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我就是抢了,你待怎样?
我二姐逼死不成?”
花落迟眉间拧出一股疑惑:“三小姐这话是何意?迟可听不太懂。令姐割脉自杀,与迟有何干系来了?”
“若非你勾引九殿下,唆使他休了我姐姐,姐姐岂会想不开?我真不明白九殿下怎么会看上你这样的女人,被人休了还没脸没皮的纠缠上去,丈夫死了没多久,竟然又勾搭上以前的男人了!我一直很好奇你那个未婚夫究竟是怎么死的,莫不是被你预谋害死的罢?”
慕娉楹低声斥道:“娉婷,不得无礼!”
花落迟眸光微冷,面上却笑的越发和善:“我怎得不知道三小姐原来这么聪明?怎得就能猜得出来我花落迟预谋害死了我的丈夫?哦,不对,应该是说,我和你口中的那个九殿下一起预谋,一起害死了我的未婚夫,而现在,我也正打算和他一起预谋,害死你的姐姐,你待如何?”
慕娉婷脸色涨红,越发气恼:“你,你这人好不要脸!当初九殿下为了你推了九王妃的婚事,如今还要为了你休弃我姐姐,难道你只会抢别人的男人吗?”
花落迟突然大笑出声,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笑声中极尽讽刺,声音渐低,一步步的逼近与她,慕娉婷不自觉的后退一步,抓着慕娉楹袖子的手略紧,花落迟身上带着的强大的压迫气息让她喘不过气来,心头生出一股恐惧,想要逃离,奈何一步也挪不动,只得看着她到了眼前,冷厉的气息将她紧紧的箍住,语音既低且迷:“我就是抢了,你待如何?”
我就是抢了,你待如何?
慕娉楹两个人霎时就愣在那里。
世上总有一种人,活到了一种姿态,站到了一定高度时,她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会成为让人无可反驳的真理,似乎她做些什么都是理所当然天经地义的,哪怕她指着一个无辜的人说“他该死”,那所有的人都会认为那个人确实该死。
花落迟往后退一步,轻轻的扫了慕娉婷一眼,然后又看了看九王府外围得密不透风的禁军,淡淡道:“陛下下旨不许人进去,自然也不许人出来,但四王妃既然能收到消息得知令妹有恙,想必也能想出办法进去的不是?就算想不到的话,或许,这九王府的墙头不高,应该可以翻得过去。”
她说罢就要走,末了又丢下一句:“若能见到令妹,烦请告她一句,一个连自己的性命都不在乎的人,也没有资格得到别人的在乎。”
她回到离枝居的时候,凤九正在等着她,见了她就问:“听说九王府里有人在闹自杀?”
花落迟“唔”了一声,“你消息倒是灵通。闹是闹了没错,可惜没死成。”
“你这口气倒是有点遗憾。”
她赖皮的笑:“还是阿九了解我。她没死成,我和九哥之间终究是有个大麻烦。”她接过凤九递过来的茶,喝了一口问她:“你何时离开?”
凤九不高兴了:“你就这么巴不得我走?”
花落迟大喊冤枉:“哪有。”她赖上她,“谁不知道我最喜欢阿九了,怎么舍得叫你走呢?”
凤九哼道,“比起夜辰来,我什么都不是。”
花落迟摸摸鼻子不搭茬,某种意义上竟是赞同了她的话。
凤九再哼了一声:“后天就走。”
“怎得这么快?”花落迟确实有点诧异。凤九额头青筋跳了跳,“祖宗,你自己丢下一个烂摊子给我,跑到这里来享清福。夜菁,夜菁那个女人整天就知道和寒江雪腻腻歪歪,一时半刻不见就像丢了魂一样,什么都不管,刚收到消息她又偷跑出去了,现在罹城一个主事的都没有,要不你现在就跟我回去,让我来享享清福?”花落迟迫不及待的就跑了。
夜辰幽禁了没两天,就被陛下给放出来了。
第一是为了给凤九践行。凤九虽是以私人身份来到这帝都城,未曾得罹王书章,但毕竟是罹王宠臣,以往每一次来到帝都,无一不是代表罹王,无视她便等同于是无视罹王,谁都没有这个胆子,但既要践行,夜辰为皇后嫡长子,天朝的九皇子殿下,岂能没有出席的道理。
第二,帝君头疼至极,长歌跑到他跟前哭了一场,那小眼泪一出来,他的心自责的跟什么似的,打心眼儿里后悔当初将夜辰给幽禁了,惹得这小东西这么伤心,简直就是罪过,罪过。
凤九走的前一天,帝君于倾风苑设宴。旨令文武百官三品以上共聚此宴。
凤九在这里待了其实就这么十几天,来的时候风平浪静,出现的时候惊涛骇浪,走得时候就这么轰轰烈烈。期间的过程简直是一帆风顺,帝都城里的人们几乎感觉不到有她的存在一般。若非帝君这场践行宴,只怕文武百官也想不起原来凤九来到这帝都城了。
花落迟说:“其实阿九她是一个非常有存在感的人。只是她的这个存在感被重重迷雾包围的密不透风,人们感觉不到罢了。虽感觉不到,但这个强烈的存在感,其实是实实在在的存在的。”
走的还有另外三个人。楚棣没什么意见,这帝都城他早就玩厌了,还不如罹城里乐趣多得多。无衣最近不知怎么回事,对帝都城莫名其妙的讨厌起来,有一次曾问花落迟她究竟什么时候可以走,那语气,非常的迫不及待。唯一一个不愿意走的人,只有重棠了。
重棠撒泼耍赖的紧紧攥着花子玉的轮椅,央求花落迟他可不可以不走?理由打的冠冕堂皇,说是要在这里保护她。定安一个人在这里未免不太周全,况定安这人做事一向让人不放心,他还是留在这里比较好。花落迟当时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在重棠殷殷期盼的眸光中泼下一盆冷水:“我觉得还是不用了。”重棠顿时欲哭无泪。
凤九其实是不喜欢这个什么践行宴的,她觉得麻烦,繁琐,虚伪,又无聊至极。她有一点非常不明白,她每一次来,每一次走,不管是因公因私,帝君是哪里来的那么大的热情要给她一次次的举办这个所谓的践行宴的?花落迟切切教导她说:“阿九,你要知道,交际是非常重要的...”凤九反问她说:“那以往在罹城的时候,你怎得就那么讨厌交际呢?”
凤九狐疑的打量着她。打量完了之后又换了另外一种表情看着她。
花落迟觉得这种表情很可怕,硬着头皮道:“阿九,你可别胡闹。”
没有人比她更了解凤九了。宴上酒过三巡,一番客套,帝君还因央王之死试探了一番,不知道罹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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