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南儿
“我去吧,我可以上战场,我替你去。”
“你?”
“嗯,我是你的妻子,我去就好了,还是呼延家的事儿,我也不想我的相公为这个事情伤心成这个样子,我们无比的小心,可是我相公的心思还是这么细,别再哭了,你都是当爹的人了。”
“南儿,我不想你去,太危险了,那里是战场,你这身子不行的。”
我慌了,知道她是认真的,而不是哄着我玩的时候,我真的乱了,我不停的摇着头告诉她不行,可是正如小妹的话,南儿倔起来十头牛也拉不回来,她已经决定的事情,我根本没有力量劝她改变。
“有什么不行的?我现在没事儿了,不是跟你讲过了,生了月儿后好了许多,我天亮就去跟爹说我领兵的事情,到时候再让他具体教我应该如何做,不行吗?”
“南儿,不行,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你要是不听话,我可就生气了。”
“你生气也比在这边伤心好,你知道看到你伤心我的心都碎了吗?相公,你的心性其实还是个孩子,你现在不过十一的岁数,怎么可能让你带兵,还是我来吧。”
她诚恳的看着我,我的心里特别的难过,我一个男人却要自己的妻子来保护,我知道她是为了我好,可是这说出去我将要如何自处?我无奈的摇摇头,她应该也是考虑到如此,把我再往她的怀里拉了下。
“我的背后如果没有相公的兵书给支持,我如何能带兵打仗呢,对不对?我在前面带兵,你在后方帮我管好大营外加给我支支招,多好啊?等你哪天没准突然仙力啊内力啊都回来了,我到时候再做你的贤内助好不好啊?”
我看着她,她微笑着看着我,我想看到她的眼睛里去,我不能告诉她三年的事情,我多想这三年的时间我可以把她绑在我的身边来宠爱,可我又想她做她想做喜欢做的事情,而不是因为我如何如何,我把她抱到了我的腿上,搂着她,这个时候的我们才如别人家一般夫妻一样。
南儿刚刚说要带兵上战场的事儿,就让爹给吼了一顿,我和南儿都缩着脖子坐在一边,小姑眼急手快的抱着月儿就闪身出了帐才免于她小小年纪在心里就对爹的吼功留下阴影。
“告诉你们说不行就不行,南儿你可是孩子娘了,冰儿你这孩子让我怎么说你好?你是不能上战场,可是你有许多的事情可以做啊,就算是有个外姓的领兵了又如何?军里多少的弟兄不都是外姓吗?你怎么不为你媳妇想想。”
“爹,相公也不同意的,是我自己要。”
“你从小学的三从四德怎么学的?你相公的话你不听?原来我一直觉得你和冰儿从小一起长大,有事情的时候是有商有量的,冰儿的话还是很起作用的,现在看来好像全是你一个人在做主啊。”
“爹不是的,南儿。”
爹已经气的口不择言了,而这些话已经伤害到了南儿,我想去阻止的时候,南儿的脸色已经很是苍白,她没有想到在爹的心里她是这么不懂事的吧?我握住南儿的手,一下子站了起来倒让一直在念叨的爹吓了一跳。
“你要干吗,我这当爹的说你两句还不行了?”
“不是不行,而你根本没有弄清楚事情是如何的,爹,南儿想上战场,是为了完成儿子的心愿,不是为了抛头露面想要什么威风,你误会南儿了,如果你一定不让南儿去,我们不会再说什么的。”
我留下有点儿不相信自己儿子会顶撞自己的爹,拉着南儿往外走去,南儿不让我这样子,一直在往回拉我,可是我瞪她一眼用足了力气拉着她往外走,怎么说我也是个男人,手上的力道还是有的,南儿很是抱歉的回头看着爹,我再次用力把她往外拉。
“回来。”
爹好像是妥协的声音在身后想起,我掀着帘子的手也放了下来,这算是什么?回过头去看着爹很是颓败的坐在了椅子上,我也有些心疼,我明白爹是心疼我们,可是我们从来没有提过什么要求,这次算是第一次,也是最难的一次,爹很不容易下决定。
“你把南儿和你小姑比,可是这不一样,你小姑身后没有别人,已经嫁过没有儿女,她可以放手在战场一搏,我也放心,毕竟她从小就学习的是带兵做战,但是南儿不同,不是说练练兵就可以上战场了,战惩兵场是不同的。”
“我们明白。”
“还有,自私一些的说,冰儿,真正能陪你到最后的是谁?我们是你的父母,会先你一步而去,留下你和南儿还有月儿,或者以后你更多的子女,如果南儿去了战场,刀剑无眼,谁也不知道会是什么结果,冰儿你想过没有?你和南儿是要走后半辈子的,你放心吗?”
“我。”
“南儿,我知道你是想帮冰儿,觉得在别人眼里冰儿很没用,而冰儿的自尊心又强,可是我们家不在乎,别人说再多也没事儿,我和你娘只是希望冰儿这个长子可以平安幸福的长大,成家立业,他就是一介书生,将来就算是做个教书先生,我们也不会强求他去带兵打仗,他太善良了,不适合那血腥残忍的地方,南儿听爹的话,好好留下来吧。”
爹现在的语重心长倒远比刚才的激动情绪让人信服的多,我和南儿互相看了看想着爹娘的苦心,知道他刚才的怒气完全是一种正常的情绪,心里倒有些矛盾起来,凭心而论我自然是希望南儿留下,可是又想和爹在战场并肩做战,我是爹的骄傲,唉,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爹,我还是想上战场,我不知道我将面对的是什么样子的敌人,天下之大,目前也就是唐朝这边没有我李家的敌人,我父王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对我说过,天下只有一统之时才是人民安定之时,如果咱们呼延家可以一统天下,那我也希望完成我父王的心愿,敌人于我而言只当是草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