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君锦(1)

“少将军,敌方传来战书说是让咱们投降,不然就要以叛乱罪诛杀。”

“回信,放屁。”

“是。”

好你个郭威,我爹还那么夸你,亏了把他拦下,不然你还真成了呼家将的外姓将了,那还了得,我已经命第二排弩兵上前,随时准备支援南儿他们。

“少将军,敌方在放火箭,对咱们前方军队不利。”

“告诉火炮队,再一次。”

君锦跑到我身边来,看着远处的火焰,她手握在一起的狠样,不知道她是不是也想上去杀敌,南儿带的先锋军并不恋战而是以最快的速度撤退回来,对方的火箭就在刚才已经发射,有些步兵被打伤,军医忙碌着。

“给我马,我也要去。”

君锦坚定的看着我,南儿也下马到了我的身边,一身黑甲但是金边上在火光中已经能看到了红色,她的脸色没有异常,看来对方的血。

“相公,对方拼杀很猛。”

火炮队再次的发射,让对方那边瞬间乱了阵脚,君锦拿起一截已经废掉的火炮,看着我有些惊讶,她没有想到我们会把三四个人才能控制的大炮改到这么小吧,她也不会想到我们训练这些火炮手费了多大的心力。

“我再带人去一次。”

南儿说着就想上马,被我拉住,对方的阵势在变,并且想着大军推进,我也让所有的盾兵更加密集的靠在一起,前面的战场上已经有大片的尸体,我让人清点着我方的伤亡。

“少将军,我方重伤三百,亡二百,四百骑兵,两千步兵可再战。”

这是先锋军,我让人立刻调了五千的步兵一千的弩兵列阵,只要是进来射程就让他们有去无回,君锦跟南儿商量着也要去,南儿只是轻声告诉她别吵,我在考虑布阵的事儿。

“南儿,你带一百精骑,多左路直取正中,只为扰敌,不可恋战。”

“是,走,上马。”

南儿已经带兵出发,君锦看着她的背景,又看着我,我看了看她,心里突然也有让她带兵的冲动,只是可以信任她吗?副将已经来到身侧,说是敌军的阵式有变,我突然看向远处,他们想要包围南儿的精骑队。

“君锦,你带二百精骑,直接从中间穿过,为南儿做掩护,能杀就杀,南儿脱围你们就回。”

“我?”

“对,我对你的信任只有这一次。”

“是。”

君锦眼里闪过的东西我已经没有时间去想是什么,副将也得令带了一队弓箭手上了火箭,于右路不停的收割着敌军的性命,看着敌方的阵形在不停的变化,君锦的骑术很高,十岁的孩子被训练成这样子,不知道她受了多少的苦。

敌军已经没有时间去管南儿,而把目标转向君锦的时候,我下令弩队开始放箭,一时之间敌军四处受困,南儿和君锦也趁机脱险,回来的时候带去的精骑已经只剩过半,但是她们平安就好。

“少将军,敌军阵脚大乱。”

“杀,一个不留。”

冷冷的下令,已经无视于前方是汉人还是契丹人,南儿和君锦回来后并没有下马,两个人很默契的直接掉转马头跟着五千攻防步兵再次进入了战圈,敌方所派出来的步兵在他们的眼里如同稻草一样的一个个的倒下。

东方微微泛着鱼肚白,天快亮了,不知天亮之时再看战场是一番什么惨状,只知道当南儿和君锦全身上下都是血的回来的时候,敌方已经退了兵,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赢了吧?第一次指挥做战。

“相公,我们赢了,我们赢了啊。”

南儿兴奋的扑过来也不管身上是不是盔甲,不管有多少的血污,我接住她,紧紧的抱着,她还在我的怀里,是热的,这就好,君锦在边上看着我们,我冲她笑着点点头,她回在微笑就往自己的马车前走去。

“副将,就地扎营,清点人数。”

我下了令后,带着南儿回去清洗,她的胳膊上有些划伤,腿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给碰青紫了,我帮她清理着这些,她脸上的兴奋一下不退,看来她还真适合战场。

“相公,你的火炮队太厉害了,敌方在打的时候总是在提防着咱们这边的火炮。”

“呵呵,可是也花费巨大啊。”

“这不怕,能打仗就好了,不行就让皇上多给些钱就是了。”

南儿可不觉得花唐皇的钱是昧心钱,而是觉得这些钱就应该花掉,总归是百姓的钱,如果这些钱能做了好事就好。

“这个火炮队一直瞒着爹建的,我怕他会反对,这次带出来都没敢告诉他,我已经跟副将打了招呼的,你回去可不要乱说。”

“嗯知道了,你知道君锦在马上有多厉害?十岁的孩子啊,提刀砍人的时候,眼都不眨一下,契丹是怎么教育孩子的?太可怕了。”

“我也注意到了,你下次如果再受伤回来,我就不让你去了。”

“知道了,对了,君锦那边也派人过去看下吧,不知道她有没有受伤。”

“嗯,我派人去,你休息下,我去清点下人数,这次咱们的损失并不小。”

“嗯,知道了。”

我起身下了马车,因为第一次的胜利,营里的人还是很兴奋的,副将报给我的人数让我很不满意,万人军队,一千的火炮,一千的弩都完好,五千的步兵,一千的弓箭,两千的精骑全都有所伤亡。

“少将军,这样子打下去,对咱们很不利,他们的后援军队已经在往这边来了。”

“明天一举拿下他们,不然夜长梦多,派人去给君锦看一下,有没有伤到哪儿,这孝子很厉害。”

“是,少将军,你晚上也注意。”

“让所有的兵将都不要喝酒,现在才是开始,狭路相逢勇者胜,打到他们不能翻身的时候,我会大举庆功的。”

“得令。”

营地里不时的会传出一些士兵在被救治时的惨叫声,不亲自经历这些总感觉到只是愧疚,可是现在这一声声的如同一刀刀刮在我的心上一样的疼,四处转着,不时的有巡逻的士兵给我行礼,我不停的叮嘱他们要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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