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见招拆招

邑,三年成都,家兄的侯位是巴蜀夫人亲封,巴蜀人自然认同,秦人从百年前至今,在巴蜀人心中只是外来入侵之国。再加上昔日家兄与夫人善待巴蜀百姓,得了巴蜀对秦王亦是无用。这...亦是在下‘大意’而不细心设防的原因。”

子婴不是没有想过攻巴蜀失败,却从未想过如今的地步...

“子婴,别犹豫了!杀于不杀,你都会失败。倒不过得了些便宜。”吕释之将短剑塞进子婴手中喝道,“相当仁君,又想夺得天下?秦国早便没这个机会了!”

“放肆!老子这便送你去见沛公!”

陈贺夺过短剑,便要朝着吕释之刺去,唐厉死命抱住陈贺。

赵姬,吕马童一时不知该不该杀,不想看吕释之如此猖狂,但若杀了便彻底没了和巴蜀人回旋的余地了。

“子婴,你是不是以为你安然从楚营回咸阳之举,无人可比?此刻本侯便告诉你,你的所有计策都是玩笑罢了,本侯可一一再为之!”

秦军与成都城外的巴蜀兵齐齐望着阵前僵持的一幕,等待着子婴的答复。

杀,还是不杀?!

“王上,还是先入城为上策,其他事日后再做决断。”赵姬怕子婴选错,连忙提醒道。

“不急,建成侯出招,寡人总要迎上才是,秦人没有避而不战之说。”子婴从思虑中抽出,抬头笑看吕释之,已是满眼得意之色。

吕释之不屑一笑,轻捋鬓角处的长发,“真正聪明的人,出的都是死策,不会给敌人留下任何机会的。秦王别费心了。”

子婴摇头笑道,丝毫不慌,“阁下可听闻‘背水一战’?”

“秦王何意?”吕释之思虑半晌,也未记起有此等战术,“大军邻水作战乃是大忌,这种战术不知是哪个蠢材想出来的。”

子婴暗笑,背水之战乃是韩信大破赵军之时的战法,吕释之听过就奇怪了。故意说出自诩聪明之人未听过的东西,才能一步步瓦解高傲的内心。

“背水之战的确是下策,但阁下不知此法的关窍。明面上己身陷入死地,只求一战,但那位统领却暗暗派人绕路奇袭敌军城池。待到敌军大意出战,背水之战便成了夹击敌军。”

“哦?”吕释之秒懂子婴之意,侧目笑道,“秦王眼下被本侯逼到了水前,要如何奇袭?”

“奇袭之处不在成都,而在梓潼,在临江!”

子婴话音未落,吕释之面色微动,转瞬之间又恢复笑意。

子婴背剪双手,眯眼轻望东方,“刚刚寡人始终在想一件事,吕泽算计精妙,又派了精兵猛将攻打临江,何故今日才返回巴蜀,定是在临江遇到了些意料之外的麻烦。而九江王已然占了大便宜,不会轻易再对巴蜀开战,衡山王吴芮一心为女儿报仇,亦是不会妄做他动,临江国太子共尉又不是吕泽的对手,那...给吕泽带来麻烦的人是谁呢?”

“莫要乱想!家兄早早便攻下了临江,这几日只是为了安抚临江百姓罢了。”吕释之急道。

“哦?是吗?”子婴笑道,“看来阁下真的未听过南阳王陵的的名号啊。如果寡人所料不错,共尉知晓巴蜀大军袭击江陵,定会舍下南阳而回防,但苦于无精兵强将相助,万般无奈之下,便召集了一向看不惯刘邦的王陵众人。这才是吕泽真正的犯难之处!”

吕释之一愣,不自觉望向成都城。

这种消息,还是吕泽派密信传达给他的,子婴根本不可能知晓才对。子婴还听过王陵之名?!

“这些事是谁告诉你的!”吕释之开始沉不住气,暗暗怀疑成都城内有细作。

虫达看着吕释之如今的态度和过去的自己相同,不觉笑意在脸,“莫要想着与王上作对,王上可是天人,没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

“少废话,快说细作是何人?!”吕释之吼道。

“莫急啊,寡人还未说完呢。”子婴调侃般的摇着脑袋,“以共尉和王陵征战的能力,这些时日定是让吕泽一行人焦头烂额。即便吕泽打胜,亦是不能轻易消灭二人的兵力。临江之战...还在继续,只是吕泽听说巴蜀被攻破,这才带兵而归。仔细计算时日,这才是真正的原因!”

吕马童忽地一笑,“如此说来,吕泽是分兵袭来,最多仅有两万,未必是李统领的对手?!”

“那是自然。”子婴点头,“刚刚建成侯虽是明说寡人不敢杀他,实则是在引诱寡人动手,以引得巴蜀人齐齐投奔吕泽,与秦兵速战速决罢了。”

“哈哈哈...什么绝策?还不是被王上看穿了,你才是自作聪明的人。”吕马童噤着鼻子,嘲讽道。

“蠢货最蠢的地方便在于他自以为聪明。”

“吕泽有你这种弟弟,也算的上是吕家不幸。”

“吕家四子,你似乎是最差的一个。”

一旁众人纷纷跟着摇头讥讽。

最为看重的东西被当众毁掉,吕释之心中忽地生出一股从未你有过的难过之感。

“被...被看穿了又如何?!”吕释之方寸大乱,吼道,“子婴!你还是没法得到巴蜀人的爱戴之心!家兄若胜过李信,再召集巴蜀兵作战,定可重夺巴蜀。你一样是前功尽弃!什么都得不到!”

子婴笑着看向吕马童,“吕骑将此刻便带一万人马驰援李信统领,确保此战万无一失!顺便再...”

“诺!”吕马童接令,急速清点兵力离开。

“子婴,你还是怕了,不然亦是不可能驰援。”吕释之叫道,渴望重夺回一丝信心。

“如此思考若....能让阁下心中好过一些,寡人不介意~”子婴笑道。

吕释之彻底呆愣,一道寒气袭过全身,双腿一软跪坐在地。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棵稻草。

成都城外义愤填膺的巴蜀军,面目呆滞,猜不透吕释之为何朝着子婴跪下。

子婴居高临下嘲讽道,“其实寡人本不至于想的如此之深,郭亭与陈贺统领死战之后,仍留下些知晓实情的巴蜀兵。吕统领此行亦是为了换回那些巴蜀兵,待到他日那些人只需告知众人,战死之人与寡人无关便可。阁下的计策真是...烂透了!!”

陈贺收起短剑,玩味看着吕释之,“这也不怪建成侯,在吕氏眼中,臣只是跟随沛公落草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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