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春」

一朵正在扭曲变形‎​成​人­形的花戳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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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朵。

他转过身,看见‘门牌,举起盾,嘶吼着冲上去,粗暴地将对方压在盾牌下。

对方很灵活,用树根状的肢体抵住盾牌没有箭失的「空地」。

信号灯上前一步,又停住了,三只,不,四只箭从暗处射来。

他挡住了两只,又赶上去,替‘门牌,挡住一只,还有一只扎扎实实地贯穿‘门牌,持盾的小臂。

箭的威力强得可怕,拍飞的每一箭,都像是用手去接挥舞的重锤。

上面还有毒。

树毒,箭失就像种子,在中箭者的身体内蔓延。

「门牌!」

‘门牌,肩膀抵着盾牌,腾出手拔出箭失,他把这根箭失当成武器,刺进盾牌下挣扎的森林人长老。

挣扎的力量瞬间变大,几乎将‘门牌,掀翻,但这股力量立马变弱,并且直至消失。

「你的手

臂。」信号灯蹲在喘气的‘门牌,身边。

他能感觉到,那些因为战斗,身体与精神同样变得麻木呆滞的森林人长老,盯着他的后背。

令人疯狂的压力。

信号灯拔出匕首,把‘门牌,的右臂砍断,鲜血飙出来,手掌与小臂掉在地上。

他从手臂断面,揪住三根试图往里钻的树根,狠狠拽了出来。

一朵花在信号灯身后变形,弓箭瞄准他们,‘门牌,因为痛苦而充血的双眼盯着箭失,写满了疯狂与暴虐。

花朵取消变形,森林人长老放弃这次进攻,战斗到现在,他们只剩四个人,春还在对方手里,不能死,必须胜利。

拿回神器!

今晚的月光很亮,不管白天花是什么颜色,这时都被染成银白。

夜风拂过,像是月色的光浪。

每一朵花都看着两人。

信号灯丢掉蛇一样扭曲的树根,手摸向口袋,中途才想起药早已经吃光了。

他伸手去搀‘门牌,:「还能动吗?」

门牌完好的左手推开他。

「走!」他的声音还带着断臂的痛苦。

信号灯感觉到手里多了一样东西,球状。

「跑。」门牌的声音平缓了一些,微微喘着气,「这里交给我。」

「我一个人怎么可能走得了?!」哪怕大脑麻木,信号灯依然知道这一点。

「我全力拖住他们。」

「你都不知道他们在哪!」

门牌捡起自己的右掌,丢了出去,一棵花扭腰躲开。

「走。」门牌没看花,双眼盯着信号灯,「如果你跑得够快,还能来得及带人来救我。」

他完好的左手重新竖起盾牌。

「好,你等我回来!」

两人同时起身,信号灯站起来了,门牌没有,他扭过头,看见门牌的脖颈上,树根状的物体在皮肤下扭动。

还有一根!

只有一根,只能令人无法动弹,无法致命。

「别管我!走!」门牌痛苦地怒吼。

花海中,四朵花同时变形,四只箭失对准他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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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铛!铛!」拍飞两支箭后,信号灯身体踉跄,手臂发麻。

箭失上传来的力气小了很多很多,他现在还有哪怕十分之一的力气,都能......

就是这些软弱无力的箭失,将他肺部的空气全部排出,差点让他栽倒。

另外两支箭离开弓弦。

门牌挣扎着挥盾,利用身体的重量,将两支箭扑倒。

「跑。」他彻底僵在那儿,声音中没有一丝恐惧。

信号灯看了一眼已经无法动弹的‘门牌,。

接下来四个小时,他一直在跑。

双方就像饿到极限的狼与人,谁先倒下,谁就会成为对方的食物。

距离战场不远了,高射炮的曳光弹虽然没了,但能听见激烈的枪炮声。

只要到了那里,任务就完成了。

活下去,回地球,回去继续拍信号灯。

四名森林人长老早已经拉不开弓,他们将箭失当成匕首握住手上,跟在他身后。

信号灯用长矛缓缓滑过自己的脸,痛觉神经麻木地反应着,他清醒了一些,这最后一段路,对方不会让他走。

森林人围上来。

信号灯握紧手里带血的长矛。

「哈...哈...」他们喘着气对视。

信号灯没

有愤怒、恐惧;

森林人没有也没有愤怒、憎恶、怨恨;

他们冷漠、不在乎,能活着离开这里的只有其中一方。

「杀!」森林人冲上来。

恰好在这时,第十三天的太阳爬出地平线。

露水飞溅,信号灯想着自己能拼死对方几个......两个?一个?或许一个也做不到。

砰!砰!砰!砰!

四声枪响,森林人炸成木屑,穿着黑色运动背心和同色短裙,脖颈间缠着一条暗红色围巾的‘阿曼,,手持能量槽只剩一小节的科技双枪,站在一棵树的枝丫上。

‘街舞少女,、‘烈火凤凰,、‘童年村庄,站在另外的树枝上。

他们全身带血,衣衫破烂,疲惫的眼神望着眼前的信号灯。

「其他人呢?」阿曼问信号灯,声音嘶哑。

「......」

阿曼看向信号灯身后,门牌趴在他背上,右手从小臂处截断,蛇形生物在他皮肤上游动。

「他怎么了?」阿曼问。

「信号灯?」

「红绿灯?!」

信号灯直挺挺的栽倒在地,托住门牌的左手,紧握住春,鲜血将武器粘在右手上。

信号灯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行军帐篷的医务室里。这是特战局的装备,展开后等于一个小型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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