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谁对谁无以复加的痴宠
次,夜长歌,做人要适而可止懂不懂?”长歌气哼哼的摇头,“不懂,不懂,刚才那一步就是不算啦。”见夜辰依旧不肯让步,眼里顿时包了一汪泪:“呜呜,你不疼我了...呜呜......”夜辰好笑至极,只得道:“好了,别装了,不算就不算,”见长歌立马破涕为笑,又觉得自己对她太溺爱了些,顿时板起脸来,“不过说好了,这是最后一次了懂不懂?”长歌笑嘻嘻的点头:“父王最好了。长歌最喜欢你了。”
花落迟在不远处静静的看着,面上说不出是什么样的神情,她能看得出来夜辰其实并不是那么高兴,只是在长歌面前才撑出了这一副笑脸。她听了夜菁的话,沉默半晌,才道:“他和别的女人有了孩子,本就是无心的过失,我都不曾计较,计较的反倒是你们,那时你们说他不好,说他对我不好,说这样的人,我和他在一起不值当。而今,孩子没有了,你又说他无情无义,是不是太苛刻了一些。”夜菁顿时没有话说。
“况且,你怎得知道他不伤心。这世上,不是所有的人伤心的时候都能够让人看出来的。”
这几日,他在床上碾转反侧,总是睡不着,她能够想象他一旦闭上眼会看见些什么,却一句话都没有说,她知道说些什么都没有用,陪在他身边才是最好的办法。他总是在困极时才浅浅睡去,可不消片刻便会被噩梦惊醒,然后大汗淋漓,静静的看着她。
夜菁看了她一眼,又朝夜辰那里望了望,见他虽然在笑,面上却有消瘦的痕迹,心头一动,微叹了口气,转头时,却发现花落迟早已走远。
夜凉来看她的时候,告诉她说:“这件事整个帝都都传遍了,当时事情发生时,众多世家子女都在现场,第二天不消片刻,帝都就沸沸扬扬的讨论的热火朝天。”他笑了笑,“我就说了最近帝都城颇多热闹,人们闲得无聊,便想看些由看头的热闹,偏生你和九弟的事情是整个帝都城里最有看头的,因此才传的这么夸张。”
花落迟倒了杯茶给他,他接过喝了,便听她道:“你大可直截了当的说,外面究竟在传些什么?怕是说的都是我的不是罢?”
“那倒不是。骂你的人有,护你的人也有。”夜凉将茶盏放下,笑道,“我有件事想要来问你。我听说七夕那一晚,她曾差点摔倒河里去,我想着若真是掉下去了,只怕这孩子也保不住,我听说,是你在紧要关头出手救了她?这件事许多人都看到了,传的比较广。所以那些护你的人就着这件事说你不可能会害了九弟的孩子。可这件事我却有点不信,特来问问你。按理说当时九弟和你在一处,为何救人的是你,却不是他?”
花落迟喝了口茶,淡淡道:“我没想过要救她。”
这话中的意思夜凉听得明白。没想过要去救她,却到底是救了她。
“至于九哥,你还是去问他好,他的心思,总归是他最清楚。”
夜凉默了一会儿,才问了声:“九弟最近几天怎么样?我从那天开始就没有再见过他,也不见他来上朝,父皇都问起了。”
花落迟思忖着措辞,良久方道:“他表面上,看起来还不错。”
夜凉顿时唏嘘不已。表面上看起来不错,心里面是什么样,却不好说。
他叹了口气:“出了这档子事,九弟心里想必也不好受。他虽然不太喜欢那个孩子,到底也是他的孩子。就这么没了,定然是伤心的,你若得空的话,便劝劝他,他不高兴的时候总喜欢闷在心里,谁都不告诉,这样子其实对身体并不好。”
花落迟只是淡笑不语。他只想着夜辰不开心,哪知道夜辰不开心的源头并不在此。她何尝不知这件事给夜辰带来的影响?若纾解不了,怕是他永远的噩梦。就像这几天一样,夜夜都在噩梦中醒来。
“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夜凉笑了笑:“你这么说,我自是放心的,。我想再也没有谁像你这样关心九弟了。”
花落迟静静的看着他,他被她看得一阵莫名其妙,摸摸自己的脸:“怎得?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她道:“夜凉,我且问你,你就没有怀疑过我?”
夜凉顿时失笑:“我当你要问些什么。原来是这个。”他顿了顿,方道:“虽然八年过去你变了许多,连我都猜不透你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可至少还是了解的罢。阿迟,我知道你容不下那个孩子,你如今也不是什么善良的人,这件事若真是你做的,定然会是不着痕迹,让所有人都猜忌不到你头上的。哪怕是你在众目睽睽下推了她一把,也不会有人怀疑你,对罢?”
他这说辞很成功的取悦了她:“对,你说的自是没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