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训练

这么走走停停,直到来到了一处背风的山坳内,他们才停下了今天的旅程。

“其他人扎好帐篷,我带着小次郎去练刀。”李太安颤颤巍巍的说道。

“得了吧,李大爷,就在这里练吧,也别出去了。我生怕你死在外面,我还要去给你收尸,稍微慢一点,就被风雪给盖上了,找都找不到。”黄狗连忙阻拦。

他现在,是真的担心李太安离开他的视野。

“你说什么不能吃?”李太安耳背再一次出现。

“我说你就在这里练刀!”

“又是什么不好吃?”

“就在这里练刀!”

“好,我不吃!”

“得了吧!你真歇着吧。”黄狗最后放弃了交流,开始干活。

李太安带着小次郎,找了一片空地,刚好也在他们营地的范围内,众人都能看到他们。

李太安扫干净一块石头上的积雪,缓缓坐了上去,在这寒冷的冬季,如果不是有着阳神和脏阴护体,可能几个时辰下来,李太安就真的成为一具尸体了。

“练刀,从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在练刀之前,最为重要的是,你要能握紧你手中的刀!”李太安严格的看着面前的小次郎,当初,他爷爷也是这样教导自己的。

“为了让你尽管掌握一定的实力,所以接下来的训练,会非常辛苦和严格,你一定要坚持下去。否则,这辈子,你就只能这样了。”

“是,师傅!”小次郎向李太安鞠躬道。

他身上,背着枫原部族的仇恨,也背负着枫原部族的希望,所以小次郎比任何人,都清楚实力的重要性。

虽然靠着长生,他已经超越了很多人。

但在亲眼见证枫原部族的灭亡后,小次郎便暗下决心,他要创建的枫原部族,不再需要名刀,他们会用自己的能力,守护好自己的部族。

小次郎提起一把木刀,在木刀上,悬吊着一块巨大的石头。

由基本的持刀式开始练习,用刀之人,第一件要做到的事前,便是握紧手中的刀。

这是当初,爷爷对自己说的话。

李太安不清楚福岛这边练刀的方式,所以他只能把当初他爷爷教给他的,转教给小次郎。

“手不要晃,感受刀在你手中的感觉,体会这份力量。在福岛上,有着很多有名的刀具,虽然他们比不上名刀,但他们也是有力量的。而最能发挥出这股力量的人,便是你,持刀的人!”

“再说一遍,手不要晃,这才半个时辰,就坚持不下去了吗?这还只是一柄木刀,如果是真刀,如果你在和别人战斗,如果那个人的力量很恐怖,你的刀能握住吗?”

“很好,一个时辰到了,我们换姿势。”

苍老的李太安坐在石头之上,一边承受着身体的疼痛,一边教导小次郎具体的动作。

一时间,李太安想到了小时候,爷爷就是这样教导自己的。

“小太安,坚持坚持。现在动作不标准,以后是要吃大亏的。”

“小太安,练功就是这样的,不能差一点,每一个动作都极其重要,千万要标准!”

那时,李太安不懂,为什么爷爷教着教着,就要坐下休息休息。

当时年幼的他,还以为爷爷是在偷懒,对自己要求这么严格,但爷爷本身却做不到。

直到今天,李太安才明白了,当时爷爷身体究竟是一种怎样的状况。

而且经过长年的奔波和战斗,可能当时,爷爷承受的痛苦,比现在的自己,还要痛苦。

不知不觉间,李太安眼眶有点湿润了,转眼间,爷爷已经去世很多年了。

这世间,再也没有人能叫他一声小太安了!

胭脂察觉到了李太安心态上的变化,连忙跑过来,匍匐在他脚边,亲昵的用头蹭了蹭李太安的小腿。

李太安抱起毛茸茸的胭脂,她也没有受到白首的影响,那道白光闪起的时候,胭脂的自卫机制,挡下了那道攻击。

在风雪中,一顶巨大的帐篷缓缓被搭起来,同时,一锅热汤混杂着其他食物也缓缓飘出了香气。

黄狗坐在燃起的篝火旁,看着不远处的两人一狐:“当初的李太安,可能也是这样过来的吧。”

鸣蛇拿了一壶清酒,坐在黄狗身边:“上一任天师,很强大,也很有智慧。当时我出了点问题,还是他帮我纠正过来的。”

“是啊,那老头,明明都快死了,但却硬生生把命给吊了回来,就是放心不下李太安啊,非得亲眼看着他,把我给收服了,才安心躺下。逆天吊命啊,硬生生多活了半年。”黄狗感叹道。

“可最后,难过的还是他自己啊。逆天而行,受到的伤害,最后更加痛苦。他很爱李太安。”

这时,小次郎的训练也结束了。

他赤裸着上身,站在雪地里,浑身冒着热气,大量汗水流出,已经浸透了他全身的衣物。

从小便在枫原部族长大,虽然很受父亲的宠爱,但小次郎还是有一定锻炼基础的。

所以虽然李太安布置的任务很艰辛,但他还是坚持了下来。

快速回到营地,他们吃完后,还得继续训练,只不过接下来训练的,就是李太安了。

他会接受‘小次郎’的教导,和黑神沟通,构建一座桥梁,等到成功后,便能自由的跳动黑神的力量了。

小次郎虽然很辛苦,但他同样很兴奋,经过一上午的锻炼,他能明显的感受到自己身体带来的反馈。

加上这段时间的战斗,虽然主导的是另外一个‘小次郎’,但身体总归还是他的,这种反馈,还是很明显的。

一大锅饭菜,最后大半都进入了小次郎口中。

其他几位上了年纪的人,都没有吃多少。

胭脂没吃多少,单纯的是因为她基本上不吃其他人做的饭菜。

“那把刀真是诡异啊,狗爷我年纪不但变大了,连老年人的心态也给我了。现在是睡,睡不好;吃,也吃不安稳。”黄狗骂道。

“其实我一直在想,白首斩掉的,到底是什么?时间吗,还是岁月?”鸣蛇思考道。

“管他的呢,下一次,我非得把那家伙的头给拧下来,害狗爷我吃了这么多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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