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捌参
,小的可不敢──」
岑凛冷下脸,瞇起眼用威胁的语气说:「叫你吃就吃。」
「呃、是。」侍者不敢坐在方才岑芜坐过的椅子上,只好捧起碗吃。
岑凛盯着侍者问:「你叫什么名字?跟我讲,我方便喊你。」
男子嘴里塞满了食物,匆匆咀嚼嚥下后答道:「小的名叫阿迟。」
「阿迟,你如果饿就多吃一些。」
阿迟点头:「少主你也快吃吧。」
「我这一路都是被下药迷昏的吧?」
阿迟含着食物点头:「是。所以少主得吃些东西才行。」
岑凛等阿迟吃完一碗饭,约莫一柱香以后才开始动筷吃饭。其实他根本不是忽然想孝顺一下岑芜,更不是想讨好生父,他只是担心饮食有问题,想随便找个人来试毒罢了。
饭后,岑凛掩嘴打了个饱嗝,阿迟也赶紧擦嘴站到一旁比了个手势客气道:「请少主去见教主吧。」
「他不在前面啊?」
阿迟说:「小的这就去问。」
片刻后阿迟回报:「少主,教主他去浴池了。他让您也过去。」
岑凛让阿迟带路,虽然他在九狱教出生,也待过几年,但他对这里不仅毫无感情,印象也非常淡了。这里和琳霄天闕的共通点就是都在深山里,而且都大得像座宫殿,只不过环境不同,琳霄天闕就是座人间仙境,九狱教虽然处处金碧辉煌,却是个魔窟。
琳霄天闕有不少地方掛着风鸟画、山水画,而九狱教这里掛了不少地狱图或是春宫图,前者是因为主人的兴趣爱好才有那些事物,岑凛不晓得这里的摆设是不是为了迎合魔头,又或者是教眾齐心协力的结果。
岑凛一路上都在想这些有的没的,倒没有急于逃跑,一来是他武功弱,若没想好应对之策,又无人在外接应,还没逃出九狱山就会被逮到,倒不如先想想如何在这里耗时间、延长自己安生的日子。
他跟着阿迟走进浴场,里面的浴池有高有低,乍看一座连着一座,走道延伸至浴场深处,两旁也都是浴池。池子里有男有女,皆是美人,那些美人们几乎都没有在沐浴,而是拿着各种奇怪的道具在互相取乐,而岑芜趴在某座池中的一张石床上,有两名女子在替岑芜擦洗后背,只不过用的不是丝络或别的工具,而是她们白皙丰满的胸脯。
「来了就顺便沐浴。」岑芜的声音听起来很慵懒,十分享受被美人们伺候的样子。
岑凛在池畔站了会儿才说:「没有其他乾净的浴室么?」
岑芜冷哼:「嫌这里脏?」他睁眼看向少年,水气氤氳间,少年即使面无表情杵在那儿,那端庄的站姿看起来也有些惹人怜惜。但他可是九狱教主,看到儿子对这些美人们毫无兴趣,又忤逆自己的命令,心里只会感到不快。
岑凛说:「我没这么讲,是你自己说的。」
「你心里就是这样想的。」岑芜隔空出掌打了岑凛,这一掌并不重,恰好能把没什么修为的少年打落水。
岑凛掉到走道旁的池水里,几个人围过来想逗他,又都忽然散开让出一条道,岑芜过来抓着他的后衣领把他拎出水面,一脸厌恶对他说:「学了你舅舅倒貌岸然的那一套,便瞧不上这里了?你年纪也不小了,没尝过女人的滋味,什么也不懂?生得这么不起眼,个子矮小,性情又这般彆扭古怪,真不知你这孩子像谁?」
「噗咳、咳呃……」岑凛容不得别人说他舅舅或娘亲的半点不是,呛了几口水咳完后就忍不住回嘴道:「我没见过娘亲,但至少我不像你。不像你就是种幸运。」
岑芜松手任少年落回池水中,岑凛狼狈的靠在走道旁的阶梯喘气,嘴里还在嘀咕:「才不是道貌岸然,舅舅光明磊落、识风雅知情趣,你们这样的不过是放纵的野兽罢了。」
旁边一位女子许是为了讨好九狱教主,看到教主一脸凶狠瞪着少主的后背,于是加油添醋说道:「少主好伶俐的一张嘴啊,也是和云熠忻学的?」
岑芜振臂一挥,似是手刀释出的锋利剑气将那人斩首,那女子的脑袋往一旁滑落掉进水中,池水很快被血液晕染开来,有些人见怪不怪的默默回避去其他池子,刚来这儿的一些新人才抱在一块儿吓得惊呼尖叫。
岑凛馀光瞧见岑芜的残暴作为,儘管心中发怵,但他爬上走道后还回头瞪岑芜。
岑芜昂首睥睨他说:「你仗着自己是我的亲生儿子才敢这样出言不逊,态度这般嚣张,也不怕我打死你?」
岑凛没回话,半垂眼像是自顾自的低声抱怨:「你根本只爱自己,要是真的这么爱娘亲,就该谁也不想再亲近啊。更别说还在亲生孩子面前做这些事,娘亲要是在这里……噗咳──」话未讲完,他再次被掌风打落,这回掉去走道另一侧的池水中。
另一侧的池子还没被血水污染,看起来清澈,岑凛站起来抹了把脸,以为自己只是想呕出方才吃的东西,没想到「噗哇──」的吐了一大口血。这次岑芜是真的动怒了,儘管没有致他于死地,出手却比先前都还重。
「你……」岑凛隔着走道瞪岑芜,反正他都被打了,乾脆继续骂:「你这暴君、王八乌龟、咳……」他忙着吐血,骂人的话实在很难讲得连贯,气势也弱了不少。
岑芜眼神阴冷盯着那少年,都吐血吐成那样,竟然还敢接着骂下去,也不知该说这孩子蠢得没药医还是脑子被他打坏了。但他看岑凛那一双饱含嗔怨的眼睛被泪光包着,竟想起了云璃,很久以前云璃与他争吵时也有类似的眼神,云璃的话不多,也和这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