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我家落落对本殿下一往情...深...
对着眉头拧的死紧的夜辰柔声安抚:“夜辰,你醉了,别再喝了。”
夜辰醉醺醺的摇头,“我没醉。”睁大了双眼凑到她跟前,一字一句的申明:“我真没醉。”他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一个模糊的影子,模糊的什么都看不清楚。他突然间就软了下去,嘴里嘟囔着:“我真没醉...”然后又唤了一声:“落落......”
花落迟静静的看着她,低声问:“落落是谁?”
他意识不清的回答:“落落?落落她,她是我的妻子。我的妻子。”
她又问:“那你的妻子去哪里了?”
“我不知道。”夜辰往墙角里缩了缩身子,“我找不到她。我等了她一个月,她都没有回来。我以为她不要我了,所以就来这里找她。可我找不到她,我不知道她到哪里去了......她一定是不要我了...”
她的手抚上他的脸颊,方知道他比她的看到的要消瘦很多,“她为什么不要你了?”
夜辰醉中拧了眉,重复道:“她为什么不要我了?”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道:“因为我做错了事,惹她生气了。我把她给弄丢了。我两次都把她给弄丢了。”
花落迟心头微酸,眼角微涩:“你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会把她给弄丢了?”
这次夜辰沉默的时间比较长,沉默过后的声音因醉意显得痛苦而压抑:“我和别的女人上了床,她最不喜欢我这样了,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他的语气像个孝子,委屈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喝醉了...”又委屈再不甘道,“我知道是我的错,可她也不能一声不吭的就走了,说什么罹城出了事,要回来一趟,结果走了就不回来了。定安说罹城根本没出什么事,她就是不想要我了......”越发委屈再不甘道:“她已经有两次不要我了...”
花落迟这下心头顿时明了。果然又是一帮好事的。她看着夜辰消瘦的模样,不难想象他这一个月究竟是在什么样一种糟糕的心情里度过。如果换做是她,怕也保不揍胡思乱想。
夜辰一遍一遍的重复着“她不要我了”这五个字,说的一遍比一遍更加委屈不甘,她顿时心疼起来,将他搂到自己怀里,想对待一个孝子一般安抚道:“我没不要你。我怎么会不要你。”
夜辰醉的狠了,竟在她怀里沉沉的睡了过去。
夜辰醒来的时候头疼欲裂,手在太阳穴的地方按压了好一会儿才好受了一些,他费力的睁开眼睛,刚想坐起身来,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迅速果断的扭头往身旁看去,又看看自己完好的中衣,霎时便松了一口气。可再转过头看到眼下所处的地方时,片刻就傻了。
这地方,这格局,这奢侈,如果他没看错的话,应该是类似于宫殿一样的住所。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他眼下正在罹城之中。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罹城之内,只有王宫一处才有如此奢侈的布局。而且还是,还是看起来像是一个女子所住的地方。
他很认真的想了想,却发现昨日里自上了岸找到一家酒肆之后的事情他全记不清楚了。只知道自己肯定是喝的酩酊大醉,不省人事,不然也想不起他究竟是如何从这个地方的床榻上醒过来的。
一声口哨传入耳中,他浑身就是一个激灵,顺着声源看过去,却看见一人紫衣华服,正斜斜倚在帘帐前的圆柱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哟,九爷可醒了。这酒可真能喝,都睡了一天了。”
王姐如今正在政事堂,她趁机过来看看这人。
夜辰立马就从床上跳起来:“夜菁!”他往四周警觉的看了看,“你怎么在这里?我的衣服呢?”看见床角摆放整齐的男子衣衫,忙扒拉过来往身上套,嗯,这样式,这质料,非常的合他的身。将要套好的时候倏然又想起她适才的称呼,瞳孔大睁,往脸上一抹:“你,”他再看了看四周的格局,突然觉得有哪里不对劲,“是你......”
夜菁摇摇小指头:“九殿下,别自作多情,我可没那么好心,好不容易有一天清闲日子了,跑去找你,还要忍受你一身酒味把你给带回来,啧啧,你怕是不知道你昨晚喝得是多烂醉如泥罢?怕也只有王姐一个人,才能不嫌弃你。”
夜辰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什么意思?”呆了片刻之后,又双目呆滞的将四周打量一番,然后用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及一种难以置信的语气看着夜菁道:“你的意思是,这里,这里......”
他告诉自己不可能,夜菁却笑吟吟的说:“对,这里是王姐的寝宫。九殿下,您昨晚睡的可还习惯罢?”
夜辰的表情已不足以用呆滞二字形容了。
他拍了一下自己的脸,逼着自己回过神来,回过神后又唏嘘不已,手忙脚乱:“你是说,昨天,昨天是......”
夜菁笑的挺欢:“九殿下难道不知道吗?昨晚是王姐把你带回来的。我记得王姐带你回来的时候,你死死的抱着王姐,无论如何都不肯撒手。最后竟然还吐了王姐一身,王姐当时的脸色,啧啧,不是一般的难看。”
夜辰顿时一阵天马行空的乱想。可想象刚冒了个头,就被他死死的压了回去。那场面太过可怕,实在不宜观瞻。
可他还是想不明白:“可我怎么会...罹王她为何如此?”夜菁似笑非笑的打量着他,那眼神打量的他一阵毛骨悚然,然后她的声音便以一种更加毛骨悚然的方式向他攻击了过来:“王姐说,她对九殿下你,一见倾心......”
夜辰脑子轰的一声,顿时从床榻上栽了下去。
夜菁装作没看见,吹了吹小指头,“再见倾情。”
夜辰刚爬起来的身子,以一种更加惨烈的方式再次栽了下去。
夜菁眼中笑意更盛,走到他跟前蹲下来,佯装出一副很奇怪的模样问道:“九殿下,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害怕?我不过是说了几句话,瞧瞧你,怎得出了这么多汗?”
夜辰在她好笑的眸光里艰难的爬坐起来,一把抹了头上的冷汗,结结巴巴道:“夜菁,这个玩笑,这个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
夜菁学他也坐下来,两人成对视姿态,她看着夜辰虚心求教道:“九爷,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是个玩笑了?”
夜辰也不知是害怕还是其他的什么,说话越发不利索:“罹王她,她怎么可能,可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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