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带着财色去魔界
时间过得真快,林夕秋、何夥已经离开万剑山庄两天了,田辛也辞别了万庄主,让万人迷进入自己的内空间内,来到了界山之中曾经生长结果的地方。
五长老说过,在界山中生长界果的地方直接吞食黑色界果后就可以进入魔界,成为魔界之人。为了寻找父亲,替母亲报仇,田辛已经下定决心吞下黑色界果了,不过,田辛一再告诫自己,就算自己成了魔界之人,也绝不会做出一件伤害人类的事。
早在两天前,田辛当着菲儿和蛇女、万人迷的面儿说了自己将要去魔界的事,想要征求一下她们的意见,三女听后都说,她们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既然老公要去魔界,她们誓死相随。田辛听后很感动,马上保证到魔界后让她们过上贵妇人的生活,让所有人魔界的女人都羡慕她们。当时,蛇女听后以为田辛是在吹牛,抿着嘴说道:“我们跟着你吃饱穿暖就可以了,不敢有过高的要求,还好你有一个独一无二的内空间,我们可以在这里吃喝不愁,不然,我们三个还不得天天跟着你喝西北风啊!”
田辛笑道:“那都是以前的事了,我保证进入魔界后,给你们买一座高级别墅,再给你们每人买十个丫鬟,每天让你喝鱼汤,吃燕窝,出入车马,还有用不尽的金银财宝。
“咯咯咯……”三女听完田辛的话后,犹如听到了一个最好笑的笑话一般,笑得都快喘不过气来。
“你们笑什么!我说的都是真的。”田辛为自己辩解道。
“是啊!真的真的!我们也希望你能够梦想成真。”菲儿也在一旁打趣道。
万人迷也在一旁打趣道:“老公,你讲的笑话好好笑,你以后天天都给我们讲笑话吧,那样我们就会更爱你了。”
万人迷说完之后,三女再次“咯咯”地大笑起来。
田辛没有理会三女的笑声,而是把自己的右手放到眼前微笑道:“老婆,我一定会让你们过上幸福的生活的。”
现在田辛身在界山之中,但回想起两天前的事,依然很感动,因为三女能够不计较田辛的身份地位和自己成亲,这证明三女都是真心实意地爱着自己,做男人,能够如此,还需何求?
田辛一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内空间之中,找到了一个神秘所在,这里,生长着五长老从界山中移植来的界果。
田辛走在茫茫的黑色界果林中,打算找一个特别的黑色界果吞下去。
找来找去,田辛发现了一个最小最瘦的黑色界果,伸手把它摘了下来。
假如换作别人,肯定会采摘一个最大最肥的黑色界果,但田辛为什么非要采摘一个最小最瘦的界果呢?还是那句话,万事有因就有果,反过来也成立。田辛并不是真心实意地想成为魔界之人,他只不过是想寻找父亲,替母亲报仇罢了,他食界果的目的是只要能够进入魔界就行。再有,田辛以前也听说过,魔界之人生性残忍,嗜杀,田辛怕吞下黑色界果后,自己也变得如此。所以,田辛才采摘了一个最下最瘦小的界果。
田辛出了内空间,捧着采摘来的界果,望着茫茫的天地,心中别有一番滋味涌上心头,毕竟这一去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回来,或许就是永别了。
田辛低下头,看了一眼手中小而瘦的界果,张开大口,一下把界果放入口中,开始咀嚼了起来,一股血腥味呛得田辛差点把界果从口中吐了出来。还好,田辛及时捂住了嘴巴,然后用力把界果咽到了肚子里。
很快,田辛感觉到体内的血液沸腾了起来,体温也在急速升高,身体也快速地旋转起来。
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感占据了田辛的头脑,田辛急忙闭上双眼,忍受着一切痛苦。
不一会儿,田辛的身体就慢慢地模糊起来,由实体化为虚影,最后,化为虚无,消失不见了。
魔界王宫密室内,四护法詹卜卫正在为天魔进行占卜。
天魔见詹卜卫站起身来,知道卦象已有分晓,便迫不及待地问道:“四护法,怎么样?卦上怎么说?”
詹卜卫面带笑容答道:“恭喜魔王陛下,卦象显示王子已经死而复生了,而且不用太久,你们父子就可以见面了。”
天魔走上前去,拉住詹卜卫的手,激动地说:“四护法,此话当真?王子真的没有死,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詹卜卫道:“魔王陛下,虽然王子尚在人世,但您也不可掉以轻心,不能把解除危难的希望全寄托在王子一个人身上,魔王陛下,您也要早作准备呀!”
天魔点头道:“是啊!这个我也很清楚,三个月前,攻打修道门的大军,全军覆没,整个魔界对我都有怨言,若不是六大魔神有事外出,四大魔法学院的院长们早就把我从王座上赶下来了。”
詹卜卫道:“魔王陛下,还不仅仅如此,难道您没有发觉白岩浪心怀叵测吗?他很有可能将对陛下不利。”
天魔道:“我也感觉到了,但我们没有证据,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飞扬跋扈、气焰嚣张啊!”
詹卜卫道:“白岩浪很狡猾,我都去白府查了那么多次了,一点儿他谋反的证据也没有找到。”
天魔皱眉道:“四护法,你千万不可放松警惕,再多去几次白府,一定要查到白岩浪谋反的证据。”
“是,魔王陛下,我现在就去白府!”詹卜卫说完,掏出一道土遁符贴在身上,低头弯腰钻进了地下。
白府大厅内。
白岩浪看着眼前的白如玉和白如莲气愤地说道:“我给你们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和院长的两个儿子打架,你们就是不听,难道你们气死我才甘心吗?”
白如玉也气愤地说:“父亲,常冠和常亚两个小子太嚣张了,他俩竟然在众人面前说妹妹是一辈子也嫁不出去的毒女,一辈子只能抱着枕头当老公,父亲您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我只恨我当时出手太轻了,便宜了那俩小子!”
白岩浪一拍桌子,怒气更大,吼道:“你竟然说自己出手太轻了,你出手再重一点儿,常冠的手就废了,常亚的耳朵就被你撕下来了,你和他们俩上次打架的事还没有解决完,这才有几天,你和他们俩又打上了,而且出手那么重,你让父亲怎么向院长交待,父亲交待得过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