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蛇赐名
身子刚挨住地就听到远处好像有声响,我忙把火先熄掉,耳朵挨地听着,一种摩擦的声音由远而近,脑子里乱的很,想不出来是什么东西能有这么大的动静。
感觉到外面的气氛已经变了,刚才我经过的时候一些夜行的动物都出来了,但是很安静,没有过多的因为出现的异类而出现的嘈杂,可是现在不同,随着那声响的临近,外面乱了。
不时的有一些动物的呜呜声音传来,警戒的声音,还有一些动物的四窜之响,更又些已经休息的鸟儿扑啦一下子全飞到了天上,给这会儿已经很怪的气氛中又加入了许多的恐怖。
我也感觉到了一些害怕,虽然我知道除了魑龙外没有人能伤我,可是还有一条龙不?我脑子里晃过的是龙的身影,身子往后退了退,挨着这冰冷的墙壁,心跳加速,只想着在这黑暗中那东西看不到我。
声响到后来已经不用趴在地上就能听到,甚至还有它行进过程中,一些树枝被压断的声音,树叶被碾碎的声音,手变冰凉,很后悔今天出来穿的少了。
声音到了洞口停住了,四处又恢复了平静,好像刚才的声响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我不敢动,怕稍一动就会引起外面动物的猛扑,感觉额头上的冷汗都开始往下掉了,这时从洞外飞进一个小小的火珠,不会吧,放火烧死我吗?
我很想出去对它大声的喝斥,却发现自己的腿已经抖的不能走了,我顺着墙壁慢慢滑坐下来,不否认,那一堆火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太宝贵了,我慢慢向火那里爬去。
抬头看到了一双冰冷的眼睛,长长的信子一吐一吐的,我吓的慢慢往后退着,眼前是条身子直起一段,身后还不知道有多长,头有一个斗笠那么大的蛇,在冲我一点点的爬来,那声音的主人太壮观了。
我就这么双膝着地,支着身子看着眼前的大蛇,它的一双眼睛在我的脸上身上扫来扫去让我感觉很别扭,我不自在的想动一下。
看到它把头转到火堆,那堆火快要烧完了,僵持时间不短了,我的手脚都麻了,它又在火上吐了一个叙珠,火再次旺了起来,让这洞里感觉温暖了许多,现在是冬天,这条大蛇不用冬眠的吗?
它转过头去,没有再和我大眼瞪小眼,移着那粗壮的身子往火堆边上爬了过去,这个过程进行了很久,不是它爬的太慢,而是它的身子太长,整个身子盘在那里,比我的床还要大,腰粗的能一下子装下一个成年人吧,我小心的咽了下口水,它要干吗?
“你要在那里多久?火边上不暖和吗?”
谁?谁在说话?我四处看看,确定就我自己,然后就是这条蛇的时候,我有些惊讶和不相信的看着它,它好像很无奈的摇摇头又把身子盘了盘,你不要再盘了,你再盘也很大的一堆啊,好像这样子盘揍暖和些一样。
“是我在跟你说话。”
说完信子又吐了吐,我这才确认声音真的是它发出来的。
我努力的想站起来走过去,却发现这次是真的一点也站不起来了,腿完全僵住了,双手撑在地上,不想在一条蛇的面前倒下,不知道是做为凡人的自尊,还是仙人的仙尊,反正就是不能倒。
但是我高估了这副小身架板,我不争气的侧倒在地上,又冷又饿的喘着气,看着那一脸嘲笑的蛇,为什么我会看着一条蛇的嘴脸想到嘲笑?
它好像很无奈的到了我的身边,轻轻用那不知道远在哪里的尾巴扫了我一下,将我的身子放正摆好在火堆边上,自己就滑出洞去。
我有点儿感觉恶心,被一条蛇这样子挨了下,但是那温暖的火堆让我放松了下来,我挨近火堆不停的搓着手和腿,慢慢的腿上有了麻麻的感觉,外面滑行的声音越来越远,走了吧?不知道它来转一圈是为了什么。
抱着腿,感觉自己越来越饿,轻轻的摸着龙佩,小声的和它说着我现在好倒霉,在山上迷路了,还又冷又饿,死是死不了,可是好难受啊。
不知道魑龙能不能听到我对他的话,还和他说着南儿打我的事情,有点儿委屈的哭了起来,我不是有意那么说小姑的,我只是想知道南儿的事情而已,听到外面的滑行沙沙声,忙擦干了眼泪,整理了下自己,起身到了洞口,往外看去,黑压压的一片,有一条很粗的黑线在往这边划来。
“进洞去,外面太冷了。”
它看了我一眼,我知道它不会伤害我,可是也看出来它并不喜欢我,已经没了开始的那种害怕,我跟班一样的跟着它回了洞里,我都坐在火堆边上了,它那长长的尾巴卷着收回来,我感觉它得有两丈长还要多。
“给,吃吧。”
它扬头丢给我一个兔子一样的东西,我愣愣的看着它,虽然已经清洗好了,可是这要怎么吃啊?它看我跟手里那已经干净的白肉相面,没有下嘴去吃,我茫然的看着它,它终于叹声来让我听到。
就这么在我的眼前变成了一个裸身的男子,瘦高身材,墨黑头发,地上一件玄黑色的衣服,捡起来不紧不慢的穿着,完全的无视了我这个观众。
从我手里再次拿回兔子,随手变出一根木棍穿好,在火上烤了起来,那些干草早已经烧完,不知道它又从哪儿变出很多干的柴火,火越来越旺,兔子也发出滋滋的烤出油的声音,香味溢出,我用力的吸吸鼻子,它,不对,他转身看了我下,又把注意力看回了兔子。
他有一头很黑很长的头发,散在后背上,没有梳理却也整齐,皮肤有些白的快要透明一样的,很光滑的感觉,当然是看着,一双凤眼微微眯起时的样子有些邪魅的感觉,鼻子高挺却不似魑龙般的鼻翼略宽,圆润,而他的如刀削般的有棱角,薄薄的唇轻轻的抿着,本来身形给人的感觉有些阴柔,配上这张能有些阳刚的脸,倒也很好看,我就这么盯着人看,他注意到了,再次无奈的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