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他仗着她的喜欢胡作非为
儿陛下会不会降罪于你,若是不会,我再考虑这一刀的事儿的可施实性。”
夜凉和十七走后,太后那里也派了人来,桂嬷嬷板着脸将她训了一顿,被长歌一张小嘴骂了回去,才悻悻作罢,又想着法子要将夜辰送回九王府,期间许是下手没轻没重的,惹得夜辰蹙了眉,苏公子当即怒了,二话不说就将桂嬷嬷并一干人全扔了出去,用的全是她自身的近卫,扔的力道许是没控制住,隔着大老远都能听见府门外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她怒气未消,唤了定安与楚棣,命罹城将士将这花府里里外外守了个三层,谁要进来都要经过她的同意,花擎回来后劝过她,“这不是假公济私么?”他老人家一辈子正直惯了,觉得这样的行为很不好,哪知花落迟瞟了他一眼,又加了一句:“传下话去,锦谕令下,镇国公府等同王庭,无令不得进,敢有擅闯者,罪同谋反,格杀勿论。”
最后四个字说的很凌厉,很有气势。一下子就将花擎吓着了。
她其实也不想这样,只是花擎回来之前,她被惹着了。
下午的时候,定安告诉她说,九王府有人来了,慕娉清听闻夜辰重病如今养在这里,要求见上一见,他将人拦了,可那毕竟是夜辰的女人,这拦得着实没道理些,才来告诉她一声。她对定安嘴巴里说出来的那一句“夜辰的女人”表示很不满,并将这不满用命令的形式表达了出来,“不见。”
定安摸摸鼻子,又看看她因未曾休息好而惨白的脸色,眉心微蹙,昭示着她此刻不怎么好的心情,倒是识趣的出去将人给拒了,慕娉清再求他只是不放行,九殿下这夫人是个弱性子,心有不甘也只得隐忍了下去,可她那身后的丫鬟星竹却不依了:“我家小姐是姑爷明媒正娶娶进九王府的,是姑爷光明正大的妻子,姑爷就算重病在身实在不宜移动,眼下也该由我家小姐照看,关其他不相干的人何事来了?”
这小丫头倒也长了一张利嘴,明里暗里指责花落迟不安分守已,勾引她家小姐的男人。定安当时冷笑一声:“难怪我家公子常常提起慕相大人,赞其不愧是慕容名门之后,纵然没落也不辱先祖之风,一个小小的丫鬟竟也这般盛气凌人,有如此的好口才。”那丫鬟被他盯得心头发沭,惶惶的低下了头。定安又将眸光落在慕娉清身上,道:“父亲一向与慕相交好,花府一门与夫人一家也带有些许的亲缘关系,就算是看在这一面上,我也不该拦了夫人。可公子令下,不敢不从,陛下下旨令九殿下在花府修养,九殿下如今仍在昏迷之中,府中自有下人照料,夫人也不必忧心,还是尽早回去为妙。”
说罢便拂袖而去,罹城将士将这花府围了个严严实实,本来是没事了,可慕娉清还未走,宫里就又来了人,依旧是太后派来的,源于被摔了的桂嬷嬷并一干人等回宫之后在太后面前告了一状,太后震怒,彼时柳菀在侧,也劝慰不得,只得奉了太后的令带人来这镇国公府,带头的是另外一个太后宠信的嬷嬷,身后有一队禁军,这次是打定了主意要带夜辰回九王府,到了这里又遇见慕娉清,知道她也被拦了,这嬷嬷虽像太后一样不喜除了柳菀之外的与夜辰有关的女子,但好歹也懂得什么叫做“兄弟睨于墙,而共御外辱”的道理,但留了她在一处,打算同仇敌忾,守在外面的近卫奉承自家主子的命令,不肯让步,那方又得了太后的严令,执意要闯进去,柳菀不想生事,奈何嬷嬷死心眼,令那禁军强闯,她也无可奈何,两方人马几乎闹了起来,这一闹,自然引了诸多人瞧热闹,也自然闹到了花落迟那里,苏公子彼时正为夜辰忧心不已,听了这话便动了怒,斥下一句:“但教一人进得府中,尔等自当引咎谢罪!”言中竟动了杀意。
定安当即不再犹豫,也不管与那禁军有了冲突会惹得什么样的后果,罹城与帝都关系切切相关却又微妙至极,稍有不慎或可酿成大祸,不过如今有花落迟担着,他倒也不操心,只指挥着属下,谁闯都别客气,能打的如同那一帮禁军年轻力壮的照死了打,留口气就行,不能打的如那嬷嬷与柳菀之类的...只教她等无门而入便是了,末了又加上一句:“公子说了,敢放进来一个人,你们这些人,包括我,这脑袋就别想要了。不过你们要是真的这么没用,连公子吩咐的事都做不好,教人进来了,那想必也没颜面活在世上了,不如自己抹了脖子,省的到了公子面前给公子添堵不说,还闹了一个无地自容。”花府的大门口闹的更厉害了。
这件事,最终以惊动了皇帝陛下而收场。太后派来的人灰溜溜的回去受了责罚不说,帝君还下了严令,夜辰在花府养病的期间,不许其他不相干人等前去叨扰。这不相干人等之中,自然也包括柳菀和慕娉清。
夜辰醒来的时候,是个好天气,风和日丽万里晴空,九殿下睡了这一觉,烧退了,精神头也恢复过来了,可是抓着花落迟的手却依旧不肯放开,苏公子守了他这三天,吃不好睡不好,早就惨淡的不成样子,手腕被人抓了这么久,早痛的麻木了,他不肯放,她也就随他:“既然醒了,赶紧回你那里去。别在这里占我的床!”说着便真像赶苍蝇一般赶他,“走走走,困死我了,我要睡觉。”血狐也拱他。
九爷一巴掌将血狐挥到地上去,血狐磨磨蹭蹭的再也不敢上去,他拉着她的手一个用力,她就摔到了他身上,转而手腕松了,腰却被人搂了,一只大手按着她的脑袋往下一按,因睡了太久而沙哑的嗓音传下来:“睡吧。”
她挣了一下,没挣开,闭下眼道:“夜辰,放手。”
他却搂得越紧,倔强道:“不,你要再走了怎么办?”抿下唇道,“落落,我就知道你心疼我,不舍得我受苦的是不是?要不然也不会让我躺在你床上,你也照顾了我很长时间罢。”笑了一下说,“你果然还是心疼我的。”
苏公子惨不忍睹的咬牙,“要不是陛下下旨令你在这里养病,我早就将你送回去了。若非你抓着我的手死活不肯放开,晕的迷迷糊糊的还撒泼耍赖,你以为我愿意在这里趴着睡三天?你瞧瞧我这模样,都是被你闹的。”
夜辰把她的脑袋捧起来,认真的看了看,果然是灰头土脸,又狠狠的按了回去,嘟囔一声:“这模样很漂亮。”转而又恨恨道,“就算是我闹的,又怎么样?也只有我能这么闹你。我尚没有和你算账,你竟让我在外面坐了两天两夜,不管我的死活,忒狠心了。这算是对你的惩罚,你只能心甘情愿的受着。”
这话换来她一阵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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