九看着夜辰,静默了半晌,才低声说了一句:“你去问她吧。”
他找到花落迟的时候,看见她正坐在百花园里的湖边,手里捧着一坛子酒,姿态有些癫狂,周围却一个人都没有,他连忙跑了过去,将她手中的酒坛子夺了下来,手一扬就扔到湖里去了,然后搂住她,眉心死死的拧起:“落落?”
花落迟酒量并不好,虽不至于一杯就倒,但意思却差不多,况她刚才喝的是千川酿的最烈的酒,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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