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又有喜

“天帝,您醒醒啊。”

我睁开眼睛,看到的是碧玺,辰砂,我回了寒华宫了?四下看看一片的洁白,微微的寒气正是我在寒华宫的住处,怎么他们一副担心的样子?我奇怪的看着他们。

“我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还有,你们怎么了?”

“天帝,刚才玉帝命人传旨说是魑龙已醒,可是怕他体内的暴戾之气伤到您,让您先回来。”

“啊?玉帝是不是也太后知后觉了啊?我们都见了面了。”

我一副怎么会这样儿的表情,正好回来了,再找些从前的资料吧,也不管他们两个,他们一副做错事的样子,我就知道一定有什么事情给耽误了他们,等他们自己说吧,追问紧了又要哭闹了,翻看着手上的史册,发现我仍然没有记入史册,还好。

“当时来传旨的时候,歌音天帝刚从这走,我们立刻开始招唤您回来,可是还是晚了。”

“没算对时间?”

“嗯,我们愿意受罚。”

我拿着书挨个在他们的头上敲了下,他们都知错低着头,我笑着看了下未来的事情,包括魑龙会如何用赵匡胤的身子得到天下,我慌了,我站起来不相信的又翻了几页,我原来抄下来以备不时之需的记录全没有了,怎么全是空白的?

“有谁来过我这边?”

“只有歌音天帝来过,并没有进来。”

“这些谁动了?”我指着那些书卷。

“没人动过啊。”

坏了,我心里暗想着,一定有什么地方出错了,是我不知道的,我再拿起来一本,还没来得及翻看,就觉得有人拉了我一下,我忙告诉他们接着看好家,已经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冰儿,出了好多的汗。”

一个微微湿凉的帕子在我的额头上擦过,让我一下子清醒了过来,我看到南儿一脸紧张的看着我,这才想到我可能已经睡了时间不短了,还好今天学堂不用上课,不然一定又晚了,这不用上课是南儿告诉我,说是昨天晚上学堂那边好像丢了学生,嗯,丢了学生,啊?我一下子从床上跳到了地上。

“你说什么?丢了学生?丢谁了?”

“刘承佑啊,说他一晚上没有回家。”南儿没有想到我会反应这么大吧。

“坏了坏了,这可怎么办?找到了没有?”

“说是后来在学堂后面的路边上找到了,睡的死的很,怕是玩野了睡在外面了吧。”

我这才拍拍胸口,看看外面的日头,都得辰时了,南儿帮我整理了下衣服,正要给我梳头的时候爹推门进来,看了看我们,冲我勾了勾手,我跟着出去了,南儿无奈的耸耸肩,不定又有什么事儿找上我们了,小日子过不平静啊。

爹和我坐在院子里,他摸了摸我的头,我自觉的把小小的身子靠在他的身上,很有安全感。

“冰儿,昨天是不是见到一个叫刘承佑的孩子?”

“是啊,爹,你怎么知道的?”

“你可知道那是谁家的孩子?”

“不知道,不过看样子家里来头不会太小的。”

“你倒是不笨,他爹是河东节度使刘知远,他接了石敬瑭的职,看来关系不浅啊。”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十分不在意,他又不知道我是谁。

“唉,这姓呼延的本来就少,今天那个刘知远一早就找上了门来,还是亲自,说是你和南儿使了妖术把刘承佑迷的神魂颠倒的,让我交人,我把他们挡了回去。”

“啊,你是怎么挡的?”

我有点儿兴奋的看着爹,我知道他最疼我,他看我这样子无奈的笑了起来。

“我说我家俩孩子乖的很,昨天早早回来了,怎么会是他们把他儿子迷晕了呢?”

“就这样子啊?”

“对啊。”

“他就这么走了?”我不相信啊。

“那还怎么样?”

“没有跟你说什么不交出我们就不善罢甘休之类的?”

我一副怎么事情就这么小的样子,爹轻轻的拍我额头下,我捂着有点儿赌气,其实我真的很想收拾那小子一顿,叫他缠着南儿。

“说来听听,那人怎么就晕了?”

“他老缠着南儿,好烦人。”

“那你们就把人家打晕扔到郊外?”

“那不是我做的,是别人,我和南儿早就离开了。”

其实跟我是有关系的,我装的无辜,可是爹一副他早看穿我了的样子。

“以后离这个人远点儿。”

“他和南儿同班的。”

我有点儿激动,爹好像也觉得离远点儿不太实际了。

“爹,我想和冰儿一个班行吗?”

南儿向我们走了过来,听到了我们的谈话,爹看了看南儿,又看了看我,我还是不太愿意让南儿再重读我们这些六甲六书之类的,可是又不想让南儿和那个刘承佑一个班,很矛盾。

“南儿,你过来,娘给你做了身新衣服。”

娘从房里走出来,拿着一着白衣,打开看去是一身男装,很漂亮,南儿自从上学后,衣服是用的爹的衣服改过的,这新衣才做好,她跑过去让娘帮她试上,把头发散开,哇,好俊美的少年,我看着乐开了。

“你们刚才在叨叨什么呢?”

“看是不是让南儿还有冰儿一个班?”

“让冰儿去南儿的班上不就是了?冰儿在现在的班里又学不到什么了。”

娘给南儿整理着衣服,接了一句,我的岁数小,去南儿的班上怕别人说闲话,可是这也许是最好的方法,娘突然一副要吐的样子,南儿忙帮她轻拍着后背,爹看了看娘,直接给她把了脉象,然后脸上一副惊喜的样子,怎么了,娘要吐他还这么开心的?

“你俩要有弟弟或者妹妹了。”

“啊?”我俩同时张大嘴巴看着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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