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流言到咱身上了

205;‎肏­‌‍嫩酿啊!

昨天坑了咱家十二万两银子,今日还敢呵斥咱家?

要不是惹不起你,咱家这刘十来年的童子尿,泼你一脸...

夏东转身,吴发拿着一沓奏折,不是他不一次性掏出来,这个时代的衣服缘故,口袋就在胸口,或者在袖口。

装在袖口,这么多奏折,会让耷拉着袖子不好看,就装在了胸口。

为了防止东西从胸口口袋掉落,毕竟古人都是装着铜钱与碎银,所以口袋很深,口袋口子有些小。

装的时候麻烦,掏的时候也不方便。

一次性掏出四五个奏折,都已经是极限。

掏出来之后,夏东接过去,又要转身...

吴发一皱眉:“老夏,你是尿憋的,这么着急?本王还没有掏完呢。”

“噗...”

这是皇帝身边的大太监,谁敢如此说夏东?

也就只有这莽夫才敢。

夏东这个阉狗不是好东西,吴发这莽夫不是好东西,这两个坏东西,要是能够互咬起来,才有趣呢。

只是,注定要他们失望了。

夏东不敢。

你酿!

莽夫!

夏东心里大骂,脸上却绽放笑容:“这次老奴等着。”

这莽夫与众不同,十几折的奏折,只能写二三十字,甚至笔画多,难写的字,能一个字占着四折纸。

一个折子能有七八折。

一般大臣,一个奏折都是只写一两折。

习惯之后,到了这莽夫这里,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满朝文武大臣,面面相觑。

就看着吴发一个奏折,一个奏折掏出来,夏东双手上的奏折越摞越高。

这莽夫啊,行事就是与众不同。

如此莽夫,为何还能身居高位?

咱们辛辛苦苦十年苦读,才站立朝堂,就算是位高权重,也不能封妻荫子。

这莽夫...哎,算了,人家打仗厉害啊。

因功封王!

看来以后,家族之人,多要几个身体瓷实的去从军才对,读书也不是那块料,读书也是浪费。

“没了...”

吴发一挥手:“就这么多。”

你很骄傲?

就这么多?

这特娘几十个吧!

一开始还以为你吃胖了,为何身子一边那么胖,原来是塞着奏折?

接过奏折,庆元帝脸色也黑了,特酿的,一定责令这莽夫回家好好练字,这都是写的啥?这特娘的谁能看懂?

朕那个不到两岁的皇弟,写的也比你的字好看吧。

唔,夏东能看懂。

“吴爱卿,你还是说说吧。”

看不懂这莽夫的字,庆元帝也很无奈。也不要为难夏东,直接要这莽夫自己说说吧。

“是。”

吴发转身,向群臣拱拱手:“本王受杨首辅与朱次辅委托...”

群臣中,杨清臣与朱全忠微微一呆:不是,我没有,我没说,你冤枉人啊!

杨清臣捂着嘴,这莽夫到底用了什么手法?

第一天只是嘴巴肿了一点,很麻,一点都不疼。

第二天,嘴巴持续肿胀,有些麻,有些酸,有些疼,反复交替,口水横流。

第三天,嘴巴肿胀的更厉害了,且疼的也很厉害,之前是青紫,后来是黑紫,现在完全黑了,感觉驴嘴都没有这么大。

他今天称病不上朝的,后来想了想,还是来吧。

才子宴的事情,总是要解决不是?

没想到,这莽夫上来就冤枉人。

朱全忠一张老脸黑如锅底,脚一动就要出班。

必须要反驳啊,必须要为自己辩解。昨天求见陛下,根本没有见到。

他知道,这件事情大条了,他必然要承受难以承受的后果。还能有什么后果,比现在还要让人难以承担?

所以,朱全忠豁出去了:“陛下,老臣启奏。”

“老匹夫,你要干啥?”

吴发一瞪眼,对于这个内阁次辅是完全没有好感。

前世就是社会底层的吴发,是真正体会过无能之辈占高位,贪腐之辈的剥削的,还有欺辱的。

而朱全忠更是一个近乎没有底线的人。

操纵才子宴,结党营私。

罔顾天下民生,这类人就算是杀了都不为过。

正所谓天下亡于党争,但是当年大明亡了,那些文臣士子,那群贪官污吏,依旧过的潇洒,没有受到惩罚。

这类人的利益,是永远不会与国家等同的。

他们是蛀虫,吸食帝国之髓,百姓之血。

吴发不喜欢这种人,甚至是厌恶。正所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前世且不论,这个时代,既然是吃着皇粮,就要为皇帝分忧。

而不是一边吃着皇粮,有了权利就去贪墨,就是要利用自身权力,谋取家族私利,更不是拉帮结伙,美其名曰是为了自保,其实就是已经没有了忠心。

吴发冷喝一声:“你要抗旨吗?”

朱全忠差点破口大骂,他数十年的修养还是破防了。

‍‎肏­‌‍嫩酿呦!

先是辱骂老夫,随后扣上抗旨的帽子?

你这莽夫!

真会污蔑人:“陛下...”

朱全忠跪下,赶紧磕头:“臣哪里敢抗旨,臣只是想要纠正北平郡王所奏之事的错误。”

庆元帝知道,今日朝堂,必然会有朱全忠与杨清臣,甚至他们那一个圈子里的人进行反驳,一番争辩。

吴发这莽夫,未必就能够争辩的过呢。

皇帝微微一叹,就要说话:“朱...”

“放肆!”

吴发走过去,直接抓着朱全忠的衣领,将朱全忠提溜起来:“老匹夫,你还要耍赖?昨天的时候,你有没有给银子?”

被吴发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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