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8.韦伯·维尔维特

代魔术科讲师,平时借用二世……君主·埃尔梅罗二世之名。」

「啊!」

奥兰多惊愕地瞪圆眼睛。

自称时钟塔最高权力之一的男人在电话的另一边继续说道:「但是,既然要和你们交谈,那我就告诉你们另一个名字吧。

「我叫韦伯·维尔维特……只是一个参加过冬木圣杯战争的……三流魔术师。」

············

沼泽洋房。

到了中午,法尔迪乌斯的部队也没有回到洋房附近。

西格玛通过守望者影子们所说的话确认过后,翻开手册整理情报。

剑士说着「监视我们的士兵一直饿着肚子太辛苦了」,便拿着用房子里的食材做的食物去给留在这里的狙击兵、侦察兵和监视员送温暖。

听影子说,看到突然出现在身边的剑士,狙击手和监视员吓得慌了手脚,差点攻击他,但现在似乎圆满解决了。

绫香在此期间一直留在屋子里,但要说她毫不防备也不尽然。影子告诉西格玛,剑士带来的魔术师保护着她。

「召唤同伴的宝具……英灵居然能办到这种事,真是深不可测。」

西格玛完全没想过和他缔结契约的英灵才是最特殊的那一个,转而继续整理情报。

潜行者正在洋房附近巡逻。她拒绝使用其御主的吸血种魔力,现在似乎是剑士宝具召唤出来的魔术师给她提供魔力。相对地,她同意暂时休战的要求。对于潜行者这种把命交给他人处置的情况,西格玛感到些许同情。

影子推测,潜行者一直戒备着法尔迪乌斯的部队,一旦残留的侦察兵等人发起攻击,她就会立即将其除掉。

西格玛在内心感慨道:守望者也不是万能的啊。他们的能力无法完全看穿别人的内心,只是通过之前的行动来推测别人的性格。

潜行者使用宝具那时也是,因为她之前在警署用过头发攻击,所以船长才能提醒西格玛。如果是第一次见的招数,船长应该就给不出建议了。

「看来是运气救了我。」

西格玛一边想,一边记录在手册上。他写的都是只有他明白的暗号,以防被剑士或潜行者看到。

「在旁人看来……你就像是被恶灵操纵着在写莫名其妙的文字。」

西格玛没有理会船长的话,而是问道:「我想事先确认一下各个阵营的战力差距。除了法尔迪乌斯的部队之后,以组织为单位参加圣杯战争的人有多少?」

「如果只看人数,那就是警署署长和大仲马组合,毕竟他们还能调动普通警察行动。但要说人少又危险的,就是那个人造人身体里的家伙,哈莉·波尔扎克正带着她到处走。」

「……身体里

的?那是谁?」

「问题就在这里,她的真实身份还没有暴露,守望者也无法完全掌握。不,如果她强到一定程度,守望者那家伙应该可以通过气息来推测……」

话音未落船长便消失了,换成手持蛇杖的少年接过话头继续道:「她完全遮断了气息,却依然能够使用力量,真了不起。不只是守望者,就算是恩奇都——他拥有最高级的气息感知能力,也没有察觉到那家伙和哈莉的英灵。」

「……原来如此。」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值得警惕的阵营,但有些队伍正在默默地采取行动,我们无法完全掌握对方的目的。希波吕忒组的动向就读取不到,银狼和恩奇都也是,在他们有所行动之前,没人知道他们会做什么。」

「这么看来,人数较少的阵营也不能大意啊。」

西格玛心想,对手果然都不是省油的灯,他不禁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蒂妮·切尔克率领的当地一族呢?」

「目前有五十六名执行部队成员在街上活动。他们在峡谷那边的根据地应该还有很多的人,但那个部落在守望者的观测范围外。蒂妮·切尔克的战力大概有四十六人吧。」

「不是有五十六人吗?」

人数对不上这件事让西格玛感到诧异,蛇杖少年则淡淡地解释道:「有七人是其他组织的内女干,有三人被游说当内女干,正在左右摇摆,应该派不上用场吧。」

「……是吗?不容易啊。」

「不管是哪里的组织都会有内女干。法尔迪乌斯的部队也有三个和斯克拉迪奥家族勾结的内女干,而像弗兰切斯卡那种级别的魔术师,就算没往其他阵营派内女干,她也可以用一个暗示轻轻松松让其他阵营的人倒戈到她那边。」

「很像是心血来潮的弗兰切斯卡会做的事。」

西格玛对原本的雇主阐述了一句带着讽刺的感想,然后又问守望者:「可以预测到今后行动的阵营有哪些?」

「弗拉特·艾斯卡尔德斯与警署署长暂时联手了。晚上十点,署长会召集二十八怪物传达作战方针,在中央医院展开行动。」

「医院?」

「有一名昏迷不醒的御主在住院。虽然英灵还没有露出真面目,但似乎已经开始行动,就是附到市民身上操纵他们的行动。现在规模发展到了上万人,警署署长不能放任不管吧。」

西格玛详细问了一下情况,从影子那里得知弗拉特打算与警方联手,隔离并调查那名少女。由于少女***丘家改良过的细菌所感染,所以需要格外慎重地行动。

「奇怪的是,吸血种躺在那名少女的床下,原因不明。但是他自言自语地说了一些话,似乎是想利用那名少女让潜行者小姐堕落。」

影子变成背着机械羽翼的少年,陈述有关捷斯塔·卡尔托雷这名吸血鬼的情报。

西格玛默默地在内心说了句「潜行者的御主性格相当恶劣啊」,接着思考起今后该如何行动。

「老老实实地待着还是直接介入呢?或是把一部分情报透露给法尔迪乌斯,让他们来行动呢……」

西格玛考虑到各种各样的可能。就在这时,影子吐出让他脑袋变得更混乱的话。

「嗯……跟你说一件我不确定的事。夜晚十点之后,阿尔喀得斯有可能会去医院。」

「巴兹迪洛特的弓兵?为什么?」

「恐怕是因为,他将会知道住院少女的事。」

见西格玛露出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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