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4
几个小妖听了,一个个都屏息静气,瞪圆了眼睛,夹着翅膀靠在一起。
裴景行脸色也十分难看,良久才开道:“虽然他与我曾经是僚,一起去过西域,但也不就此证明他在谋划什。而且被抓的妖怪都是刚化形没多久的小妖,他的内丹有那大的功效?”
苏衍被裴景行这一问,摇摇头:“没有。”
裴景行松了气:“你也别想太多,我的目的是救那些被抓的妖怪,至于牛春辉绑架孩童这件事,我已经派人告知京兆尹,交给他去办了。”
他见苏衍还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想起天救的张慧,又说:“对了,险些忘了说。天我碰到有人当街殴打张慧,看样子是牛春辉吃了亏,气不过。我已经派人护送张慧回太玄观,至于殴打他的人,有一个被我抓起来,关在内衙。牛春辉一定会想办法把这个人救去,我到时候趁机敲打他一番,你就放心吧。”
苏衍抬头看了裴景行一眼,波澜不禁的:“好。”
裴景行心里一直在打鼓,只好想办法转移苏衍的注意力:“咱想想办法,看怎救那些小妖。”
田七也适时道:“是啊,苏道长,先想办法把某的朋友都救来吧。”
眼这件事的确是最重要的,苏衍只好暂时忘记己脑中隐隐的担忧与疑惑,把注意力集中到这件事上来。
“直接上门要妖是不的,要我说,最好的办法就是偷偷溜进去,把那些被抓的妖怪都救来。”领头的那个乌鸦第一个发言,“救来之后,我全部躲得远远的,就不信他还再来抓我。”
“国公府太大,我对那边的地形不熟,偷偷救他危险太大了。”裴景行分析道,“要是知道国公府里面的布置,还有妖怪被关在哪里,趁着天黑直捣黄龙,那样是再好不过了。”
苏衍意裴景行的看法:“那个道士或许还在国公府里,对付他倒是不难,就怕打草惊蛇。”
“对,我这边人数太,真要正面冲突,只有我与苏衍两个人。”裴景行说到这,看向最初说话的雀妖,“你还记得国公府的地形?”
雀妖摇摇头:“记不大清了,不过我以再去探路的,说不准还找到那些妖
怪被关的地方哩。”
这妖怪还小,身上没太多妖气,如果是他去,的确够在不惊动朱志文和中年道士的前提,弄清楚国公府的地形。
“和你一样的妖怪还有多?”裴景行多留了个心眼,“国公府不是我这样的寻常人家,里面很大,你一个不够,多派几个去。”
又有几只麻雀和乌鸦站来,领头那个乌鸦扫视了一圈,点点头:“这几个都是近两年新进的妖怪,派他去没问题。”
其中一个小乌鸦学着人摩拳擦掌的模样,摩擦了一翅膀,跃跃欲试:“那些大妖怪总是看不起我,觉得我没用,给妖怪丢脸。这次我要给己争气,让他和臭道士都知道,我小妖怪也不是好欺负的!”
领头的乌鸦一个眼刀扔过来,小乌鸦赶紧改:“当然啦,臭道士是说那些坏道士,像苏道长这样的,是我小妖怪的朋友。”
两个人和十几个小妖又商议了一会,决定明天一早,这几只小妖就去国公府上方打探情况,把吴国公的府邸地形摸清楚,最好把那些妖怪被关的地方也打听来。
等到了晚上,就该是苏衍和裴景行行动的时候了。
“天忙了一天,大家都好好休息吧。”裴景行起身走到窗边,看了天色,转头对苏衍说道,“就快要到宵禁的时候了,你也赶紧回太玄观吧。”
苏衍觉得有些奇怪,要知道按照裴景行的性子,往日若是快到宵禁,他必然会邀请己留宿。天却突然改,竟是催促他赶快回太玄观。
为什裴景行天有这转变?
苏衍心存疑惑,但并没有说来,而是依言起身,冲着裴景行点头道:“那明天我再来找你。”
“好。”裴景行想了想,又说,“明天上午我要去内衙处理公务,牛春辉指不定还会派人去内衙要人。这样,咱定在申时三刻,大家再在这汇合,如何?”
苏衍然没有意见,意了。其他小妖也觉得这主意不错,叽叽喳喳地和裴景行告别,又顺了几块酥饼走。
裴景行亲送苏衍府,一旁的福伯开问道:“爷,个怎不留饭呢?”
裴景行转头对福伯笑道:“福伯,你这热情,小心把苏衍
吓得都不敢上门了。”
福伯嘿嘿一笑:“这不是看爷难得有一个朋友,太高兴了不是。”
裴景行听了这话,却是莫名叹了气,仰头看了看余晖里若隐若现的月亮:“朋友啊……”
“苏道长,你不开心?”布曩里传来田七闷闷的声音。
临近宵夜,路上已经没有什人了,远处隐约传来金吾卫巡逻的脚步声,以及催促路人赶紧回家的招呼声,田七便大着胆子开。
“没有。”苏衍回答道。
“苏道长骗不过某的,”田七在布曩里摇头晃脑,“苏道长别忘了,某骗人的技术那是一流的,你的表情已经暴露你的心情了。”
“有?”苏衍抬起手摸了摸己的脸,“我真没觉得。”
“所以某才问呀,”田七又说,“这种身都没发现的不开心,才是最怕的不开心呢。苏道长,你是不是在生裴街使的气?”
“不是吧。”这次,苏衍也有些不确定了。
田七想了想,开问道:“苏道长,你是不是觉得裴街使对你隐瞒了什?”
“你也这觉得?”
苏衍一开,才发现己似乎真的是不开心——难道是因为裴景行对己隐瞒了什的原因?
田七回答道:“某只是觉得裴街使似乎不想让你和那两家国公有太多牵扯。”
苏衍在西京呆了快一年了,不再是当初那个在瓜田里捉鬼,却对人情世故一窍不通的小道士。所谓西京大,不易居,西京里聚集了不高官贵族,不是他苏衍一个小小道士轻易得罪的。
裴景行是己的朋友,或许是不想让己明晃晃地得罪那两家一等国公,才让己小心行事,不要随便插手。
苏衍这想着,心中的疑虑却怎也无法打消。他总觉得牛春辉和朱志文两个人的所作所为是有联系的,而这件事,似乎和裴景行年前的西域之行脱不了干系。
不裴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 / 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