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老大人的双标

是咱们都不要生女儿,世上的流氓是不是就没有了?咱们若是不做人,那些杀人的是不是就没有人可杀了?”

黄明凯一逮到机会立刻连珠炮一般的说个不停。

姜文曰吃亏了,他吃亏了,吃亏就吃亏在,年纪大了,脑子跟不上,脑子跟不上,嘴巴就跟不上。

所以,黄明凯说了一大堆他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

只见姜文曰斜视一眼黄明凯,对皇帝说道:“陛下,这就是明显的诡辩了。照黄大人这么说,人都是会死的,吃饭可能噎死,喝水可能呛死,既然如此,杀人当然是无罪的了!”

黄明凯大怒,跳起来道:“胡说八道,胡说八道!下官绝不是这个意思。这是两码事!”

当然是两码事。不过他还真的说不清楚。要是要说清楚,说个一天一夜也正常。

闫继彤尽管也算是商人的代表。但是他更多的是旧时代商人那种。学而优则仕那种就是了。所以他向来是跟姜文曰跟得很紧的。眼见黄明凯不是对手,立刻跳起来道:“黄大人这话就有意思了,难道说,你说的就是对的,姜大人说的就是错的?这才是胡搅蛮缠吧?”

一句话,闫继彤将原本是针对事情的变成了针对人。

钟元脸色沉下来。“就事论事,闫继彤,不要搞人身攻击!”

什么,人身攻击?闫继彤一呆。这,这不是很正常的理论么?

这是钟元的错。

在明朝的时候,比如说有人不喜欢张居正,他们不会说张居正的政策不好,因为这事是皇帝点头了的。攻击政策,等于是攻击皇帝。他们一定会说的是,张居正食不厌精脍不厌细,骄奢淫逸,这样的人,品德是不好的,就不能做事情!

这样的理论,在儒家是很吃香的。几乎是人人都会的手段。

但是这种手段在钟元那个时代是不受欢迎的。就事论事,针对事情不要针对人。这才是他那个时代的标杆。

好在钟元是皇帝,尽管他这个皇帝可能不是尽善尽美那种。至少一点是不错的。那就是一言九鼎。所以闫继彤尽管稀里糊涂的,却没有反驳的胆气和欲望。他直接就趴在地上道:“臣有罪!”

好在钟元不是一个蠢货,若是蠢货他早就死了。绝活不到现在。能够活到十八九的古人,没有几个是愚蠢的。封建时代只会比后现代更加危险,更加狡诈。借用鲁迅先生一句话,那就是人吃人的社会。

钟元不可能否认自己。所以他换了一个说法,叫他们更好接受一些。“你们都是同僚!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这么辱骂他,以后见面怎么办呢?见面就打一架,还是互相装作不认识?闫继彤,就事论事,谁也找不到你的错处。可针对人就不行了,须知,始作俑者其无后乎?”

闫继彤浑身冷汗。他是上头了。果然是上头了。又不能将黄明凯一口气打死,何必闹这么激烈?

“微臣,知错!求陛下宽恕!”

钟元不置可否!道:“你们哪,吵来吵去,还不是为了大武?何必弄得像是生死仇敌一般?话,朕就放在这里。以后你们还是注意一些的好。哦,方才说的,都很有道理。其实,究竟是不是错误,只有一个标准。你们想听么?”

众臣齐声道:“臣等聆听圣训。”

钟元站起来,背着手道:“商人的坏处,你们都看见了。商人的好处,你们没有看见。那就是用于进取,勇于创新。至于说他们引来的麻烦,很简单。能够解决,甚至为咱们自己带来利益的就不是麻烦,而是利益。若是解决不了的,那就只好请引来麻烦的人全家性命填进去补偿了!”

说到这里,钟元停下来,看了看几位心腹大臣,探出手道:“但是叫人做事,是不可以先将这些的。讲了这些,他们就不会愿意做。就好像你没庄园招人,若是先说迟到要扣钱,早退要扣钱,做错了要扣钱,做不好要扣钱。甚至于,会抓进大牢,你们还能不能找到人帮你们做事?”

话已经说到这里,就没有必要在说下去。再说下去,双方都不好看。不但是闫继彤,就是姜文曰,也没有再纠缠。

言下之意,你们也一样,我事先没有说,不代表你们就可以过分。基调已经定下来,怎么做,是你们的事情。我只要结果!

冯世元等人默然。姜文曰倒是还问了一句。“那么陛下以为,洋人该如何处理?”

钟元笑呵呵道:“就知道你还不放心。姜爱卿呀,都说了这事是机遇,而不是危机。你看着就是了。嗯,这样,联系你的那些人你应该还能找到?”

姜文曰心中一冷,舌头有些发苦。原来,我身边也有密探么?脸上却半点不敢犹豫。

“陛下,那些人说等老臣三天。”

这时候他完全放弃了自己的坚持。当然不是认输,而是想要看看,皇帝的做法究竟行不行。若是不行,那么他拼了老命也要救回来!相信吃过亏以后,皇帝就会稳重一些,而不是眼里什么人都没有放下。

钟元并不知道姜文曰是这么想的。这种老父亲的想法,他还没有尝试过。所以,他只是安排姜文曰继续牵着这些人,至于他们的底细和行踪,钟元自己会安排人去打探。

说好了事情,钟元留着他们吃了点点心,就叫他们都回去做事。

当天下午,风平浪静,好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姜文曰甚至和老妻调笑:“原来是惊天雷,还以为是大暴雨。”

老妻听懂了这句话,对这老不修翻了个白眼,竟然还颇有几分年轻时期的妩媚。

在姜文曰等人看不到的地方。皇城司等机构四处出动,找那十几个商会成员的出身,行迹,去向,以及关系网。他们做这些的时候,没有惊动任何人。

直到到了晚上,探子们和皇城司联手,一家一家搜过去,几乎大索全城,抓捕了数千人之多。姜文曰这才发现,昨天不是和风细雨,而是狂风骤雨。

“昨日抓了多少人?朝堂上都要空了!这成何体统!”宫门口,老大人这般说。

原本一直跟着他,做好自己捧哏角色的闫继彤脸色却不太对,好似昨晚上没有睡好。

“仁贵,你怎么回事?”姜文曰见他脸色不对,心中疑惑。

脸色有些青黑的闫继彤似乎是吃了已经,几乎整个人跳起来。“啊,老大人,你方才说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