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煜的琴(2)

云儿已经开始学功夫了,娘亲没事儿了教她内功心法,黑曜是陪练,那次冬眠回来就一直闷闷不乐的,问他也不答话是为什么,反正就是不开心,这一不开心我看就不开心到明年冬眠了。

“冰儿,黑曜还一副苦脸?”

爹喝着茶,看着正在拿着笔乱画的赞儿,这小家伙明明会写字了,可是就是喜欢乱画,爹看的还挺开心,顺手拍拍他的头,他抬头冲爹笑笑接着画,完全不受到影响,我想了想点点头。

“我问过他好几次,他就是不说,这一段魑龙也没有来过,更不知道是怎么了,倒是他跟云儿在一起的时候还开心些,他一向疼云儿你也知道,我让云儿帮着问,结果问了不如不问,她居然对人家黑曜说,黑曜我哥让我问你,你为什么不开心,黑曜这叫一个气啊,还来找我说事儿,说我利用云儿,唉。”

我看月儿把头发梳好了,很漂亮,大大的眼睛乌黑的来回转着,很有她娘亲的机灵劲儿,南儿起身端了茶来到我边上让我喝,闲妻良母啊,她现在是真闲着,天天就是照顾我和孩子,偶尔去练下兵,我看她越来越紧,因为离那个日子也越来越近了。

“相公,从嘉是不是来了?外面那么热闹。”

“应该是,你去接他过来吧,这孩子在宫里的时候斯文的很,这出来了倒像是只皮猴一样儿,哪次来都会小小的整一下兵将们,还好手法不过分,不然怕是早就惹了众怒了。”

“这从嘉我看着总是觉得很别扭,他的眼睛让人看着害怕。”

爹插了句嘴,赞儿也抬起头来看着帐外的方向,又看了看爹,给爹比着手势告诉他那是帝王的重瞳,不用担心,从嘉以后会是皇上的,爹听完不置可否的撇下嘴,告诉他接着画,一会儿自己要看。

南儿对从嘉倒没什么偏见,不过有一次从嘉过来的时候,带来了一个叫李弘冀的人,说是他的大哥,当朝的太子,南儿看他的时候就一副嗜血的表情,我后来问南儿怎么了,她说这个人身上泛着一股杀气,对从嘉怕是不利,这宫里权位之争一直都有,不足为奇,可是让南儿一眼就这么讨厌的人还真是不多。

“哈哈哈,那些刚回来的兵看到我都傻了呢,我就装成很可怜的样子,他们真的急忙给我拿来了好多的吃的东西啊。”

“你这小家伙,怎么这么坏心眼啊,人家刚打仗回来已经很累了,你还欺负他们。”

“我没有啊,是他们非要当我是可怜的孝子的啊,不过今天我这一身也是太脏了。”

南儿和从嘉边走边说,不时的传来从嘉那有些细的孝子的笑声,月儿已经想下地跑去找她的从嘉哥哥了,从嘉对她看来还是真不错。

南儿不停的责备他不应该这样子骗人,从嘉过来穿衣服一直不错,今天怎么会脏的不行呢?进来的时候手上拿着明显是营里的干粮什么的,宫里没有这些,还有就是手上一块很大的木头,不过好像是烧过的,看着就沉的很,怎么也不说放下来?

“从嘉,你这是从哪儿挖来的宝啊?”

“姑父,后山上好像有人放过火,我刚才说去给月儿找些小玩意回来,上次她说想要几个松果的,结果就发现这块好东西了,呵呵,你看这么大一整块,稍加修整就可以做一把很好的琴了。”

后山有人放火我知道,不就是黑曜吗?具体他为什么放火我是不知道,不过他不多时的时候就灭掉了,倒是这块木头让我感觉兴趣更大些,这平时五谷不分的惺子会知道这木头能做琴吗?他看我一脸不信任的看着木头和他,多少有些不高兴起来。

“姑父这木头是杉木啊,真的可以做古琴啊。”

我又来回看了下,倒还真是杉木,南方这种树不多,而且年头还不少呢,我把木头交给爹看了下,他比较懂这些,爹也点点头,看来这小子是没有走了眼,我更加奇怪他为什么认识了,他总算被我看的郁闷了,无奈的摇摇头。

“我从前有一把琴就是杉木的,和这个味道很像,我走到它边上的时候,它还冒着烟呢,我过去扑灭火,再闻闻就知道是杉木了,宫里不是没有琴,可是没有一把是我的琴。”

“你的琴呢?”

“被大哥给不小心砍断了。”

他说完眼里的落寞和悲伤就好像是他的朋友被人砍了一样,想到他经常是自己一个人,一把琴来说对他真的很重要,南儿看他这幅可怜样子把他拉到怀里轻轻的拍着让他不再这么悲伤,他也靠在南儿的胸前,月儿不干了,那是她专属的地方,冲到南儿边上拉着南儿的袖子,从嘉立马离开南儿的怀里,把月儿抱了起来。

“什么不小心啊,明明就是故意的。”

我看着赞儿在给爹比着手势,一脸的鄙视,看来他是很反感那个太子的,爹拍拍他的头,冲他做了一个收声的手势,又指指已经涂了个乱七八糟的纸,赞儿特无奈的低头接着画,一看这纸已经不行了,团团扔到一边又拿出一张再次开始画。

爹还真是惯他,就他用那纸,一般都是写书法名字成字用的,练字都舍不得用啊,爹就舍得,反正这是皇上送的,无所谓了。

“从嘉,这块木头给我留下吧,我做把琴送你啊?”

“真的吗?你真的会帮我做?上面要有呼延家的家徽的。”

“为什么不用你们李家的呢?”

“我,我想要呼延家的,这边像家,呵呵。”

孩子苦着一张脸,月儿轻轻的拍着他的脸,嘴里说着从嘉哥哥开心些,他就是对着月儿笑了笑,真是苦了这个孩子了。

南儿冲我使了个眼色,然后出去了,我知道她是去准备平时从嘉很喜欢吃的面食了,也奇怪,他生长在南方,却偏爱吃我们山西的面食,怪不得他说喜欢我们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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