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0)

只是千防万防,到底没防住。

这一天,镇元子忽然带着徒弟哭上门,一见菩提,就哭得跟自己亲爹死了一般伤心,道兄啊,那灵山的金蝉,果然转世投胎去了!这可怎么办呀!

菩提一时不提防,待客的时候没把悟空撵下去,小猴儿就在他身边坐着呢,听镇元这么一哭,菩提就心说坏了,扭头一看,他小徒弟果然呆愣着一张小脸,满脸的不可置信。

广林一瞧,连忙起身道,师父,您和镇元师叔慢慢叙话,我带小师弟下去了。

菩提心累,又不好把镇元子轰出去,只好点头答应,你慢慢与他说,别吓着了他!

广林嗯一声,抱着小猴儿走了,才闭关出来的哪吒紧皱着眉头,也跟着去了。

太乙真人被镇元子哭得脑瓜子嗡嗡的,便道,师叔,我也去看看小师弟。话音才落,就灵活地跳起来,追了出去,那身手利落的,一点儿也不像个胖子。

转眼这大殿里就剩了菩提一人,和镇元子师徒几个,镇元摸摸眼泪,不好意思地道,我,我是不是吓着悟空了?

菩提心说你还知道啊,叹息一声道,他还小呢,从未经过生死,又与那金蝉有些交情,我便未曾告诉过他。

镇元子脸一红,是,是我不对,等我人参果熟了,再给孩子那两个赔罪!

菩提心累地摆摆手,说那个干什么!反正他总要知道的。

你这赔罪可一杆子支出去好远,那人参果再熟,下界起码要过去近三千年。

到那时候,金蝉说不定都重回灵山了!

菩提也懒得与他掰扯这些,只道,他转世投胎这事儿,还是你与我说的呢,你不是都知道了吗?做什么现在又哭?

这话一说,镇元又眼泪汪汪的了,我老梦见我人参果树连根拔起,被人拐跑了,如今一闭眼,眼前就是这个,根本不能入定,我都快有心魔了!

道兄啊,你要是不帮帮我,我以后拿不出果子来赔给悟空可咋办呀?

菩提都听呆了,绕了半天没搞明白这怎么就成了自己的责任了!

咋?要我去五庄观,给你当个看家护院的?

菩提气乐了,逗他道,那要不然,咱们两家换换道场,你搬来灵台山隐居,我们师徒住到你五庄观去?

镇元子眼睛一亮,一拍桌子,也不是不行!道兄啊,只要你每万年分我一半的人参果,我就跟你换道场!

你可拉倒吧!

想得倒是美!

你这是找替身呢?

菩提肚皮里的白眼都快翻天上去了,面上却笑呵呵地道,好啦,这样振作起来不好么,何必哭哭啼啼的!

镇元子急了,菩提道兄,我可不是与你开完你笑,咱们再说说那换道场的事儿!

菩提心说我现在拿扫把把他撵出去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你冷静些,你那道场,洪荒初始就归你了,里里外外都是你的印记,哪里好舍弃不用?过后不够你后悔的!再说我这处,乃是父兄所赐,就更不能乱换了,你先坐,你别哭,咱俩好好说会儿话,行不行?

一听父兄所赐四个字,镇元眼睛陡然更亮,可是再一想,便如针扎了的起球一般,泄了气。

那几位,他惹不起。

他往凭几上一靠,叹息着道,我的人参果树,完啦,我的道场,完啦

菩提瞧他那样子,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当初那么艰难,都扛过来了,如今这事儿还八字没一撇呢,那佛子都不知道在哪儿呢,你就这样,等他真一脚踏上西牛贺洲之地,你不得吓得扛着人参果树就跑啊?

镇元子两眼呆滞,别说扛着人参果树跑了,就算是能把它连根塞到戒子里去藏起来,从而保住我五庄观道统,我都愿意

可以说,有人参果树,才有五庄观,没有人参果树,五庄观便也完了。

菩提心说须弥戒子装不了活物,你别想了,好歹劝了一回,当初我不是与你出主意了?你就大大方方的,赠上两枚人参果,不就没事了?

镇元有气无力地道,你忘了吗?上一回剩的最后一个果子,给悟空吃了。新果子成熟,还要两千多年近三千年,如来这会儿就把那佛子丢下界,等他再回来,我果子肯定没熟的

我原本也寻思舍了果子保平安,莫说两个,五个我也舍得,可是哪里想到,呜呜呜哪里想得到,如来手这么快啊!若非如此,他何必到灵台山来寻法子!

菩提寻思了一回,给出主意,那要不然,你去娘娘那儿求俩蟠桃预备着?等那佛子来了,用桃子招待他,不一样吗?

镇元蹭一下坐起来,神情大振,可行?

菩提道,有何不行?人参果吃得,蟠桃就吃不得?

要不是我家悟空这儿的桃子吃完了,我就匀你两个了!这倒是实情,小猴儿前几日烤果干上瘾,自己偷摸切了桃子来烤,把戒子里剩的那些蟠桃,都给烤成桃干了。

桃干这玩意儿虽然一样的吃,但是用来待客,终究不美!

第68章 糟心弟弟

菩提信誓旦旦地劝道,你拿了蟠桃招待他,也能把那转世佛子的凡俗之身变成半仙之体,那灵山自然就不惦记你的人参果树了。

你乃是屈指可数的洪荒仙人,地位尊崇,若是有了解决之道,如来势必也不愿意与你撕破脸面,结下仇怨的。无缘无故的,毁你人参果树作甚呢?

平白无故的化了去,更是不肯能,三界都看着呢,出于公允,玉帝也不会纵容如来这般行事的,那与强抢有什么区别?对吧!

镇元子大喜过望,拉着菩提的手不肯撒开,是极是极!菩提道兄,还是你言之有理啊!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亲哥哥!

那很是不必!

在下并不想要您这样一个弟弟!

菩提心说糟心的弟弟,我两个哥哥有我这么一个就够了。

他满心以为这样就能轻轻松松地打发人走了,结果镇元子支支吾吾地道,道兄,在下还有个不情之请

菩提肚皮里唉声叹气,嘴上只能道,主意我都给镇元你出了,再有什么,你痛快地说就是了,何必如此扭捏?

镇元子脸色涨的通红,吭哧半天才道,道兄你也知道,王母娘娘疼你家悟空疼得厉害,这些年,连蟠桃大会都不办了,传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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