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儿难产

“你想的美,你是长子,快去。”

爹笑着把我拉起来,然后自己坐在了我的刚才的位置,从奶奶怀里接过云儿,他也是怕奶奶太累,我冲他们点点头就往娘亲那边去。

我看到远处黑曜在帮一些士兵治疗,他现在不适应动用大量的能力,只是一些轻伤的他帮着看下,等他养好了再大规模的治疗,我冲他喊说先去我娘亲那边,他冲我点点头。

“冰儿,你娘亲叫你呢。”

“知道了,哎,小姑,南儿的肚子还是不太舒服,不行帮着弄些热汤之类的让她喝?”

“嗯,我已经让个大夫过去帮她安胎了,大夫也说一切正常着呢,不太好下方子,你快去你娘那儿,她找你挺急的。”

“哦,你也注意身体啊,别他们好了,你病了。”

“哎,你小子什么时候这么婆妈了,快去。”

我笑着躲开她给我屁股上的一脚,这小姑直接说打就打一点儿也不含糊啊,她也笑着往我们帐子里走去,家里人多挺好的,不像在天上,如果凝阳或者歌音我们全住在一起,如果我睡觉他们帮我看着天下的事儿,是不是我也就不用下来了?

哎呀,不多想了,快去娘亲那边,看到娘亲脸色还不错的靠坐在床上,我扑过去把她抱住蹭啊蹭的撒着娇,虽然身子长大了,还真是那话,人长大了倒怀念起小时候来。

“这孩子,多大了你,都快当爹了还撒娇。我跟你说个正事儿,这孩子要不得啊。”

“怎么了?”

“我生他的时候,他死活不出来,甚至在我昏过去的时候,还听到有人在我耳边说什么,呼延家气数尽了之类的话,我当时真想把这孩子掐死算了,结果出来了真是这闹的全家上下不安宁。”

娘说着眼圈就红了,十月怀胎一着分娩,一个女人在鬼门关上走一圈啊,她怎么也不会舍得把孩子掐死的,可是这又是怎么回事?我让她回忆下有没有听过那说话人的声音,她想了半天也想不起来,她不敢跟别人说起,只能跟我说了,我只能想着到底谁恨我们家恨到要害这么个孝子。

“娘,你先不要多想,我和黑曜商量下,不行的话再说,现在这孩子已经哑了,不再出声了,魑龙也说没事儿了,这个事情一定不是太简单,你快别哭了,看这俩眼肿的。”

“那也是我的孩子啊,我怎么狠得下心啊,只是那声音不停的在我耳边说杀了那孩子,我心里全乱了啊。”

“好了娘亲,咱们家有我这个神仙,和黑曜那条大长虫在,谁敢动咱们不是?不要多想了啊,也许是有些什么人怕咱们家这小子也说不定呢对不对啊?”

我尽可能的安慰着娘亲,她听我这么说算是放下心来了,不停的点着头说是,怪不得她生了这么久,也怪不得这孩子一出声哭的天地都知晓了,委屈啊,这还没有生下来就被人说成是灾星,还差点儿被亲娘掐死,指谁也受不了啊,我又安慰她两句就去找黑曜了,看来事情得快点儿解决才行了,唉,这呼延家是怎么了,什么媳事儿都碰上了。

黑曜真的累的不轻,这回来后一直就没停下,这天越来越冷他是快要冬眠了的,我看着他不太好的脸色,坐在他的旁边,听士兵们说他打坐已经有一会儿了,我看怕是已经入定了,也不去打扰他,小弟现在没事儿,一时半会儿天也塌不下来,让他好好休息下的好。

“呼,嗯?你什么时候来的?”

也不知道几个时辰后,天都黑下来了,他才悠悠转醒,看着坐在旁边快要睡着了的我,真不容易啊。

我冲他笑笑说是一个下午了,他笑着摸了摸我的头,其实他就如我的再生父母一般,我现在的身体毕竟是他给的,他眼里的宠爱我看的到,我给他起的名字,他给我身体,很怪的关系。

“也不叫醒我。”

“这几天辛苦你了呢。”

“你的事儿,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我找你是说你弟的事儿。”

“我找你也为这个。”

“也不知道这呼延家当年修了什么阴德了,你弟是条蛟,你有没有发现?”

“呵呵没有,我现在可没那么强的感知,加上我的仙力还没有恢复,接着说,我在听。”

是条蛟吗?蛇龙蛟,我家是什么都全了,我盘腿坐到他的边上,和他一起打坐,两个人的仙力和妖力倒也合拍的互相激发着彼此,身心都十分的放松,如果说他是条蛟,那为什么能发出那种声音来?

“在咱们的北方有一个结界力量,魑龙说有所感觉,但是具体的没有查到,可能是一个咒法,而这个是你弟出生的时候最大的阻碍,看样子是指对他的,怕是因为你弟身上背着灭这一家的能力,所以他们做法想着在你弟出生的时候就杀了他,结果没有想到你弟的能力这么大,居然一声把那咒法给破了,虽然鱼死网破大家都没好,不过那个结界咒法已经完全没有感觉了。”

“你是说我弟可能是身上背负着什么转世的?”

“嗯,蛟和龙一样除非是身上背着什么原因才会转世投胎的,不然怕都是千万年的命,以后你弟就不会说话了,等再说话的时候,应该就是那个咒法要阻止的事情发生的时候了。”

“哈哈,我倒真想让你去查查这呼延家的祖上是干吗的,原来那些老祖宗也没跟我说出个一二三来,现在可好了,一个事儿接着一个事儿的来。”

“反正我就知道一点就是你家以后消停不了了,对了,魑龙这次走的时候让我跟你说,那个,南儿肚子里面,是个女儿。”

“嗯?我怎么看着是个儿子?”

“反正他说是就是了,让你别太失望了。”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