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天干气躁,心情不好

“夜祈,你走快一点,要不然我不等你了。”

夜祈抬起英气的眉毛,还是不紧不慢温吞吞的走着。

长歌顿时气急败坏。夜钰拉着她的手,讨好道:“长歌,咱们别等他了,我们先去吧。照他这速度,到了皇祖母那里天都黑了。”

长歌嘟着嘴巴满脸不高兴:“他一点都不好,”夜钰巴巴点头,又听她道,“就跟那个什么,什么……”抬头问他,“叫什么来着?”

夜钰叹口少年老成的气,“长歌,就你这记性,还说是喜欢人家?瞧你连人家的名字都不晓得。记好了,那个小白脸叫……”他咬着牙,看了看已近跟前的夜祈,“那小白脸叫什么名字来着?”

夜祈瞟他一眼:“容城。”夜钰一握手,坚决道:“对,那小白脸就叫容城。”

长歌不依的看着他:“钰哥哥,那个叫……容,容城的,他不是小白脸。”虽然她不懂小白脸是什么意思,但上次娘生气的时候就骂了一句小白脸,可想而知这绝不是个好词。

夜钰哼道:“来拐我妹妹芳心的,不是小白脸是什么?”对夜祈道,“是不是?”

夜祈点头,又冻着脸对长歌道,“你以后离他远点,他对你不安好心。还有,”他眉头拧起,“你该叫我哥。”凭什么对着夜钰这小子亲亲热热的就叫钰哥哥,对着他就满脸不高兴的直截了当点名道姓的叫夜祈?不公平。

夜钰笑呵呵的,“小爷比你人缘好。”

长歌恼道:“还走不走了,皇祖母就该等急了。”

可到底没走成,走了两步就看见前面有人款款而来,长歌见了一张小脸早已不知道拉到了何处去,冷哼一声没说话,夜祈也没什么表情,夜钰还顾着礼数,恭了个安:“姨母安好。”

来人正是慕娉清。

慕娉清由星竹扶着近了跟前,见了他们三个微微一笑,扫过长歌对夜钰道:“前段日子你病了,身子可大好了。”

夜钰恭敬道:“回姨母话,甥儿已无大碍。”

“那就好。”慕娉清点头,又问,“你母亲怎么样了?”

“母亲身子已大好,姨母不必挂心。”

慕娉清又问了他几句话,就将眸光转到长歌身上,笑道:“很长时间不见公主了,今日怎么进了宫了?”

长歌对她可没有什么好脸色,也不顾忌夜钰的面子,“我进宫来做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用得着你来问?我还没问过你来做什么呢?”

夜钰捏着她的小手,示意她不要这样,长歌恼了,就甩开了他的手,慕娉清倒是不在意,随意的整了整袖摆,道:“母后身子不适,我进宫来探望一下,未想到竟然会碰见公主。”

长歌哼道:“谁愿意碰见你——”登得就走了,夜祈不紧不慢的跟了上去,夜钰见了,对着慕娉清道了声“甥儿告退”便也追过去了。

慕娉清看着他们三个离去的背影,面上一直都是淡淡的笑意,星竹满口怨气道:“小姐,你也太能忍了,她不过就是一个小丫头,封了个公主的虚号而已,就算帝后皆宠她,您也没有必要这么怕她!”

“谁说我怕她了?”慕娉清冷冷一笑,“这个公主的封号,是陛下给的,这便是无上的荣宠,谁也不能说上一句不是,但这个人,担了一个‘夜’姓,归根能不能担得起这一个公主的封号,谁知道呢?”

星竹听得稀里糊涂:“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随口说说罢了。”慕娉清抬头看了看烈日当空,道,“这太阳太毒了些,走吧,该回去了。”

她转身就走,星竹茫然的挠了挠脑袋,还是快步跟上去了。

夜深人静时,慕娉清一个人静静的坐在房里,静静的喝着茶,她有困意,却睡不着,只得喝茶来提神,星竹早已被她打发下去歇息了。近子时,房内灯火倏然熄灭,天地顿时陷入一片黑暗,她手中茶盏一颤,有茶水洒到了她腿上,温热的茶水透过单薄的衣裙传入肌肤之中,她稳定心神,低头润了口嗓子,不说一句话,片刻,房内灯火又复通明,灯光摇曳时,墙边果然又投下了一抹影子,只不过仍是只见其影不见其人。

那人声音传入她耳中:“不知夫人可想的清楚了?”

她想清楚了。只是有些问题,她不明白,也要问个明白。

“我知道阁下不肯现身,是不想让我知道阁下的真实身份,既如此,那我也不多问。不过我想知道,阁下为何要帮我?”

那人似是低低笑了两声,这两声笑她听得清楚,“谁说我是在帮夫人?我这个人不是什么善人,从来没有什么帮助人的好习惯,我之所以来找夫人,不过是需要一个伙伴罢了,不是夫人还会有其他的人。只是我懒得找,恰巧这九王府便有一个和她结了怨的,我便走一趟罢了。我请夫人加入这一场游戏,不过是各取所需,夫人有夫人想要的,我也有我想要的。仅此而已。”

慕娉清凝神细听,却依旧听不出来这声音究竟是从哪个方向传过来的,想着这人果然是不世高手,竟有这等本事。便不再费神去听,只是适才听他说话时,注意到他话中有一个“她”字,想了半晌,才道:“你说的‘她’,是花落迟罢。你和她有什么冤仇?”

“冤仇?”一声过后,房内寂静半晌,“其实也没有什么冤仇,只是我们之间有些债,都需要对方来还罢了。”这声音中,似有无尽唏嘘之意。

慕娉清听不懂,也想不明白,但却知道这并不是自己该问的。“那我要如何相信阁下,这些债,不会寻到我所在意的人身上?”夜辰与花落迟,如今本为一体,若是要寻债,岂知不会伤害到她在乎的人。

房内却又是一片寂静无声,她屏息以待,不知暗处那人可还在,蓦地一声传来:“夫人若信不过我,这场游戏大可以不必玩。左不过这九王府里也不仅仅是只有夫人这一个被人抢了丈夫的人,那位的怨气可比夫人重得多,想来应该会很乐意与我合作。”

慕娉清便不再说话了。她当然知道,她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这场游戏,她加不加入对那人其实无关紧要。她抿唇静默半晌,才道:“那我需要做些什么?”

“唔?”那人声音似有为难,“我且想想。”许是真的想了半晌,才道,“我现在还没有想好,”又笑道,“我都不急,夫人且急些什么?总之最后的结果定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