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一个充满阴谋的局
那些冰风与火雨并没有杀向顾义飞。
而是全部进入了弑神长枪。
顿时弑神长枪的冰焰与火焰都不见了,只剩下古朴而秀美的枪身,与那闪烁着冷冽寒芒的一枪。
顾义飞化作一轮金日,燃烧着四周的一切。
金色的神火还在不断扩散,直至燃烧整个天地。
整个天地都烧了起来。
沈书生不得不再次加强了对小镇芸芸众生的庇护。
金色的神火如同大海一般蔓延,最终欲要吞噬陈不周这座不可撼动的大山。
不动如山的大山,终于要被人搬动了?
观战的那些大物心中这般想着。
就在这时候,陈不周出枪了。
这一枪很是简单。
就是简单的刺。
就像战场上的士兵,刺向了那些风雪里的高大魔族。
干净利落,简单直接。
正因为如此,这一枪快到了极致。
就像白三与蓝剑的剑。
人们眼里只是闪过一道冰蓝与火红。
然后顾义飞便喷洒着鲜血坠落了下来,就像是折翼的鸟儿。
陈不周依然手持弑神枪站在那里,不动如山。
他出枪了吗?
当然出枪了,不然顾义飞怎么会被这一枪刺中?
金日神诀怎么会被破?
当然大概除了沈书生与白三之外,没有人看见了陈不周出枪。
因为这一枪实在太快,快到了即使是小镇那些人族的通天大物,都难以捕捉。
尽管这是在龙渊洞天的压制之下。
可以说当世用枪之人,不动如山陈不周当属第一。
然而即使是这般强大到了极点,可怕到了极点的一枪,仍然没有能将帝座顾义飞给刺死。
那位年轻的帝座大人的白龙鱼服已经被鲜血染红。
他的脸上一片苍白。
浓烈的死气爬满了他的脸颊。
他知道陈不周用这一枪也伤了巨大的元气。
但饶是如此,他再和陈不周打下去,陈不周最终会影响道行,或者加速自己寿命的流逝,最终老去,死去。
而他却立刻就要被陈不周打死了。
十大仙朝的帝座又如何,面对人族的八方风雨终究是差了一些。
弓箭偏了一些,便杀不死人。
通天差了一些,就会被强一些的通天杀死。
所以这一刻的帝座大人顾义飞,放弃了所有的尊严,也放弃了身为通天强者的神圣。
他准备逃命了。
一个通天想要逃命,那么想要杀死他会更难。
难如登天。
陈不周发觉了顾义飞的动机。
他看向了这位人族辉煌无双的帝座大人,嘴里闪过一抹轻蔑与寒冷。
就像是猎人在看着猎物一般。
饶是此时他的脸色已经有些苍白,他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但他还是准备杀死顾义飞。
既然都付出如此重的代价,将顾义飞打成了将死之人,何不再加些价钱,杀死顾义飞?
就在这时候,顾义飞动了。
化作了一道金色的光辉,就此逃遁而去。
陈不周也动了,化作了一道圣洁的光辉紧追不舍。
一时间事情顿时变得有趣了起来。
八方风雨的陈不周正在追杀帝座顾义飞。
但谁都不敢出去帮那位昔日在人族颇有话语权的帝座大人。
因为谁都不会为了一个即将死去的帝座,去得罪陈不周与不周山。
这就是现实。
这就是人性。
顾薪辰站在自己的宅院门口,想着刚刚的画面,面色一片苍白,有些不知所措。
他红了眼眶,全然不是因为自己那位亲叔叔即将死去而悲哀。
而是想到自己接下来将要面对帝座死去后自己会是怎样的处境而悲哀。
显然帝王家都是冷血的。
顾薪辰不知道是不是冷血,他断然不会因为一个才见面了不久的亲叔叔被人杀死而难过。
此时他更加着急想要寻找新的靠山和力量,以及亲叔叔顾义飞死后自己的退路。
至于剑炉屋外的韩如星,则是满脸愧疚。
他虽然还未开始修行,但不知怎么,却能看到顾义飞落败差点死在那位强大的手持长枪如若不败战神的少年手里。
徐白早会天人通,知晓了韩如星的一切想法。
她笑着解释道:“那位便是不周山的山主,八方风雨里的陈不周。”
韩如星看向了徐白早。
徐白早接着说道:“陈不周掌一方风雨,是人族极其可怕的通天,而且他是仅次于太平真人的疯子,他想杀的人,任何人都拦不住,否则他就会拼命,一位通天拼起命来,往往能拉着另外一位通天去死,但整个人族除了太平真人、陈不周、幻千竹、蓝剑这些人外,都很惜命怕死,也都不敢去拼命,所以一般没有人愿意得罪他们。”
韩如星:“那为什么帝座大人还要出手?”
他此时已经看明白了,自己两袋铜钱,并不值得顾义飞去跟陈不周去搏杀啊,这是为什么呢?
徐白早:“这是一个局。”
韩如星瞪大了眼睛:“一个局?”
徐白早:“有人知道不动如山陈不周这个疯子很护短,会为了搬山这一条狗发疯去拼命去杀人,但那个人还知道帝座顾义飞不知道这点,于是极力促成了这个局,让顾义飞自以为是的去杀搬山,以为杀的不过是一条不周山的狗,陈不周不会出手,但顾义飞没有想到陈不周竟然不只出手了甚至还拼命了。”
韩如星低下了头去:“都怪我,害了帝座大人。”
徐白早:“不怪你,这个世界上没有谁能逃得过太平真人的算计,除了他师兄蓝剑。”
欧冶子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这位铸剑大师迷惑地看着徐白早。
似乎在疑问徐白早,怎么会知道这是太平真人的局。
当然韩如星也看向了徐白早,心里、眼里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