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他仗着她的喜欢胡作非为
默。身下人道:“我渴了,也饿了。”三公子的手指紧了紧,心头发出一声几欲疯狂的叹息:“那你先把我放开行不行?”
他听话的放开手,由她扶着坐了起来,倚在床头,见她要走,忙又抓了她的手,花落迟额头青筋跳了跳:“你这么抓着我,我上哪里为你寻吃的?嗓子哑成这样,总该喝杯水罢?”
他却拧了眉,“你在这里坐着,让人进来侍候。阖府上下总不会没有一个下人罢。”花落迟忍了又忍,“九殿下,请允许我提醒你一声,这里是镇国将军府,不是您九殿下的府邸,就算陛下有了旨意让你在此处养病,你也只是个客人。反客为主,似乎不是个好修养。”
夜辰却满不在乎,甚至有点诧异:“你难道还不知道我有没有修养吗?我的修养本来就是老师教的,老师什么样子你也不是不知道,你指望他能教出什么样的好修养来?”她还是觉得刚回来的时候看见的夜辰比较可爱。
其实他刚醒,病了这一场,有气无力,不像病中那样死死的抓着,她虽是好不到哪里去,但手腕上的这只手,只要她想挣开,也是一件很轻松的事,可是,她切齿的叹一声,她确实狠不下心来挣开。
且忖二人进来的时候看见夜辰抓着她家主子的手,而苏公子揉着额角满脸的无可奈何,倒也目不斜视,只将手中吃食放在床头案上,道了一声:“二公子说殿下身子虚,只能吃些清淡的食物。”
她们身后跟着长歌,血狐跑到她脚下,她抱起来伸长了脖子爬到床上,抓着夜辰的衣袖小心问:“爹,你好了没有?”
夜辰被她这称呼哆嗦了一下,抓着花落迟的手又紧了几分,苏公子垂手在侧强自忍了,只听得夜辰不自在道:“没事了,不用担心。”长歌欢欢喜喜的点头。
夜辰早就润了嗓子,嗓音也不像先前那样沙哑无力,他伸手摸摸了长歌的头颅,长歌乖巧的蹭了一下,九爷转头看着面前那当真清淡的不能再清淡的食物,看着且忖二人,英气的眉毛拧的死紧:“本王是个大男人,就算病了一场,也没什么打紧,这食物也未免太清淡了些,莫不是这将军府太过拮据,连本王的膳食都承担不起罢?”
血狐在长歌怀里哼哼唧唧,且忖摆放食物的手顿了顿,然后又继续:“将军府倒还不至于落得如此惨淡的地步。”两人后退一步,道:“只是殿下的食物,不是看殿下想吃什么,而是要看我们准备了什么。真不好意思,怠慢了您,我们遵从二公子的医嘱,也只准备了这个。若是殿下不想吃,婢子们撤下去便是。只是晚膳之前,绝没有什么能吃的东西了。”
眼下才是正午,离晚膳还有几个时辰的时间。
他夜辰长这么大,除了皇后和花落迟,还真没有第三个女人敢这么和他说话,心头“蹭”的冒出一窜火,溜溜的就窜到了脑头上,若是在九王府,有这样的婢子,早被他打杀了去,但这两个人,是花落迟身边的,他就是要骂,也要顾及一下花落迟的颜面,正所谓的“打狗还要看主人”,是以他就转了头,狠狠的攥苏公子的手腕:“她两个是谁?怎得这般无礼?”
话中竟是质问的味道,还稍稍带了一点告状的成分。
长歌捂着嘴巴偷偷地笑,苏公子的面容狠狠的扭曲了下,但他自醒来之后的态度着实让她恼火,只摆了脸色冷冷道:“爱吃不吃,不吃拉倒!”转头示意那两个人,“倒了去!他又不是你们的主子,没必要伺候他!”
两人欢快的应了一声,当真要去倒,夜辰再不甘愿,也不得不认,等那两人下去之后,摆出一出懒散模样,理所当然的示意她:“你喂我。”他一只手还抓着她。
长歌小手点点下颚,她有点不甚理解的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何能将这话说的这般理所当然。
他却怒了:“不给我好吃的也就算了,竟还指望我自己动手么?本王被人伺候惯了,这点小事做不来。再说,这等清淡食物,总要找点意味,以促使本王咽下去罢?”
花落迟差点就将食物给掀了,长歌端了碗,拿了筷子,对夜辰道:“爹,我喂你吃行不?”夜辰一巴掌扣到她脑门上,长歌炯炯的把碗筷放了下去。
花落迟端了那碗补汤,面无表情的扣到他脑袋上。示意他要么自己吃,要么她就将这碗里的东西倒在他头上。
他惶惶的从她手上端了下来,再也不敢提什么要求,他看了看她的手,又看看食物,一只手吃明显不方便,用一只左手吃明显更不方便,可他宁愿不方便,也不愿将她的手给松开,皱着眉头吃那些难以下咽的食物,非常怀疑这是成心的报复。
吃完之后,又休息了一阵,花落迟一直都在想办法怎么样罢那只手掰开,哪知他吃饱了,力气又回来了,她就是想掰也掰不开了,未央进来的时候正看见她和夜辰就那只手做着纠缠,一副剑拔弩张的景状。而长歌在一旁看着好戏。
苏公子见了他进来,连忙招手:“未央,快点过来,把他的手给我掰开。”
未央听话的走过去,作势就要掰,夜辰狠狠的瞪着他:“你抢了本王女人的事本王尚没有和你算账,你且动我一个试试看。”未央本来还在踌躇不前的手顿时变得果敢起来。
且不管花落迟的心在谁身上,就法律层面上而言,她都是他夜未央的未婚夫,于情于理,于律法于道德,九殿下您这么死缠烂打且占了三天以整的账,才是最应该算算的罢?
可夜辰的力气未免太大了些,他愣是拉扯不开,反倒将花落迟的手腕弄痛,苏公子拧着眉头闷哼一声,九殿下见状忙叫:“你再扯扯试试看!没看到她很痛的样子吗?还不快点住手!”未央隐忍的闭了下眼。
花落迟心头也狂野的叹息一声,她手腕痛,谁才是罪魁祸首?
她对未央点头示意离开一点,未央退后了三步有余,思量着这个距离应该很安全,方好整以暇的站在那里,长歌也抱着血狐忙跳下下了床,几步小跑躲得比未央还要远,花落迟活动了一下自由的那只手,突然就抬起一脚踹在夜辰胸膛上,脚下用了十足十的力道,未央微微侧了头,似是不忍再看,长歌捂着眼,也转了脑袋,又慢慢转了回来,眼睛睁开一条缝,正看到尊贵的九皇子殿下窝在床上捂着胸口痛的面容扭曲,苏公子甩了甩刚获得解放的手,手腕处果然红肿成一片,他拧了拧眉,过去执了她的手,细细的揉捏着红肿之处,夜辰在床上睁大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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