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出轨之母

严肃响亮的呵斥声一同传至我俩的耳内。眯眼度过了强光所造成的眼部暂时不适后,我抬头一扫。只见别墅两楼正对大厅的过道上,站着四个全副武装,荷枪实弹的外国男子。其中两个白人,一个黑人,最后一个,则是位面貌暗黄,明显南亚地区人种的家伙。他们四人端着各式的长枪,居高临下的指着我俩,眼神中蕴含着沛然的杀意。

「你们一定要制我于死地吗?」

和这高深莫测的话音一道传来的,还有吕国强那英俊挺拔的身躯。此时的他站在了那四名外国男子中间,神情很是淡漠。而那个曾踢伤我的麻脸男,现在也正持刀拿枪,伫立于他的身侧,表情一如既往的木讷,冷酷。

「哗啦——砰!」

依然毫不紧张的我俩扔掉了手里的武器以及其它物品。我更是吊儿郎当的叉双手与胸前,老神在在道:「我真为你感到悲哀呀!」

「是吗?」

身处楼上的吕国强用一种不知道是遗憾还是庆幸的语气摇头道:「那就等着吧,谁高兴,谁悲哀,待会便知。」

室内杀气弥漫,室外夜风徐来。

第3章

时间在流逝,空气很凝重。双方一共八人,在别墅内居高恃低,等待着那最后一刻,或者说,是各自的宿命。

「去把他带来。」

二三分钟后,僵局终于被吕国强打破。只见他沉言肃声的对其身后的麻脸男命令着。

得到命令的麻脸男迈步走向两楼的一间屋子。与此同时,大厅那扇未被关紧,半开半掩的大门也被人打开了。从外而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吕的手下——石嘉然跟他剩下的最后一个喽罗。当然,还有埋首胸前,小步行进的海建,以及神色相当震惊,一脸无法相信的我妈。

用一把「五四」式手枪顶着我妈的后心,押着她前进的石嘉然非常阴沉,眼神像一道寒光一样,死死顶着我。当其与我跟妍舞错身而过之时,他嘴中吐出的话语则是非常的得意,兼之仇恨:「何军,又见面了,上次让你脱身,今天可不会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我没有理睬他,绕开的身子,双眼凝视我妈,出声坦言道:「没关系,妈。放松一点。」

「他——你——这个——」

我妈被这复杂混乱的状况吓的言语无措,浑身哆嗦,身子更是不由自主地紧贴着身边的海建。

「阿然,让他们留在下面吧!你上来。」

正当石嘉然想继续把我妈往前推带的时候,身处楼上的吕国强发话了。于是间,他在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后,便放掉了我妈,自己则跟着已捡起我和妍舞放在地上的武器以及物品的那个喽罗,一同上了楼。

这一下,惊魂未定的我妈像是找到了依靠一样,瞬即就缩到了海建的身旁。

双手也是紧紧抓牢他的一侧胳膊,只穿着圆领秀花棉衫、牛仔裤、连鞋都没来得及换上的她既狼狈又惧骇。瀑布般的波浪长发蓬乱地搭在肩上,的白皙玉颈上也沾满了大片的汗液。

姿态从容的我拍了拍她朝向我的一侧香肩,示意其不用害怕。顺便瞥了眼一直低着脑袋,不敢面对我的海建。而另一边的妍舞,则仰起头,淡淡地说道:「姓吕的,人差不多都到齐了。有什么话赶紧说吧!免得留下遗憾。」

「你很厉害。」

吕国强垂首下望,摸着下巴的他一副稳胜券的样子「为了对付我,在学校里改换性别,女扮男装,低调隐藏了一年多。还策动我的学生,暗中监视我。要不是阿然那天伏击你,我想你现在还不会自己的身份吧。何军的好室友,赵无炎,赵同学!」

是的,吕国强说的没错。无炎根本就没死,妍舞就是无炎,无炎亦是妍舞。

仅此而已。

「既然被你揭开了一个谜底。」

妍舞嘴角微翘,手指上移,语带揶揄「那能否跟我们说说,这几位你是从哪里请来的?」

「嘭——」

不等吕国强再说话,已经从一间屋子里出来的麻脸男将一个大号麻袋扔到了楼下。而且落地后,那麻袋的封口裂开。顿时,从里面就滚出来了一个伤痕累累、血迹斑斑的人。我定睛细看,此人正是我的另一个室友——「黄蜂」。

「不用看了。」

阴沉地话语传进了正要往前迈步,察看「黄蜂」情况的我耳内。开口之人是石嘉然,只见其斜眼向下冷视,语气森然「一小时前,他就被麻子做掉了。现在只不过是一具尸体。」

就此停下脚步的我扭头看了眼我妈与海建。依偎在一起的他俩动作表情各有千秋,我妈被「黄蜂」的尸体吓得是魂不附体,双腿虚软,全身几乎是倒在了海建的胸膛。而海建可能是这两天看多了死人的关系,表现稍微正常了一些。只不过,在与我的对视中,他还是十分的惭愧,根本不敢和多看,选择回避。

「死了就死了吧!」

我晃了晃脑袋,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眼睛直射吕国强「喂!既然都这样了,大家开诚布公,说一点双方都感兴趣的话题吧?」

「想死的明白一些?」

他仍然支着下巴,语速不急不缓。

「是的。」

我微微颔首,然后接道:「我想到了个好办法。就是采用你问我答的方式,等所有问题都问完了,那么就结束。该死的死,该活的活。怎样?」

「强叔,别跟他们废话了。动手吧!」

一旁的石嘉然等我说完后赶紧对吕国强建议起来。

「无妨。」

吕国强摆了下手,现在的他还在表演着自己那涵养极佳的儒雅澹然之风。在其用眼神示意那四名外国男子将枪口垂下后,遂出声而道:「那么,你先问吧。」

「还是刚才她的那个问题。」

我指了下妍舞,又向上指着那四个端枪瞄准我们的外国男人「这几位你是从哪里请来的?」

「这几位是阿然的手下请来的。」

他转首看了看一脸冷漠的麻脸男,旋又讲道:「他是阿然最忠心的属下。这四年来为我东奔西走,我非常欣赏。」

「哦。」

应完声后的我面无表情道:「该你问了。」

「为何要做那些对我不利的事情?还有,你知道我多少底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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