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临江一行

衣?”

“这...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想必因令尊过世,故裁发鄙衣以守孝?”子婴故意说着极其不像共尉能做出的事。

“哈哈哈...秦王此刻带的皆是将士,而无谋士吧?”共尉略带嘲弄,“本王告诉你!这些皆是为了不要忘掉吴芮之事!”

共尉缓缓走到船便,望着江水抚摸着头发,“吴芮带的皆是越人,本王刻意打扮成如此模样,便是要在每日梳洗之时看到!以提醒本王...”

共尉说着,露出一抹诡异的笑,无论秦军还是临江君皆看的后背一凉。

“提醒寡人...吴芮他还活着呢,还在衡山王宫与他的姬妾寻欢作乐呢,而本王...只能被驱逐江陵,躲在筑阳这个南阳郡一隅,当了被人豢养的王!啊!!!”

共尉好似失去理智,双目通红,拾起长剑朝着水中的倒影大力挥砍。

豢养的都是些奴隶,共敖能说出此言,任何人都知道了他对吴芮的仇恨。

但是是谁...在豢养呢?

英布?但...英布留着共尉有什么用?

突然,子婴想到两个人,吕雉,葛梁。

吕雉此番是与英布合谋此事,但日后还需联络衡山以攻九江。

如此一来,英布即便得了南阳郡,日后必被别国瓜分。

武侯先祖葛梁在九江,应当亦会知道这一点,必会想出反攻之计,或许这就是共尉活着,还能占地为王的原因。

是否如他所想,还需从共尉嘴里套出点话。

“临江王...寡人有一事不知,这...攻打临江的主力是巴蜀和九江二国,衡山只是派了些兵罢了。临江王最该恨的人当是吕雉与英布才对吧?”

共尉瞬间停下动作,转头行至子婴面前,四目相对道,“有些事,秦王理解不了亦是正常。唉...世人往往只会看到冲在前面的行恶之人,往往忽略了跟随之人,岂不知,那跟随之人才是最可恶的!没有他们,或许征战便不会生起!他们才是最大的恶人!”

“额,这...临江王果然见识高明。”子婴似懂非懂的点头道。

“秦王听不懂无妨,本王不会强求。”共尉讥笑道,“可惜了,以秦王的能力都能得了巴蜀,而本王却丢了临江,被人当成器具使用。世人皆将胜者的话当成真言,在下的话毫不值钱。”

器具?使用?

子婴越发觉得他的猜测属实。

“临江王说笑了,寡人是侥幸...侥幸而已,哈哈哈...”子婴笑道,“临江王若帮寡人这一次,寡人亦可举国之力为临江王报仇!”

“此话当真?!”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