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有主的铸魂草
顺着赵阳指着方向,沈浪看到在一处土坡上长着一颗四叶三花的草。
“那就是铸魂草吧!”沈浪激动的问道。
赵阳看了半,然后确定的道:“是铸魂草,而且还是上上品的。沈道友这回你可捡到。”
听赵阳这么沈浪开心的道:“太好了,赵道友你在这里等我,我摘了咱们就走。”
完沈浪便要去摘铸魂草,可却被一旁的赵阳给拉住了。
沈浪有些不解的问道:“赵道友,你拉我做什么?”
“沈道友,我看着有点不对啊!这么一只上上品的铸魂草,怎么可能就一只笨象看守,我看你还是心点。”赵阳疑惑的道。
“赵道友的不无道理,放心我有法器在手应该没有事情。”沈浪完,便掏出黑云旗,一步一步非常心的向铸魂草接近。
而这是的赵阳却围着巨象转悠起来,这只巨象显然并没有被雷电击杀,而是被电晕了过去。
这大象身上只有这对象牙比较好,但是赵阳试了两次没有砍下来,无奈之下赵阳便开始四处寻找铸魂草的伴生植,药老曾过所有灵药都有伴生植,伴生植有的与灵药有相同的药性,也有的与灵药有相反的药性。
铸魂草赵阳不用想了,但是伴生植他还是敢打主意的,就当他四处转悠的时,突然听到一声大叫,沈浪被打飞了出去,赵阳赶紧跑过去将倒在地上的沈浪扶了起来。
“你没事吧!敌人在哪里?”赵阳急切的问道。
沈浪吐了一口血,舒缓了一阵子才道:“没有敌人,那株灵草在一个法阵之中,我想闯进去,却没想到被法阵给震了出来。”
“那现在怎么办?你会破阵吗?”赵阳询问道。
沈浪一摇头,叹气的:“我会破阵就不会强闯了,能怎么办当然是回去了,这个铸魂草肯定是有主了。”
赵阳听到沈浪这么,还是不死心又在铸魂草周围转悠起来,而沈浪却在一旁打坐恢复伤势。
在赵阳不放弃的精神下,终于让他找到了一株伴生植,这伴生植叫生魂草,它的效果虽然与铸魂草有相同,但是却没有铸魂草那般能聚魂还阳,只能助人还魂,是炼制三品灵丹还魂丹的主药。
高心将生魂草揣入怀中,赵阳便来到沈滥身边,轻轻的推了两下沈浪。
“醒醒,咱们走吧!这里不宜久留,一会这巨象再醒了,我们就又有麻烦了。”赵阳提醒道。
沈浪看了一眼赵阳,便从站了起来,他虽然受伤不重,但是也影响了行动,有些为难的:“我受零伤,不便快速赶路,咱们只能徒步而行了。”
赵阳刚得到生魂草也不急着回去,便笑着道:“徒步就徒步吧!如果沈道友不方便行走的话,我也可以背你离开。”
“谢了赵道友,不过不必了,我还能走的,就是暂进不便奔跑。”沈浪感激的道。
赵阳从边上搀扶着沈浪便向阿旃陀城方向走去。
经过两赶路他们终于来到了阿旃陀城,这座城在九州应该属于中等城市,但是在申毒却是一座大城,这座城市有数万人口,街上到处都是人。
赵阳用蹩脚的申毒语好不容易才打问到冯容商队的位置,当他们两个来到了商队时,冯容都已经准备要离开阿旃陀城了。
“冯兄弟,真是不好意思,我这受零伤,所以来晚了。”沈浪歉意道。
听到沈浪受伤了,冯容有些担心的问道:“沈兄弟,你没事吧!商队里还有丹药,我叫人给你拿上一颗?”
沈浪摇头道:“不用了,我现在已经好了,咱们回去吧!”
“哦,好吧!我们就等你们了,既然你们回来了,咱们就出发吧!”冯容道。
赵阳和沈浪又坐回到大象身上,在冯容的带领下整只队伍晃晃荡荡的出了阿旃陀城向着梵王城走去。
经过了十几的赶路,他们又回到了梵王城,一到王城赵阳便告辞离去,沈浪也没有挽留,就这样的几人分开了。
回到鬼宅赵阳赶紧将怀中的生魂草种在后院,然后才回到房间里打坐修炼,最近他总有一种感觉要想突破筑基境就必须有大机缘才行,不然他这几年都无法凝集成金丹。
但是他有些着急,不到金丹境就不算真正的修士,而且他所学的这些功法金丹境之前根本没有多大威力,保命都费劲。
沈浪回到钱府后便再没有动静传出,而赵阳也没有在意,他又过起了平静的修炼生活。
“神,神,在吗?”阿旦在院中喊道。
“阿旦啊,进来吧!”正在房间里打坐的赵阳喊道。
打扮一新的阿旦,推门走了进去。
“神,明日就是我的大婚,我想请您过去热闹热闹。”阿旦站在赵阳面前道。
“哦,明就大婚了吗?好,我明一定过去。”赵阳高心道。
“那神,我就先走了,明日一早我在门口等您。”完阿旦便离开了。
赵阳看着阿旦离开的背影,忽然觉得这时间过得挺快,来申毒都快半年了,可是这前往九州的商队还是没有回来。
赵阳想了一下,便不去再见了,又安心的打起坐来。
第二一大早,赵阳便离开了鬼宅,去了阿旦的新宅。
阿旦的婚礼办得很隆重,来得人很多,大多数都是的女方家的人,而阿里这边也就有几个药店的顾客再加上赵阳。
整个婚礼的过程赵阳都全程参与,感觉这申毒饶婚礼挺有意思,不过最后他还是被人叫走了,是钱府的人。
沈浪非常歉意对赵阳道:“赵道友实在不好意思,将你叫过来,是有件事相和你商量。”
“哦,沈道兄,有事就直吧!”赵阳道。
“是这样的,我师傅来信了,过几就过来,我想到时候咱们一起去将那个铸魂草抢来。”沈浪道。
赵阳听沈滥话有些不对,便问道:“咱们,你还想带着我去?有你师傅在不就行了吗?我也帮不上什么忙,我这修为浅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