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他仗着她的喜欢胡作非为

转头瞪着那看戏的三个自家兄弟:“你三人就打算一直在那里看戏?”

十七细细看了看和他家九哥对阵的三人,犹豫的回答:“九哥你知道我功夫不好,实在帮不了哥哥你的忙。”说罢躲到夜凉身后,挡住夜辰意欲将他凌迟的眼风。

夜凉和夜辰一向不对盘,若在花落迟和夜辰之间选一个的话,他宁愿选择帮助花落迟,也不会帮夜辰。是以对他的质问,选择了置之不理,充耳不闻。

至于夜珩,他很为夜辰打抱不平,也觉得花落迟一行人的行径太过卑劣了点,正打算撸起袖子上前帮场,苏公子淡淡一句话:“抗王命者,其罪当诛!”就让他将伸出去的脚乖乖的收了回来。

夜辰气急败坏:“落落,你怎得能如此欺负我?”话中还有那么一点委屈的味道。苏公子一口茶喷了半口,看他半晌道:“你说欺负便是欺负罢。你抗旨不尊,我是管不了,但帝都界内,我的话便等同是罹王的话,你既是夜氏一族的子弟,便也在王命辖管的范围之内。若敢抗命不遵,我有足够的权力将你打入死牢。”她敲了敲扇子,“或许我不忍心杀你,但关你个几天,直到我和未央成婚之后再放你出来,我想我还是能狠得下心的。”

夜辰最后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走了两步又转回来,扛走了长歌。

搬出去又怎么样,照样还可以来,可若是真的被关了,那才是最要命的。

在外面还可以想想怎样破了那桩婚姻,若是在牢里...他很怀疑他抹了脖子这一消息是否能传到花落迟的耳朵里。

见他走了,阖府众人才松了一口气,定安恨恨道:“早知他是个难缠的,当初就不该回来!”被花擎瞪了一眼。

楚棣活动了一下手腕,惋惜道:“还想着能和表哥对上几招,虽然以多欺少是过分了点,但重要的还是能对上几招。”转头搂上花子都,“行了,别闷着脸了,府里忙完的话,出去喝酒去。”压低了声音道,“红袖楼里新来了几个雏儿,我们去看看怎样?”无衣凑上脑袋:“我能去么?”

最后他几个也唆使着夜凉一行人去了,重棠摆正脸色严词拒绝,转头就推着花子玉回竹林去了,青荇在后面狠狠握拳,明显对他自来了之后就缠着自己主子的行为表示强烈不满。

花落迟打了个哈欠,最近几天都没有休息好,她指使着且忖两人去未央那里将她的东西搬回去,自己转身也会去补觉,未央仍旧坐在原来的地方,手中执了一盏好茶慢慢的品着。围着看着热闹的人也散了。

花落迟觉得自己这几天对夜辰的角色扮演的很好,不冷不热,说句话的时候都带着疏离,完完全全是对一个陌生人的态度,这番又毫不留情的赶了他走,他纵然不会死心,总该消停几天吧。只是他那个脾气,想来的确要防着婚礼上会出现什么意外。因此去补觉之前,勒令下去最近几天府中要严加看管,不得有一丝疏忽。

她想着能够睡个好觉了,也确实一觉睡到了深夜,连晚膳都没有吃。只是甫一睁眼,看见的就是一张熟睡的俊美容颜。夜辰的容颜。

她撑起脑袋认真想了想,觉得她就算这几个月身体渐渐虚弱,也不至于虚弱到睡觉的时候对外界事物一无所觉的地步吧?那眼前这个人,又是怎么进来的?

她伸手戳了戳夜辰的胸膛,他似是睡熟了,以为是什么东西碰了他,便伸手挥了挥,然后又继续睡觉,她挑了挑眉,恶趣味的去戳他的脸,手下的力道大了点,再加上最近没有修指甲,以至于戳中的地方留下几个徐点,又渐渐消匿了下去,熟睡的人拧拧眉,挠了挠脸,她还想去戳,被被他抓了手,捂在胸口,低哑的带着浓浓鼻音嘟囔了一声:“落落,别闹。”

她以为他醒了,他却只是蹭了蹭脑袋,像是此刻正躲在角落里委屈瞪着她的血狐以往撒娇时最喜欢做的动作,然后便又睡了过去。她的手被他捂得死紧,像他病中昏迷时那样,在她的床榻上睡的心安理得。她歪着脑袋好奇的看着他,也不知是在问他还是在问自己:“我真不明白你怎得缠着我缠的这般理所当然?难不成还真的是仗着我喜欢你,才这般无所顾忌?”

顿了顿又道:“你还真当我的床是好躺的?若是被人知晓了,我看你...”到这里又不说了,又气又笑的,“以前便知道你是个难缠的,不想如今竟更加难缠了,我倒真是想从二哥那讨来药,昏你个几天几夜,待你醒来,指不定我已经回到罹城了。”

他也不知是睡着还是醒着,她这话一出来,他捂着她的手又加了几分力道,眉心蹙的紧紧的,她却恨恨的,“等我真的回到罹城,我便再也不许皇室中人踏进罹城一步,自此和你永不相见,就算你闯进去了,我也不会见你。总有一天你会将我忘了。你到时候就好好的。”又放缓了语气,“你要真把我逼急了,我便让鬼医炼一颗忘情丹,若能炼出来,我便...我便,”她默了半晌,轻轻道:“我便给你吃了。”

她吻了吻他的额头,觉得不满足,又吻了吻他的脸颊,想了想,又吻上他的唇,好半天都没有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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