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9.轻慢
隐藏情绪、思索、含而不露、不惮于表现出自己的城府。
以上种种，这位栏目总编拿捏起来可谓驾轻就熟。
所以他只是略微颔首P刻，就再度不置可否地追问：“既然了，现在重要的问题，是怎么解决Y一文化碰到的麻烦事，那就说来听听？”
姿态举重若轻，语调不急不缓。
虽然他知道，自己的老同学特意把人带来，引荐给自己，就一定是有其道理的，但梅罗华还是想亲自验证一下，这个在“文”、“商”圈里传的神乎其神的小孩，到底能有多大的本事。如果这个杨一接下来的表现，只是名不副实的话，他也不介意当面驳了老同学的面——反正打从在中国传媒大认识以后，他梅罗华就是出了名的不近人情，也不在乎再被老同学抱怨J句。
听到他的发问，杨一就知道，正式的J锋，从这一刻骤然开始。
虽然生活在继续，但生活里的一些东西，总是常常变得无所可依，就像是海市蜃楼一样，那么恢宏壮大的景观，总在刹那间就消失不见。
在不明所以却又知道些小道消息的外人看来，Y一文化无疑也就是一场海市蜃楼罢了，但只有重生者本人知道，自己其实还是有所依凭的——比如先知，比如X质上有些不太道德，但却是任何一个重生者无法视而不见的抄袭……
好在这个时空并没有什么重生者或者是穿越者前辈，所以杨一还可以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肆意点燃那一束束璀璨的创意烟花。
所以少年笑了笑，表情非常的“非主流”——至少在一个成年人的眼中是这样——然后以不下于梅罗华的平缓语气开口道：“其实这次过来，与其说是Y一文化寻求和东方卫视的合作，还不如说是我个人卖点……”
“卖点？”梅罗华挑了挑眉mao，有掩饰不住的哑然失笑，或者说是他不屑于掩饰。摇摇头，再度打量了一番面前的小孩后，他呵呵一笑：“见笑了，现在的年轻人还真是长江后L推前L啊。不过你要是很认真抱着这样的想法，那其实可以直接找相关栏目的监制，不用麻烦老方的……算了，都已经来了，那你说说看，是有什么样的创意打算卖给我们东方台呢？”
梅罗华的言辞说不上轻慢，但语气中不以为意的意思还是溢于言表。一个不过高中阶段的少年，就要大言不惭来贩卖创意，这小以为自己是策划大师么？看在同学的面上，没有当场拂袖而去，梅罗华觉得自己的X格已经有了长足的进步，如果换了一年前，或许刚刚连带方君一起，都要吃他一番挂落了。
旁边的引荐人尴尬笑了笑，正打算开口缓和一下气氛，却被杨一的一个眼神止住：“那我就粗略说一下腹稿，还请梅总监不吝指教——不知道你对现在的地方台节目……算了，不只是地方台，应该说对国内的电视节目怎么看？央视和地方台都算上，你觉得现在的电视节目，还有没有值得拓展的领域，特别是在一些观众们喜闻乐见，但又还未曾出现的区域里？”
对方不把他当一回事，杨一的口气也就少了J分尊敬，虽然现在的处境看似艰难，但一个东方卫视，还的确不需要他不顾脸面去巴结谄媚。有些东西只能靠自己的争取，比如对手或者合作伙伴的重视，像是梅罗华这一类人，腆着脸说好话，对方的态度未必会好一些，既然这样，那又何必委屈自己。
“值得拓展的领域？”梅罗华像是听到了一个无趣的冷笑话一样，连嗤笑的劲头都没有。心忖自己还真是太好说话了，老同学一个电话，自己还真把他介绍的人当成是什么天，居然鬼使神差答应了见面的来，未免有些轻率了。
电视节目想要创，不是不可以，毕竟电视从业的人员基数这么大，总有些脑袋好使的人，能想出一些让人眼前一亮的鬼点。但现在的问题是，首先国情就摆在这里——你要真有了博眼球的策划，来自于行政方面的审核就是第一道难关，求“”不难，难得是符合当前主流价值，起M不会被广电总局以“低俗”为由封杀的创。如果不是国内在宣传方面的紧密监管，天知道有多少奇古怪的栏目会被放送出来。
见对方还是一副想当然的模样，杨一也不免心中有气。你自己想不到好点也就罢了，至于摆出这么一副不以为然，嗤之以鼻的样么？暗暗压下心中的恼火，他G脆直接抖出了包袱的一角：“不知道梅总监听说过没有，现在国外的电视栏目里，有一档名叫选秀的节目……”
“选秀……”梅罗华皱了皱眉头，收起了他那种略带文人式的轻慢，开始仔细回忆起来。
就在旁边的方君暗暗叹气，为杨一曾经描述过的《超级nv生》，《全民秀场》等一系列节目感到惋惜不舍时，却听到了今天会面以来，第一声明确无比的嗤笑：“呵呵，你说的这个啊，怎么没有，我们东方台……哦，是魔都台在八十年代就搞过嘛，那个……”
“卡西欧杯家庭演唱大奖赛对么？听说过的，85年开播，魔都，不对，应该算是整个中国第一个选秀类节目？不过我记得那时的栏目导演庄导，现在好像都已经退休了？这个大奖赛后空前成功，除夕夜的决赛万人空巷，你们台的收视率甚至一度飙到了94，算是改革开放以后的一个电视节目史记录了。嗯，我想想，好像那J届大奖赛下来，还出现了一批C根明星，什么读郎的对？我就记得这一个名字了，其他真实的选手名字还真是记不住……”
杨一侃侃而谈，可旁边的方君和梅罗华，就全然不是少年这种悠然心态。
惊诧，纯粹的意外。
面前这个小孩多大，怎么连八十年代这种事情都记得？按年纪算，这小也不过是83年生人，85年的时候，两岁不说是N娃娃，但分明也是不记事的小P孩，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这些前尘往事，就连方君都不怎么熟悉，也就梅罗华这个东方台的自家人，因为工作关系清楚一些情况。
听到这里，梅罗华的神情微微有了些缓和，不管面前这个少年是否有自大的嫌疑，但至少一点，他是有所准备以后来的，甚至可以说是准备充分。而仅仅只是基于这一条原因，就足以让自己对他另眼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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