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他仗着她的喜欢胡作非为

些近卫依旧矗立着,怒吼了一句:“还站在这里干什么!都给我滚——”

那些人身子俱是颤了一下,手中居然全都多了一把伞,撑开便跑远了。

她越发的气,可又少了让她发泄怒气的人,耳边突然想起一人声音:“落落,你怎么现在才出来?”

她立时心魂俱颤。这世上,能寻出一个这样矫情且肉麻唤她“落落”的人,怕也只有一人了。

她全身被雨淋了个透,脸上也全是雨水,她一把抹了,瞪着眼前的人:“你怎得还不走?”早走了,也不会被淋成这样。

夜辰蹙了蹙眉,突然就一把搂住她,搂的死紧,她挣不开,只得任他搂着,听他道:“我不过困了,睡了一觉。”他声音很虚弱,花落迟骂了声娘,真是睡了一觉才好,明明是撑不阻过去了。又听他委屈道,“可我等你等了这两天,你怎得就现在才出来?”又满腹怨气指控道,“当真是没良心。真想看着我死是不是?”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来,头枕在她肩头上。

花落迟顿时闷得喘不过气来。胸口堵堵的,有一种想哭的冲动,“我哪知道你这么死心眼?”没人答话,她察觉不对,唤了一声:“夜辰?”

夜辰整个人的重量都倚在她身上,无声无息,唯独一双手臂将她禁锢的不能动弹。

许是淋的太严重了些,夜辰竟然躺了三天才迷迷糊糊的清醒过来。花落迟的手腕也痛了三天。

当时他昏过去之后,她用尽全力才将他挪进自己房里,不顾深夜大雨让人把花子玉抓了过来,一把扯到床前就让他给夜辰把脉,她有点心急,手下难免粗鲁了些,花子玉被她一扯,差点就从轮椅上摔了下去,幸得重棠眼疾手快扶住了,二公子淡定的收拾仪容,重棠却瞪了花落迟一眼,可瞪到一半却又被苏公子阴沉沉的眸光吓得再也不敢造次,小心翼翼的推了花子玉过去,二公子把脉一探,静思半晌,在花落迟和长歌心急如焚的眼神中撤手随意道:“死不了。顶多睡个几天就醒了。”

她松了一口气,道一声“幸好”然后又细细察看夜辰面容,花子玉眼中似有奇异色彩,良久道:“这两日他在外面蹲着不吃不喝也不睡的,也没见你担心过,我还当你对他绝情寡义了,原来竟是还放在心上的?”

血狐对夜辰躺在这张床榻上的事情表示很不满,一直拿脑袋拱他,想要将他拱下床去,花落迟一巴掌将它挥开,面色讪讪的,“二哥说笑了。怎得说也是天朝皇子殿下,若是死在我们家门口,怕是要安上一个谋反的罪名罢?”话虽如此说着,照看夜辰的动作却是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个不知轻重,使得床上的人病情加重。

血狐委屈的躲到床角,重棠看着她这模样好笑道:“你也信她的话?她哪是一个会怕这个的人?”叹口气道,“说起她对我这外甥女婿的感情呢,别人只当她绝情了,其实我们倒明白,这便是所谓的暗恋。但暗恋到我们人人皆知又帮她瞒下的,实在是件不容易的事情。”

若是往日里的花落迟,教他调侃了,肯定会回上一句:“我记得你也暗恋着一个人,要不要我替你说道说道?”可现在她哪有这个心情?

花子玉看她满心满肺的只顾着床上的人,自己浑身被淋透了也不注意,咳一声提醒道:“你先去换件一副泡个热水澡吧。你身子不好,不然又该病了。”

花落迟只道了声“知道”,却没有什么动作,思且思忖早就收拾了干净衣物,她却瞧都没瞧上一眼,花子玉心知劝不得,只好作罢,先劝着长歌去睡了,然后就打算离开,重棠将轮椅转过去了,又忍不住转了回来,道:“你莫非就让他在这里待着?该是送回去才妥当吧?就算现在下着雨,送不回去,这府里又不是没别的房间了,在你这里待着,传出去也不好听,若教你父亲知道了,又有得脾气了。”

重棠的提议很中肯,实施起来却有点困难,只因夜辰抓着她的手腕,怎么挣都挣不开,血狐上去要咬一口,被花落迟瞪的不敢造次,重棠上去一根一根的掰,跟定安一并合力都没有掰开,反倒将花落迟的手腕弄得痛了,不得已才作了罢。定安看着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夜辰,再看看他死抓着花落迟的手腕,不知想到了什么,叹了一声:“我今日才算明白为何你们能凑成一对儿,竟然这么像,难怪。”

难怪什么,他没有说,重棠却听明白了,顿时唏嘘不已。

花落迟舍不得砍了他的手,更舍不得砍了自己的手,她凡有要挣开的动作,夜辰就抓的更紧,嘴里胡乱的叫着她的名字,她最终无法,只得任他抓着,这一抓,就是抓了三天。他也在她的房间里住了三天。说也奇怪,她将他扶进自己房间没多久,雨就渐渐小了下来,近黎明时,就彻底停了,第二日依旧是风和日丽万里晴空,她直觉认为老天爷在玩她。

陛下派了总管内监来到镇国公府,看了那一番情状,回宫后向帝君禀报的详详细细,帝君依旧秉持着自己雷厉风行先下手为强的风格,一道谕旨令夜辰就在镇国公府养伤,更派人收拾了一应物什送到了花落迟的房间里,理由打得冠冕堂皇,说是重病在身不宜移动,以免病情加重,况花府里还有一个才艳医术冠绝帝都城的花子玉,那一手医术是连太医院院正都比不上的,正好可以就近照顾。皇后殿下强忍着才没有反驳,提醒伟大的皇帝陛下花府里有一个人还是花落迟的未婚夫,位高权重。未央对于夜辰在花落迟房里养伤并且抓着他未婚妻子的手死死不放这一事实保持沉默,沉默亦即某种意义上的赞同,这一沉默下来,众人都不知这是不是一个修养的问题了。

未央是最有资格抗议的人,眼下他都保持了沉默,花擎也不好说些什么,只道将人挪到别的房间里去,由别人照顾,花落迟无奈的指了指自己的手腕:“父亲莫不是想要我断臂以示清白罢?”

对于她这“清白”两个字,某些人很明智的保持了沉默。

夜凉并十七也来看过,见到自家兄弟病的迷迷糊糊的依旧知道要抓紧花落迟以防她跑了,深深觉得夜辰追女孩子的功夫比十年八年前不知高明了多少,瞧瞧这苦肉计用的,换谁都不忍心。.

可夜凉却说:“阿迟,我觉得你忒心软了,砍了他的手多好,不就是一刀的事么?”

花落迟守在夜辰身边一夜未睡,又未曾进食,模样惨淡的很,听了他这话,只道了一声:“定安,去将四爷的手砍下来,看看这一刀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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