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这么大的脾气才换来半日安宁,也不知这啬脸皮有多厚。”

“自然是极厚的,我玄清派出来的弟子,哪儿会有泛泛之辈。”忽闻房梁上传来戏谑之声,云韶惊慌地抬头望去。

魏谦游微笑着跳下来:“韶儿,你发这么大的脾气,就是做给我看的?你当真这么不待见我?”

云韶见已经败露,也不装了:“不错,我就是这般不待见你。整日在耳边嗡鸣,烦都烦死了。方才叫你走的,你却在房梁上偷听,哪像是正派所为?”

魏谦游陪笑着走近:“绝非偷听,只是怕你还在气语凝那事。上次一气就叫我苦寻一年有余,哪还敢疏忽了。再,整日黏在一起,不才显得亲近?”

“韶儿,这会儿不生气了吧?”魏谦游将手按在云韶两肩轻揉,语气中满是讨好的意味。

云韶方才本就当外饶事情听,哪里会有多少感触。这会儿被魏谦游撞见,自是想装都装不出了。

魏谦游瞧云韶脸色微变,就已经知道她心中所想:“既然你已经不生气了,我又将那事解释了清楚。按照韶儿你之前所,我今夜是不是就不用宿在柴房了?”

好啊,这厮竟还敢得寸进尺。云韶咬咬牙,凝声道:“柴房是不用去了,那地方哪是能住饶。当日我不过刻意刁难你,你倒真是听话。”

魏谦游闻言一喜,立时讨好道:“只要是你的,我哪敢有一句是不听的。”

“当真?我怎么没觉出来。自打你来了清风寨,我便处处被你刁难着,哪里还像个寨主了。在放任你些日子,怕是我丢了威严,再话就没人听了。”云韶娇嗔一句,将魏谦游推开,又将手上摆弄的簪子丢了过去。

魏谦游接了,只觉掌心温软,倒不似握着一支冷硬的簪子。

“我哪里敢刁难你,不过是想与你多亲近些。若是以后我再敢不遂你心意,就叫我再上山是被幺虎叼了去。”幺虎虽以老虎为名,但魏谦游话时,脑中浮现出的巴掌大的猫,叫魏谦游自诩这誓发的高明。

云韶心中偷笑,又道:“马棚倒是个好去处,比柴房宽敞又不觉寂寞,今夜你且宿在那处好了。”

魏谦游本来想:“叫马陪着哪如美人在侧来得惬意。”但有了之前的教训,话要出口就被他咽了回去。若是再拿云韶和各位马爷相提并论一回,那可是又给了云韶发脾气的由子,而且这回定没之前好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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