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挑衅
已怒,却并没有动手,身前已有一道曼妙地身形挡住。
江南云盈盈而立,站在萧月生身前,抱拳对任我行道:“师父有事,弟子服其劳,任教主,家师不想动手,何苦相逼?!”
“小丫头,一边去,我跟你师父说话!”任我行毫不客气的一摆手,冷冷喝道,眉头紧皱着,满脸的不耐烦。
诸女顿时怒目相向,狠狠瞪向任我行。
江南云容貌绝美,风情万种,兼之气质变化万千,手腕高明。玲珑心窍,在诸女当中,人缘极佳。见任我行对江南云如此不客气,大是生气,怒目相向。
江南云玉脸仍笑盈盈地,宛如娇艳之花绽放,散着动人地芬芳,笑着摇头:“你是前辈,却要自重!”
“不自重又如何?!”任我行满是烦躁之色,一摆手:“去去。大人说话,你莫插嘴!”
江南云终于有些冒火,转身对萧月生道:“师父,我要动手啦!”
萧月生笑着点点头:“莫要太过火!”
“知道啦!”江南云娇嗔,复又转身,朝任我行哼道:“先前,我敬你是前辈,好言好语,你却不识好歹,……好吧。你若想跟我师父动手,先过了我这关!”
说罢,玉脸沉下来,黛眉竖起,勃然大怒状。
“杀鸡焉用牛刀,教主,我来试试这个小姑娘罢!”一身白衣的向问天飘然到了任我行地身旁,抱拳说道。
“向兄弟,你得小心!”任我行瞥了一眼江南云,缓缓嘱咐向问天。脸色沉肃。
他虽然说话狂傲无礼,但绝非浅薄之徒,眼光毒辣,一眼看出江南云的不凡。
但纵使此不凡。又能如何,自己岂能放在眼中!?
“教主放心!”向问天慢慢点头,神情严肃。
任我行点点头,退后一步,瞥一眼萧月生,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决心已定,今日非得给萧月生一个难看。
向问天一身白衣。飘飘荡荡。有几分出尘之气,但眉目之间却弥漫着一股豪迈粗犷的气质。
江南云仔细打量向问天。摇了摇头,知道此人并非自己对手,温婉的道:“这位前辈,不知比剑还是拳法?”
“呵呵,老夫地剑法一般,不如,咱们就伸量一下拳脚功夫罢?”向问天仰天一笑,豪迈的道。
“小女子奉陪!”江南云臻轻点,道了一句“有僭”,轻飘飘一拳击出。
向问天爽朗一笑,踏步迎上,亦是一拳击出,想与江南云来一招硬碰硬,探清底细。
江南云亦不躲闪,抿嘴一笑,化拳为掌,越的飘忽,似是在伸懒腰一般,宛如没有一点儿力气。
向问天却不敢大意,他隐隐觉得,这个绝美的女人功力深厚,绝不在自己之下。
他脸上笑呵呵地,看似爽朗,但性子狠辣,出手从不容情,这一拳击出,越来越快,嗤嗤作响,几有一拳断岳之气势。
江南云微蹙黛眉,没想到向问天竟然这般,似是毕全身功力于一拳,仿佛自己是他的仇人一般。
她明眸顾盼,光华流转,瞥了任我行一眼,他正在冷笑不止,又瞥了一眼萧月生,师父摸着喧子,目光沉静淡然。
她心思一转,轻咬红唇,手掌悄然的生变化,原本**光滑,慢慢变得温润晶莹,似是变成了白玉一般。
这一掌,乃是她的看家本领,破玉掌。
破玉掌看似轻飘飘的,没有一丝内力,仿佛是至阴至柔之掌法,实际却截然相反。
破玉掌至刚至阳,无坚不破,掌力所蕴内力,宛如形成了数层坚玉,坚韧异常,对方所击来的内力,往往释数返回。
故对方所用内力越深,反击之力越大,受苦越甚,这是江南云见向问天如此狠辣,心中也跟着狠,顾不得他是任盈盈的长辈。
如今,江南云的破玉掌法已修至三层,掌上所蕴内力,已形成六道,可以在一掌之间,形成六道内力,或刚或柔,或阴或阳,或冷或热,各具变化,玄妙无比。
破玉掌第一层,可形成两道内力,一阴一阳,可将对方内力完全消解,第二层时,已可反弹内力,宛如慕容世家地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这套掌法,正是萧月生受慕容世家地心法所启,而加以创新,更加玄奥,威力更强。
向问天拳如流星,呼呼击向江南云,脸上神情淡然,似乎以为命为儿戏,毫不放在心上。
江南云细腻地嘴角带着一丝冷笑。右掌雪白晶莹,仿佛完全由一整块儿白玉雕成,精致绝伦。动人心魄。
“破玉掌!”宋梦君轻呼一声。
对于这套掌法,宋梦君知之甚深,羡慕不已,如此这般绝学,仅是江南云地入门心法,委实令人感叹,萧氏一门的武功,太过玄奥。江南云福份非浅。
“正是破玉掌!”苏青青摇头轻叹,朝向问天投出一记同情地眼波。
岳灵珊好奇,忙低声问:“苏姐姐,她使的是什么玉掌?”
苏青青抿嘴一笑,摇了摇头,两人也不知道为何,好像天生冤家对头一般,都是很好的人,偏偏合不来。
既然两人合来,自然不会切磋武功。苏青青低声道:“江姐姐使的是破玉掌!”
“破玉掌很厉害么?”岳灵珊有些不服的道。
“嗯,威力宏大,端是不凡。”苏青青轻轻点头,尽量说得淡然一些,免得又惹岳灵珊恼怒。
“唔……”岳灵珊点头,睁大明眸,想看个仔细。
“砰!”两掌相交,两只手掌一大一小,一黑一白,似乎两个木桶撞到一起。出一声闷响。
江南云衣袂飘动,无风而动,宛如一阵风自两人之间吹出,却是两人内力所致。
她轻飘飘的退了一步。身在空中,莲足旋动,动作轻柔曼妙,宛如舞蹈一般。
向问天两脚踏在甲板上,没有离地,身子却平平滑出,宛如在雪地上滑行,留下两道滑痕。笔直如平行线。
他脸色通红。衣襟飘动,直直滑到了画肪的船舷处。“砰”地一下,几根栏杆被撞断,他陷入其中。
“啪”地一掌,他一掌拍在旁边,然后身子拔出,脸色通红,宛如醉酒,身子不停的晃动。
“向兄弟!”任我行眉头一皱,似是不豫,一步跨出,来到向问天跟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