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顾白是他一生都无法治愈的心病
十年前的花落迟,就不是一个肯拘泥于规矩的人,十年后的她,添了一个叫做夜罹的身份,于规矩这一方面,恰恰有越发张狂的势态。.她不喜欢权力,她也曾是权力的牺牲品,而如今她却不得不依附权力,掌控权力,来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包括与夜辰的爱情。
不论是谁阻止,她都不会动彝夜辰在一起的念头。她曾经那么真切的想要忘了他,决绝的连她自己都有些惊讶,而今和他在一起,决心自是不容小觑。凤九他们对于她和夜辰的事或多或少的都知道一些,他们也不是什么会死守着一条规矩的人,便没有任何人会阻止他们两个。至于其他人,其他人的想法于他二人之间根本无关紧要。感情只是他们两个自己的事情,向来容不得他人来插手。
夜姜走后,夜辰问她:“如果姑奶奶当真递了折子给父皇,父皇怕是不会坐视不理。到时候又该怎么办?”
花落迟道:“她不会。夜姜长老是个聪明人,孤却是个狠心之人。她了解孤,那道折子若真递上去,孤可不介意让罹城再乱一次。”
夜辰奇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罹城王位空虚多年,期间乱象丛生,九殿下,孤的话,似乎并不难理解。”她顿了顿,“就像是长歌的事,长歌是罹城唯一的小公主,担有一个王储的身份,待孤身后,便是她承孤王位。可孤却不想她沾染权力,这东西太美好,也太邪恶,对她都没有什么好处。这也是孤愿意将长歌留在你身边的原因之一。关于王位,孤私下里着意的其实是夜菁。可是三大长老却不这么想。孤将长歌留在帝都,他们私下里见孤时,已经有过数次谏言,却始终没有将这件事告知满廷臣工,就因为他们了解孤的脾性,孤不想让一件事发生,这件事就绝对不能发生。因为后果是他们承担不起的。”
夜辰愣怔道:“我虽然不是罹城之人,但也知道长老院里三大长老担有监察王室的职责,权力之大足以废王。就算,就算你敛了权,他们也不至于会这般顾忌罢?”
花落迟“唔”了一声:“他们不会顾忌孤,但是九殿下,当初他们拥护孤,纵容孤,孤今日里所谓的任性妄为皆是他们当初自以为是纵容出来的。九殿下,孤不是明君,更不是什么贤主,孤也不会收买人心,可整个罹城,乃至整个帝国南方,皆在拥护于孤。区区一个长老院,不知九殿下以为是孤废了他们的几率大,还是他们废了孤的几率大?”
夜辰突然就想起以前夜凉说过的一段话:“罹王这个人,暴虐嗜杀,天下却皆传其仁德。一个眨眼之间可以屠尽七城之内百万军民暴虐嗜血的君王,一个可以为一己之私倾城举事自私霸道的主上,却恰恰有着令人敬服的才干,独特的政治魅力,治下清明,社会安定,百万大军莫不誓死效忠,剑之所指,无不披靡。就像这世上总有一种人,活一种姿态,在不同的人眼里,却是不同的姿态。”
花落迟拍拍他的脸,将他拍回了神,他愣愣的看她半晌,静了一阵,又唏嘘了一阵。
女子笑了笑:“九殿下,孤说的可是哪里有假?”
夜辰睨她一眼,心道一声没有。又搓了搓手背上起的鸡皮,“拜托,你好好说话,这样我还真不习惯。”
花落迟挑眉,“唔,如果你我要成婚,你便是孤的王夫,日后在这罹城宫中,日日相对,若是不习惯的话,似乎不太好?”
夜辰遥想了一下她所说的他们日日相对的日后,浑身就是一个激灵。花落迟笑出声来,毫不顾忌远处的千川及宫人牵住他的手,姿态亲昵,“以前刚认识你的时候,你在我面前摆你的架子,口口声声都是本王,我还真当你不可一世,没想到你也竟有这样一天?”
她话中尽是取笑意味,夜辰听了倒也不恼,只将她的手放至唇边,细细亲吻,眸子里的深情与亲密显露无疑,他将她搂进自己怀里,两个人静立在百花盛开的园林中,姿态显得美好而静谧。
她在他怀里低声道:“夜辰,等有一天,如果可以,我们两个就离开,不去帝都,也不在罹城,找一个平静的地方,像普通的夫妻那样生活,好不好?”
夜辰闻言将她搂的越紧:“好,我自然是好的。这皇子身份,别人或许艳羡,但其间滋味,只有自己才清楚。我本来也没有什么贪恋的。只是你这里,怕不是那么容易?”
花落迟道:“我又何曾贪恋权力。当初,”她眉心微拧,“当初我也没想过要做这个位子,不过都是被人逼上来的。.等有一天,时机成熟,我就将王位还给阿菁,到时候我们两个就带着长歌离开,我们一家人生活在一起,夜辰,到时候,我再给你生个孩子好不好?”
夜辰,到时候,我再给你生个孩子好不好?
夜辰顿时激动起来。这世上,还有什么,比你最爱的女人告诉你说:“我给你生个孩子好不好?”还能让人激动的无以复加,连血液都沸腾起来?
他急不可耐的低头吻她,以爱入骨髓的姿态掠夺她的呼吸,鼻息相间,呼吸相闻,最美好的事情莫过于此。无关乎任何欲望的纠缠,仅仅是关于爱情的渴望与颤栗。
不远处的千川和宫人似乎退的更远了些。
花落迟揪着夜辰的衣襟将他推开,呼吸有点急促:“行了,别闹了。”夜辰有点不满,还想再吻,被她瞪了一眼才不甘不愿的罢休。“落落,我们什么时候回帝都,这里不是我的地盘,住着总有点别扭。”
花落迟晲他一眼,“罹城是你的地盘,孤在那里也未必会被束了手脚。”转身要回自己的寝宫,夜辰巴巴的跟上,牵了她的手,听她道:“阿九受了重伤,如今又是多事之秋,我暂时还去不成。怎么说,还要等上一个月的时间。”
“所以我要在这里至少住上一个月?”
花落迟对他这诧异的语气表示很不满:“怎么?竟还委屈你了不成?孤身为罹城之王,哪里就能随便离开?你若是不想住,大可自己先走,你不在,孤还能定下心来处理政事。”
夜辰再也不敢说些什么。
越过千川的时候,夜辰朝这个包的一通黑唯独一张脸白白净净的小白脸看了一眼,对花落迟低声道:“西北襄城的千川将军?什么时候混到一个肖卫的地步了?”
花落迟只是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些什么。只是告诉他一句:“晚上有场宴会,是专门为你接风的。”
她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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