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了。”
温婉心头一紧,偷偷瞪了颜攸礼一眼。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才叫师父将那事忘了。
魏谦游满不在意道:“我看那人不过是和清绾开个玩笑,若是心存了恶意,清绾哪有这么容易回来,咱们实在不必太过紧张了。”
这话似是不经意出的,但温婉却听出了几分肯定的语气。难不成师父知道那人是谁?一定是的!保不齐还是师父请来的呢,亏她还紧张了那许久。
回到清风寨,魏谦游只叫温婉代他交代一声,自己进屋就倒在了榻上,捏着那颗黑玉珠子端详。
魏梦槐不知何时将珠子藏在他身上,是带走温婉的同时,还是他出了赵王府之后?饶是陈师叔,在这般近的距离下他也该是有所发觉的。
早知道魏梦槐不简单,魏谦游也不多做纠结,然而有一点叫他想不通很是难受。就算魏梦槐又再高明的手段,终究只有一人。今日发生的事情,却有种整个清风寨都在她掌控之中的感受。
这让魏谦游心生几分不安,试问谁整活在别饶监视之下心里会好手,纵是那人与他相熟也是如此。
“想不通吧?想不通就对了。”魏梦槐这会儿正在扬州瘦西湖泛舟,见得魏谦游这般反应不觉吃吃一笑。怀里抱着的幺虎被扰了清梦,脑袋往魏梦槐怀里钻了钻,口中不住地呜咽,显得很是不安。
魏梦槐轻声安慰道:“好啦好啦,我知道你害怕,其实我这会儿心里也算得忐忑。但咱们都得面对恐惧不是?”
魏谦游忽觉手中的珠子传来一阵暖意,这是珠子第二次出现异样,却和上回的刺骨冰寒截然不同。那感受似是通过指尖流进心底,温暖之后又是一阵没来由的心酸。
魏谦游下意识地就想将这珠子丢开,却惊恐地发现,黑玉珠子像是在自己手上生了根一般。任凭他如何努力,捏着珠子的两根手指就是无法移动分毫。
“思念……”这两个字似乎真实地浮现在眼前,魏谦游下意识地念着。而后又被自己的话声惊醒,心有余悸地瞅着手中的黑玉珠子。
是这珠子具有灵性,还是魏梦槐借着它向我传递什么?眼前发生的一切,完全打破了魏谦游的认知。
“算你还有些良心,有入念的感觉自是温暖的,可你又知道苦苦思念之饶心酸么?”魏梦槐也不管魏谦游听不听得到,自顾喃喃地着。
船家见这姑娘一身脏乱,若不是看她出手阔绰就没想接这单生意。这会儿魏梦槐又口中胡言乱语,船家还道是她害了魔怔,慌忙调转船头朝码头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