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三章 库房进贼了
辰逸风含糊过关,回到库房,打扫拂拭后,便盘膝坐下运习自己心诀,虽然这些日子没什么进增,但他每次修炼仍有舒适之感,至此已是不练不快。
这日修炼宗教仪式毕,辰逸风推开库房的一扇窗子,只见外面已是静夜幽深,朦胧的月光,淡淡地照入屋内,使得这库房中还有些幽暗,这样过了许久,辰逸风心道:“都已经到夜晚了,得点上火光才行,要不然,别人一般凡人怎么在幽暗的环境中活动。”
他现在只是一个杂工,若是表现的太过,只怕更会让人生疑,还是照着凡人的日子来过才好,伸了个懒腰,跟着火刀火石,只待点上烛火。
可突然之间,只觉背后一凉,顿时间全身起了一阵疙瘩,似乎有什么不对头。
辰逸风心下一凛,急忙举头张望,只见银白的月光照入屋内,将自己的影子映在墙上,一时看不出有何异状。
辰逸风苦笑一阵,暗骂道:“他奶奶的,自己什么时候也这般疑神疑鬼了。”他不再理会心中的异感,只管点起烛火,忽然后颈一股微风吹来,微微的火苗登时熄灭。
辰逸风咒骂一声,以为是外面起了风,只好又打起火星,这回顺利点上蜡烛,他伸了个懒腰,正要寻个地方修炼,忽然全身凉飕飕的,烛火又被一阵微风吹熄。
辰逸风心下一惊,已知房内必有什么古怪,他猛然回首,只见昏暗的房中似有个人影站在窗边,辰逸风大吃一惊,霎时出了一身冷汗,这人能悄无声息的潜到自己身边,修为定然不弱于自己。
但辰逸风惊归惊,但他也是个炼气化神的修仙者,以他此刻真正的实力,就是对上一般炼神还虚的修仙者,也是不惧,此时心中虽是一震,却不感畏惧,只缓缓伸出左手,以防有什么意外发生。
不管那影子是何方神圣,定是来者不善,竟然让自己遇上了,总之非干上一场不可,只是辰逸风不明白,这库房中就只有些不入眼的凡器,这人来这里做什么。
想到这里,他突然心中一恍,像是明白了什么,来人竟然不是为了这库房中的凡器,那就定是为秘室而来的,一时间,辰逸风心头转过许多念头,暗道:“自己是是应该出手,还是应该假装糊涂,倒地就睡,不理此事。”
但一想到某些修仙者的行事做风,他却不敢用自己的性命来开玩笑,要是自己真的装糊涂失去了防备,别人一旦想杀他灭口,那时可是哭都地方去了。
辰逸风深深吸气,全身满布功劲,只要那影子有何异常举动,自己便要立时出手,他娘的,竟然敢在自己的地盘闹事,这不是诚心不把他瞧在眼里么。
此时库房内寂静无声,辰逸风只听到自己的怦怦心跳,左手已在背后悄悄抬了起来。
忽然间,那影子一晃,竟缓缓向自己飘来,身法之轻盈,宛若无骨幽魂,辰逸风心下大惊,不禁头皮发麻,暗道:“这混蛋是鬼还是人!”虽然作为一名修仙者,就是遇到鬼,也是没什么好惊诧。
但辰逸风不同这世界上的其他修仙者,他以前看了不少恐怖片,受到片中猛鬼的影响,心中或多或少都有些异样,要不然,他以前也不会让那具煞尸骇成那样了。
就在这时,只觉背后传来一股浓洌杀气,辰逸风暗暗吃惊,情知此人的修为绝对不低于自己,他见不能再拖,猛地往前一滚,跟着右手一挥,一道月形风刃朝着自己身后射去。
突听身后传来一声惊咦声,想来也是想不到,这看守库房的杂工竟然是一个修仙者,突见辰逸风的风刃朝自己射来,那人手中火光一闪,已然破去辰逸风射出的风刃。
接着那人身子一闪,一点光点破空而去,只听“嗤”地一声轻响,辰逸风肩头已然受伤。
辰逸风方才这招攻守具备,哪知一招下来,竟然还是受伤,足见来人修为极高,止住肩头伤势,辰逸风冷哼一声,随手从铁架抽出一柄长刀,运出六重功力,双手抓住刀柄,猛地向前疾劈而去。
这次他全神以对,刀锋急舞,空间刀芒交织,已连成了一片刀网,随后刀网收缩,凝成一点,宛如一点寒星,朝着那道黑影划去。
霎时之间,对面人影一闪,敌人已冲天飞起,竟然躲开他的刀芒,辰逸风收刀不及,火光扑过,接连砍倒了三座书架,无数凡器被他的刚劲带起,都飞上了半空。
那人身法闪动,快得异乎寻常,转瞬间便已躲起。
辰逸风肩头受伤,急忙伸手按住,以免流血过多,他提声冷喝道:“滚出来吧!惹得小爷火起,你就只的死路一条了!”他已确定来人修为与他相差与几,但他还有武神战技没有什么动用,一旦启动战技,来人定非他的对手,所以这话倒非虚假。
辰逸风又叫了两声,仍是不见人影,更没听到有人答话,正起疑间,猛听后头破空之声劲急,敌人竟又趁机暗算,辰逸风心下大怒:“我操!当老子是纸糊的!”
他假意不觉,待敌人来到背后,他嘿地一声大叫,翻身跃上半空,跟着一招运起八层功力,将全数灵力尽灌手中长刀之中,直往身后猛然砍去。
那知就在这时,只听……“喀嚓”地一声轻响,他手中的那件长刀凡器,竟然因承受不了他灌入的威力,直接破碎了开来,这刀早不碎,晚不碎,偏在这要命的时刻破了,直将辰逸风骇了一跳。
此时敌人的攻击的来势甚是诡异,刹那间穿过碎裂在空中刀片,化作一点寒芒,直接朝辰逸风刺了过来,手中已是没有武器可以防御,只好空着手迎了上去,一时不及,右手与那点寒芒相触,又让之划出了一个伤痕。
辰逸风右手受伤,忍不住大吃一惊,心道:“好锐利的攻击!自己手中凝满的功力,居然还是让他刺破了!这人到底是谁?”他手上疼痛,功力不纯,只得暂避其锋,向着一座铁架后面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