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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八章 神井

不是怕了,是不敢!

“怕”跟“不敢”虽然经常有异曲同工之妙,但终归还是不一样的。觅初元去了两次皇城的结界吸收塔,两次都碰上了足可跟他打成平手甚或能将他杀死的重量级人物,所以他不敢再去——如果他的第三次又碰上了那样的人,而自己又无法将其杀死甚至还将帝国的传输计划给泄漏了出去那损失可就不是“严重”所能形容得了了。相反的,如果除去这层关系,他并不怕死,甚至可以说他会那么喜欢花草也全都仅仅只是借以转移自己心中悲痛的方法罢了,身负血海深仇、明知道仇人是谁却无法报仇的他如果不是因为有心中那不屈非要将天辰子杀死的愤怒存在,他早就想自杀了!

因为自己,父母惨死,这样的伤痛又岂是无痕这个局外人所能理解的?

二人在避开沿街的士兵之后悄悄潜行至那结界力量吸收塔,而此时,这里确实空无一人。

说起来两人都应该说是第一次来到这里——虽然觅初元曾一度来过此处,可无奈第一次仅仅只是感受到了此处结界能量的强大却因为神族王子的关系而无缘进一步查探,第二次就更不用说了,神王在那儿站着呢,他还能查出个什么来呢?于是乎,两人在对视一眼后便很有默契地朝那二十来米深的深井跳了进去,井内,漆黑一片,饶是二人修为高深竟也伸手不见五指……

神族的营帐已经被撤掉了,为了减少伤亡吴超毅然放弃了这个山谷的控制权而将兵力转移至了周边的城池,这“周边城池”首当其冲的自然是离这山谷最近、也曾是魔武双军所占领的第一座神族城池——月乌城了。

月乌城自上次战略物资被成功转移继而又被魔武双军攻破后,人口明显相较从前少了很多。这也难怪,当初王子那不守而退的做法实在是太伤当地人的心,他们在背井离乡的同时,心里都在想如果魔族(当地人同样将“魔武双军”误认为属于魔族,因为在他们的观念中,“卑微”的人族是不足挂齿的)再次来临那神族很有可能又会采取那样的政策来使他们再次受到伤害,所以离乡者甚多但重新返回故乡的人却变得少之又少了。也因此,此时的月乌城几乎可以说是萧条的,除了来往筑造工事的士兵以外几乎看不大见什么平民百姓。

面对这些,吴超只有冷笑、苦笑——王子已经被处死,他除了苦笑冷笑之外还能说些什么呢?再加上自己所率领的四十万大军因为轻敌而骤然减少了三十来万,这点更让他心痛透顶,他甚至开始怀疑晓卿上次之所以会约自己出去就是为了达到这样的目的!

战场之上难道就真的没有兄弟情谊可讲么?

“将军,部队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大造防御工事了,相信在两天之内必然能使这月乌城固若金汤!”

他的那名得力副将又过来报告部队的形势,可吴超却只是伤感地点了点头并没多说什么。

“至于援军!”那副将见吴超如此心中不由也是一阵感伤,想当年神族部队是何等的风光无限。谁会想到在五千年后的第一场仗上输得这么惨?他理了理思绪继续说道,“至于援军,据回报的士兵说,陛下已经着手办理此事,相信在两三天之内必然会有第一批的援军赶来。”

吴超摇了摇手,勉强一笑道:“这点我并不担心,毕竟我们神族的根基还在,一两次的挫折并不能说明什么。不过,我倒有件事情要问问你。”

“将军请说。”副将躬身而立,态度严谨而紧张,因为每每当吴超这么说的时候,也就是考核他、进一步提高他作战水平的时刻。

谁知道吴超这次却并没有问他任何关于作战、布阵的问题,他问的是兄弟之情跟民族之义相比孰轻孰重、友情跟国仇相比孰轻孰重。

这是副将所未曾想到的,但他既然能够成为吴超的得力助手自然有他独到的一面,他略一思索之后当即就回答道:“俗话说忠孝不能两全,这二者之间确实令人很难去比较。一个好比是手足,一个好比是父母,两者之间相比谁又能三言两语地说清楚呢?”

“是啊,无法用三言两语去说得清楚……”吴超若有所思,却猛然抬头直盯着那副将问道:“可我今天就是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三言两语说不清,那你就四言五语、千言万语地把它给我说清楚了!”

吴超的眼神是吓人的、恐怖的,那布满血丝、充满忧虑的眼神之中又带着多少的迷惑、多少的彷徨?

这副将从来都不曾见过吴超这个样子,在与他对视了一秒之后下意识地就将自己的视线给移了,他低着头看着地面说道:“如果将军您非要属下说,那属下就说说自己心里的想法吧。属下窃以为兄弟之情固然是天下间最难得的,但民族之义却是难以推托的。如果说兄弟之情是可以自主去选择的一种权利。而那民族之义便是一生一世都无法逃避得开的责任!兄弟是小情、民族是大义,在大义面前任何的兄弟之情、友朋之爱都必须让路、都必须被牺牲。如果说它是与民族大义背道相驰的话,因为一个民族给与个人的东西实在太多太多了,背叛了它就是忘记了祖宗、忘记了生他养他的父母,这样的一个人又怎么配去拥有兄弟、拥有朋友呢?!”

吴超神色如常,可那双眼睛却出卖了他!那眼神之中竟是如此的复杂,有自责、有感慨、有火热又有冷漠,有不舍又有深深的愤怒!

他悄悄地深吸了一口气,淡淡地、仿佛在说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一般淡淡地又说道:“可如果被那个人视为至亲的人被他所挚爱的民族给害死了,如果那人对他的民族有着深深的仇恨,如果那人从来都不曾认为自己得到过他的民族所赐予的恩惠呢,那他又该怎么办?!”

那副将显然不清楚吴超为什么一下子会有这样的一种情绪,但他还是回答道:“对于将军您刚才所说的前两点属下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做,因为这样的事情属下一辈子都不曾碰见、也一辈子都不愿意去碰见,但第三点属下却并不认同。一个人,如果他没有在童年夭折、如果他能每天都看到美丽的太阳,那他就不能说自己从来没有受到过民族的恩惠,因为如果这民族的恩惠不曾赐予他的话,那他必将在婴儿时代就已夭折,断然没有长大成人的可能!哪怕他认为自己所有的遭遇都是磨难、都是挫折,都是民族抛弃了他。但他却不能不想到一点,那就是一个被民族所抛弃的人永远都不可能会活在这个世界上,因为没有民族所赐予他的土地那他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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