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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2章 男女迥异

刘艳红那张叨叨嘴一直在讲,从“颜”的事讲到她和大卫的事,又从大卫的事讲回到“颜”的事。

刘艳红现在与大卫正在热恋中,大卫喜欢刘艳红的热情和率真,刘艳红喜欢大卫的幽默和才情。常常讲着设计部的事,刘艳红就能扯到大卫的事。

采月对自己这个死党的秉性自是了解,只能乖乖地听着她天上地下东南西北好一顿扯,谁让自己潇洒地当了这个甩手掌柜呢,所以只能把一对耳朵无条件对她敞开听她甜蜜的唠叨了。

终于,刘艳红这个超级话唠的嘴过足了瘾,这才放过采月。采月挂断电话,手机都是烫的,电池还剩不到10%。

“终于听完了?”萧天在身后笑着问道。

“这个艳红,恨不得把大卫有几根头发都要跟我报告一下。”采月长嘘了一口气。

“热恋中的人就是如此的。”

“我可没对她说过你的事。”她很不以为然地回着。

说完她才意识到其实不是她不想对艳红说,是她不能,也实在想说却说不出什么。和萧天的事,目前为止除了那晚的大排档,她把萧天拉出来,在她的朋友们面前露了一回脸之外,她再也不曾对别人多说过半个字。即使是那一次,事后她也是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们都不要说出去。

刘艳红都不知道有多少回,冲她打听关于萧天的事,除了关于床上运动这个话题,她的脸红一红,娇嗔一声外,其它的她基本连片言只语都不曾对死党提过。死党一肚子意见,她却是一肚子苦水。

对萧天,云天的事她不好打听,因为她是裘岩的秘书。铁帮的事,萧天偶尔说说,但都只是关于过去创业时的一些旧事。其它的事,她根本问都不问,因为知道问了他他也不会说。甚至连他小时候的事,他都提得不算很多。只说他没事就和别人打架,还经常整身边的同学。

“你和欧阳晴在一起时都会聊些什么?”她突然好奇起来,她与萧天在一起仿佛有无数个雷区害怕会触碰到,欧阳晴做了“萧天的女人”那么多年,他们在一起时,究竟是个什么样子?

“好端端地,怎么提起晴晴来了?”前段时间才发生的乌龙事件,让萧天现在对“欧阳晴”三个字很避讳。

男人的思维模式与女人就是不一样。女人希望知道心爱男人的一切,而男人只希望女人知道,我是在乎你的就好。女人总希望自己是男人的一切,男人所做一切最好都是为了她,而男人最多只能做到,在我眼中,你是超越别的女人的存在。

“有什么不方便说的吗?”

女人的思维逻辑是,如果没什么不方便说的,那为什么不可以说呢?

男人的思维逻辑却是,明知是个不好的话题,为什么还要去提呢?而且别的女人和我们有关系吗?在我身边的人,是你而不是她。

萧天想,还是妥协吧,她现在生理期,心情容易烦燥,刚才又听了刘艳红好一通啰嗦,这会把他当成垃圾筒也情有可原。他是她的男人,他不当谁当?他不入地狱谁入?所以他脸上带着笑,语气也格外地温柔。

“没什么不方便。两个人在一起,非要聊什么才可以吗?”

他与欧阳晴在一起,很多时候的确是不聊什么,他只是想和她在一起,想要感受那种被人了解、被人需要的满足。

常常欧阳晴也会聊起她的童年、她的心事、她的烦恼。他也会对她聊他的童年、他的烦恼、他的心事。他不想说的,她就不会问。她问了他不说,也不会觉得亏欠了她。

这或许就是知己与爱人的区别。

知己对彼此都没有要求,所以不会有重担。而爱人,因为要占有,所以有责任、所以有要求,也所以就会有了负担。

“既然不聊什么,那就是要做些什么了吧?”女人显然不知道男人心中所想,也无法按男人的逻辑去思考。所以采月顺着自己的想法,就说出了这样的话。

男人与女人在一起能做些什么?

果然,一聊起这个,就话不投机了。萧天头疼起来,他已经不能继续说“两人在一起,非要做什么才可以吗”。

“宝贝,我们不聊这个了,行吗?”对于这样的问题,男人能想到的最好办法就是逃避。

“为什么不聊这个?你是不是心虚才不想说?”采月再度站在女人的思维逻辑中,与眼前的男人沟通。

萧天呼出了一口气:“我知道你现在容易烦燥,没关系,咱们听听音乐吧。”

他走到客厅打开了功放,又回到了卧室。卧室的分体音箱里,立即飘出了《仙境》音乐。

采月也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萧天的处理方式她并不满意,他和她之间的矛盾不是她现在是生理期,而是他们之间的沟通不畅。即便是普通的恋人之间,也常有沟通不畅的问题,何况他们之间,还不能像别的普通恋人一样敞开,萧天有太多的禁区是她不能进入的。

可是,她不想再继续把矛盾扩大下去了,萧天的处理方式她虽然不满意,但他的忍耐和包容她不是感受不到。叹了一口气,她闭上了双眼,也闭上了嘴,开始用耳听音乐。

她现在真正明白“相爱容易相处难”的内涵了。回想她和萧天的以往,她觉得他们是相爱不易、相处更难。

夜里,她再次想主动帮萧天解决生理问题,他拦住了她:“你也累了,睡吧。几天而已,我忍得住。”

两天后,肖灵终于从重症室转到了普通病房。这让两人的心情都放松了不少。

回到家,两人一边欢喜一边愁。欢喜,自然是因为妈妈的身体,愁,自然是因为妈妈出院的日子越近,就意谓着他们眼下这种可以守在一起的日子就越短了。

这样的忧愁,让他们更珍惜彼此能守在一起的日子。

白天她定时地、每隔一小时,就给他发一条短信,告诉他她想他,或是发些别的。有时是因为真想,有时只是因为这是任务。但慢慢地,她也真的习惯了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想想他。

他依旧不时地给她订甜品,只是被她警告过,没有再像上回一样搞得惊动整层楼。他没有时间每天像那天那样为她做蟹黄汤包,但她的饮食他却让专人列了菜谱,只要他不出差,他必每天亲自过问。

夜里他无一例外地如狼似虎,直到她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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