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8.韦伯·维尔维特

「啊?」

「我们……是来报警的!」

在魔术师这个身份之前,奥兰多首先是一名警署署长。在他的人生中,早已不知道听过多少遍「报警」这词。可现在他皱起眉,露出了仿佛第一次听说的表情。

弗兰特对奥兰多继续道:「其实,有一个正在住院的人,好像是圣杯战争的御主。」

「……什么?」

「从今天早上开始,医院里的那个人通过微弱的魔力和市里的不少人连接到一起。所以……要是警方有对魔术比较了解的人,我觉得先来通知一下比较好。」

············

斯诺菲尔德中央医院。

操丘椿的主治医生听说有电话找她,来到了办公室。

「啊,莱薇特医生,你妹妹打电话给你。」

「谢谢。真难得……她居然会主动打电话给我。」

医生从女护士手中接过听筒,对昨天刚联系过的妹妹说道:「喂,维拉吗?不好意思啊,我在上班,不能用手机。」

「没关系,姐姐。今天市里好像还是挺乱的,我担心医院那边会不会受到影响。」

「啊,工业园区着火了是吧。医院这边没事,只是依旧有很多人带着‘不肯出城的家人来看精神科……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对了姐姐,缲丘椿的身体状况怎么样了?」

「啊,你说小椿?她这几天情况非常好哦,随时都有可能醒过来。要说有什么变化,那就是她的手上长了奇怪的痣。」

「痣……是吗?」

「我一开始还以为是

有人恶作剧,可是那痣擦也擦不掉,和文身也不一样……不过,就是长了痣之后,她的身体情况好转了。啊,你别误会,我可没说她是因为那个痣一样的东西才好起来的,哪有这么玄啊。」

之后,女医生——阿梅莉亚·莱薇特和妹妹闲聊了几句才挂断电话。一旁的女护士问道:「我记得你妹妹年纪轻轻就在警署出人头地了吧?」

「是啊,可能是因为她从小跟母亲一起生活,说话的方式跟母亲一样死板。或许她这种性格正适合当警察。」

阿梅莉亚离开办公室后,一边走向椿的病房,一边自言自语道:「话说回来,她好久都没关心过小椿的情况了……」

············

警署署长室。

「真」维拉挂断了电话,面无表情地看向奥兰多。

「确认了,正如艾斯卡尔德斯所言,操丘椿的身上出现了令咒。」

「刚才跟你说她手臂上有痣的人,是你的亲戚吧。」

「是姐姐。她没有魔术才能,所以从小到大都不知道魔术世界的事。」

听维拉淡淡地回答,弗拉特露出微笑回道:「你们姐妹俩做的都是救人的工作,真厉害。」

「谢谢。姐姐和我不同,她是一个纯粹的努力之人。」

感觉弗拉特的语气不像嘲讽而是真的尊敬,维拉便用冷淡的语气道了声谢。从她的话语中可以听出,姐姐得到认同似乎更让她高兴。

奥兰多咳嗽了两声,打断了两人的话题:「也就是说,缲丘椿在昏迷的情况下召唤了从者……是这个意思吗?」

「对。有些情况下,英灵应该也可以单独行动。」

「为什么召唤英灵的不是操丘夫妇,而是他们的女儿?和他们现在还在家里闭门不出有什么关系吗?」

越是想理清状况,就越是有新的疑问涌上来。

即使想用警察的权力对医院采取行动也没用,不知道对方从者的身份无异于自投罗网。

「可以用大规模的魔术把那间病房给掀飞吧?」

弗拉特的提议让奥兰多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如果有必要,也只能这么做了……但我已经用正义的立场作为枷锁,与二十八怪物结盟。我向他们保证必定伸张正义。至少现在的局面还不足以让我牺牲掉那名少女来维持正义……除非局面发展成除此之外别无选择的地步,否则我还是希望这个选项不在可选范围内。」

听到奥兰多不悦地说出这番话,弗拉特松了一口气。

「是吗?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什么意思?」

「就是说,如果你从一开始就想着杀掉她,那我就不能和你联手了。可能……大家口中‘有魔术师样子的魔术师,大部分都会毫不犹豫地决定杀掉她吧。」

「……你是在试探我?」

奥兰多长叹一口气后,打量起弗拉特,陷入了思考:或许,真的不像是魔术师吧……无论是这名少年,还是我。把合理放在首位的魔术师,一般都会毫不留情地选择除掉那名「昏迷状态的少女」。

「但是……我最终选择的将会是大多数普通人的做法。我可以先肯定地告诉你,如果被害情况进一步扩大,我也会将枪口指向那名少女。」

「嗯!不过,既然署长先生这么坦诚地跟我说,那我也可以放心地把他介绍给你认识了!」

「介绍?」

弗拉特笑眯眯地看着诧异的奥兰多,从怀中掏出一个机器扔给了他。

那是一部手机,正处于通话状态。

「我已经施加了二十七层加密,对面也做

了同样的处理,无论是魔术上还是科学上,应该都不会被别人窃听。请吧。」

在弗拉特的催促下,奥兰多将手机放到耳边。

大概是察觉到了有人在听,电话那头的男人开始讲起了话:「您是管理斯诺菲尔德市警的奥兰多·里维警长吧。」

这声音虽然年轻,却充满了威严。

「没错。你是什么人?」

奥兰多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猜测对面的男人是弗拉特的合作者。但另一个猜测突然浮现在他的脑中,让他停住了动作。——难道他是……

仿佛为了告诉奥兰多,他的预感是否正确一般,电话那头的男人报上了姓名。

目的是将身份告知斯诺菲尔德的幕后主使之一。

不久之后,这个名字不仅会刻在圣杯战争的历史上,也将改变弗拉特和奥兰多等无数魔术师的命运。

「我是时钟塔的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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