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对一个人最大的好
夜辰醒来的时候她还睡着,她的一只手正被他捂在胸口,外面早已日上三竿。.他迷惑的看了看她,他昨晚来时她正睡着,他一觉醒来时她还睡着,一连睡了这些个时辰,竟然还没有睡够?他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发现他来了,看情况应该是没有,不然他怕是早就被她一脚给踹飞了,可这样想却有点失望,他觉得她应该发现他,哪怕踢他一脚都好,总好过现在心头闷闷的,一点都不舒服。
他认真的看着她,发现她的唇居然破了,他想破了脑袋都想不出是怎么回事,脑子却一拐,不知怎么的竟拐到了昨晚做的梦里,梦里他和她躺在一起,难免要生出一番旖旎,梦里的她主动吻他,他自是满心欢喜求之不得,哪里还会拒绝,片刻便反吻了回去,用的力道好似大了些,也不知有没有伤到她,只是后来她便开始推拒,他不愿放手,却还是让她躲了开去。
他看着身边的人,仔仔细细的研究着那唇上的伤口,难道他竟将梦里的行为付诸为现实行动了?
他再仔仔细细的研究了一阵,研究之中觉得口干舌燥,他研究的唇也变得异常鲜嫩可口,他理智告诉他说这本该是他的女人,因此吻下去的没有一点愧疚,反而带着十足的兴奋,**的她如此熟悉,是八年前每每躺在他**婉转**的她,是这整八年的时间里魂牵梦绕的灵魂,他甚至迫不及待的想要更多,大手差点就伸进她的衣襟中,若非外面敲门声响起,他却不知自己究竟要吻到何时去。
思且思忖昨日得了主子的命令,不得打扰她的睡眠,因此晚膳的时候也未曾寻问,今日太阳升的老高才来请安,又想到她家主子一个坏毛病,浅眠也就算了,但若是真的睡死了,天打雷轰也是醒不过来的,是以敲门声就响了点,响的欲火焚身的九殿下一个激灵,又咬破了吻着的唇。
他看着底下的人蹙了蹙眉,转眼就有醒来的迹象,不由一颗心提到嗓子眼,若教她知道他趁她睡着轻薄于她,只怕不会善罢甘休。他自己做的心安理得是一回事,可她知道了却是另外一回事。他的心在嗓子眼吊了半晌,她却只是舔了舔唇,又睡了过去。他的心扑通一声就掉了下去。
再细想的时候,又很不满,这般偷偷摸摸的,感觉一点都不好。
外面的敲门声仍在继续,他哼了哼:“你就是我一个人的,谁都抢不走。你要嫁人,也只能嫁给我。其他的男人,”咬牙道,“哪里凉快就滚到哪里去。”他凑下来舔舔她的唇,“虽然我还没想到怎么破坏你的婚礼,但我绝不会教你嫁给别人的。”说罢不甘心的松了她的手,看她半晌,为她掖好被角,又看了半晌,最终不甘不愿的下了床,穿戴完整打开窗就跃了出去。
思且思忖敲了半晌,想着她家主子睡的未免也太死了点,倒是真的累了,对视一眼便退了下去。里屋躺着的人却扯了被子将整个脑袋都蒙了进去。
一连几日都是如此,白日里看不见夜辰的身影,晚上的时候她装作熟睡的模样就能听到他鬼鬼祟祟从窗户进来的声音,轻手轻脚的挪到他床榻上,自以为自己动静很小,搂了她之后就沾沾自喜,然后又愁眉苦脸的叹一句:“要是父皇肯下旨断了你们的婚事,他娘的老子也不用这么忧心了。”叹完了之后就摸她的脸,摸了一会又胡作非为起来,起先还是轻啄浅吻,然后又渐渐加了力道,一二再三周而复始,最后差点要当场把她办了。她装睡装的很辛苦,几次都忍不住要醒过来,最后还是强忍了下去,索性他还有点良心...姑且算是良心吧,每每都在最后关头停了下来,用那种有点懊悔加愤恨的语气道:“你怎得就是不醒呢?你要是醒了......”
她若真是醒了,第一件事就是将他打到天牢里去。可摸摸良心觉得有点难度,所以还是打算继续装睡。
他依旧趁她未醒来时偷偷摸摸的走,然后一整日都再也看不见她,她爹都叹息说“总算是消停下来了”,然后就对着她摇头探脑说了一句:“你看看你造的什么孽。”话中却满是欣慰的成分。
未央看着她,笑的淡淡的:“你这几天脸色有点差,是不是晚上没休息好?”
花子都却对此表现出他一贯的怀疑:“我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劲儿呢?照他的脾气,理当不会这么安分?肯定是有什么我们不曾知道的。”接着又神神秘秘的凑到她跟前说,“他不会是想等到你和未央成婚那一天,闹上一场罢?”
花落迟轻飘飘的瞄了他一眼,那眼神瞄的他不寒而栗,“如果你这么闲的话,需不需要我指派点活给你?”
定安急急摇头。他舒心日子过的正好,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她晒太阳晒得正舒服,随手端了一盏好茶慢慢品着,茶盏递到唇边时问了一句:“阿九已经出发了吧?”
定安道:“是。好不容易忙完了,已经出发了,按照脚程,你成婚的那一天应该可以赶到。”又嘻嘻的笑,“你这般自作主张,凤九若是来了,指不定又要闹上一场。”
花落迟放下茶盏,头疼的揉着额头,“是了,本来只说好是回来看看,我却闹了这一抽礼,阿九那个脾气...”她只能报以一声叹息。
定安也不再说话,他现在都没有搞明白,他妹妹究竟是为什么要和未央成婚,虽然在罹城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以为他们是一对儿,楚长老甚至还奏上婚典之事,妹妹却没有任何反应,到了这帝都城,竟然闹了抽礼,他起先还怀疑是为了报复夜辰,可现在看来又是不像,他妹妹又不是一个这般小肚鸡肠斤斤计较的人,岂会为了报复一个人而葬送自己的一生?再说,他叹息一声,报复夜辰,这人舍得?
思忖来报说是小公主到了。
夜辰白日里虽不再见踪影,但长歌却是每天都过来,每次来必然抱怨的一句话便是:“娘,你怎得能不要我了?”然后就会被她踢上一脚,又任她在她这里和花子云胡闹了一天,晚上的时候再送回去。
长歌两日前便已经行过册封大典,入了皇室宗籍,忝列族谱,封号孝荣,并昭告天下,她那日也去了,排场不是很大,却很隆重,这场祭拜大典有点仓促,源于帝君太心急了些,眼见儿子被赶了出去,生怕她对于将长歌留下来的决定也反悔,才这么匆匆的祭拜了太庙。那时的长歌,充分体现出了一个属于公主的良好教养,一举一动皆是端庄,遵从礼仪,掌管礼部的沈大人对其多加赞赏,群臣称颂。
她有时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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