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被打
“你没睡醒啊?”
我不冷不热的丢过去一句,我们担心的成真了。
“我想刘知远还不会糊涂到这个地步,你娶了她,你可知道你们家会如何?”
“这我不管,我就是想娶她,她现在跟了你们呼延家,那你就是她爹,我想等成年后就上门来迎亲。”
“那你回去告诉刘大人,我说的,我们就要去南唐了,而且我将是南唐的护国将军,他有没有胆子敢扣下我?”
“你。”
毕竟他是个孩子,爹也是好脾气,我起身就想往外走,拦的人自然都被挡了下去,爹说这样子也好,让这小子给上面的人能传给话,省得监视的还有来游说的人多的不行。
回去后才知道,爹让小姑婆家的一个远亲过来这里居住顺便帮着照看着宅子,我专门去祠堂,又给了所有老祖宗一些仙力,学堂那边也不用去解释了,老祖宗们说该打那先生一顿,都入土为安的人们了,脾气还这么大,唉。
奶奶又把祠堂带着我们亲手打扫了一遍,那份恋恋不舍让人看着心酸,爷爷居然躲在一边摸起了眼泪,别的祖宗也不说他没有男子气什么的了。
关上祠堂门,我就记下了祖宗送我的一句话,呼延家的后人不惹事,但是也不怕事儿,如果有人犯了呼延家的人,以死相拼。
公元939年底,我们全家去了金陵,南唐的都城,我们刚离去不久传来了小姑父发了急病过世了,不知道是否要回去,奶奶摇摇头说嫁过去的女儿了,各按天命吧,接着闭目理佛,如世外高人一般。
月余时间已经进入了金陵境内,一路上南儿脸上是难掩的兴奋,离开那个让人心烦的地方,重新一个开始对于南儿来说是很必要的。
马上就要过年,小姑呼延凤英来到了我们在金陵的家,一脸的愁容,放弃了小姑父家里的一切,回到了家里来。
奶奶抱着她哭了好久,娘亲也抱着妹妹呼延云站在边上摸着眼泪,南儿想上前去安慰被我拉了回来,让他们哭下吧,呼延家的女人也顶着很大的压力,她们再强也是女人。
“冰儿,这金陵真的比太原安稳很多的感觉。”
南儿趴在我的胸口跟我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快要八岁了,不知道赵匡胤那边的情况如何。
南唐和后晋有很多的不同,石敬瑭割地称儿的事情让很多人对他十分的不满,成德的安重荣和河东也就是太原的刘知远都想要夺他的帝位,从刘知远让他家儿子找上南儿不难看出拉笼我们家的意思,谁不想有些自己的底细部队?而且契丹那边还老责备他,也不知道凝阳是什么打算,反正这皇上姓石的坐的并不安生。
南唐的李昪得国后,保境安民,休兵罢战,和邻国的关系都比较平和,这就比石敬瑭那种提心吊胆的过日子好多了。
“冰儿,你在出神?”
“呵呵,想些事情,我也觉得这边比那边太平,多是些商人,不像太原,想要拿政权,处处是些兵马。”
“冰儿,我感觉小姑这次回来一直在强颜欢笑啊。”
“嗯,感觉出来了,爹说回来让小姑和他一起进入官场,分分心就好了。”
“什么?让小姑也去带兵?”
“嗯,爹有这个意思,你这么激动干吗?”
“意思是我以后也能带兵吗?”
她的眼睛都冒出光来了,唉,我把她拉低,再次让她趴在我的胸前。
“不让你去,你是我的媳妇,我保护你就行了,你带什么兵?风吹日晒的。”
说着这些我手还在她的手上抚摸着,轻轻的拍着她的背,要是让歌音看到我这样子准又得说我,一点儿没有孝子的样子,她用手环住我那细细的腰枝,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却在这里哄女孩子。
“南儿,冰儿,在干吗呢?”
娘亲在叫我们,我把南儿拉起来,顺手给她披件衣服,这天凉了,可不敢让她伤风,她脸红红的,呵呵,看来那话她爱听。
“娘,怎么了?”
“你小姑说带你们去找个学堂,在前厅呢,南儿呢?怎么还不出来?”
“啊,马上出来,您先去看着云儿吧,我和南儿马上过去。”
我下地出来的时候南儿还在床上坐着,我这返回去看她趴在被子上,脸侧到一边,比刚才脸还红,不会是病了吧?我忙过去,摸着她的头很热,我又拿额头对上她的,她却把脸转向了一边。
“你先上前面去吧,我一会儿过去。”
“你怎么了?脸这么红。”
“没事儿。”
“什么没事儿?我看看。”
我把她的脸扳过来,她不从,我用的力道大了些,却发现今天的南儿和平时有很多的不同,说不上来是什么,好像多了许多的妩媚,我居然看的有点儿呆了。
红红的脸,微启的唇,杏眼水汪汪的气息也有些不稳,我不能控制自己的伏下身去,她将眼睛微微的闭上,脑子里什么也没有想,那红红的嘟起来的唇,我想咬,想尝尝是什么味道。
“你们两个能不能快点儿?这不上学连床也不起?起来了也不动窝,快废了你们。”
小姑的声音响起来,吓的南儿一下子把我推开,我刚才是跪在床边上,这一推我一个不稳直接掉下床来,还好反应过来轻轻翻了个身才没有狼狈不堪。
小姑推门就进,看着床上把脸埋进被子里的南儿,看着站在床边不知所措的我,奇怪的左右看着。
“你们在干吗?”
“没事儿,你给我们找了学堂就是了,定下来我们去就行了,不用非得跟着你去吧。”
“不行,这是你们自己要去的学堂,我可不想再听说有人是因为顶撞先生洞主被赶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