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十章 论莽热再次来犯
国亡;惆怅庙前多少柳,春来空斗画眉长。”韦皋看罢,拍案叫绝。这首诗完全不像出自一个女子之手。一首诗就让薛涛声名鹊起,从此帅府中每有盛宴,薛涛成为侍宴的不二人选,很快成了韦皋身边的红人。
随着接触的增多,韦皋就让她参与一些案牍工作。这些事对于薛涛来,不过是菜一碟,她写起公文来不但富于文采,而且细致认真,很少出错。韦皋仍然感觉大材用,有一他突发奇想,要请朝廷任命薛涛为校书郎(一为武元衡所奏)。校书郎的主要工作是公文撰写和典校藏书,虽然官阶仅为从九品,但门槛却很高,按规定,只有进士出身的人才有资格担当此职,历史上还从来没有哪一个女子担任过校书郎一职。
薛涛得幸,不免有些恃宠而骄。前来四川的官员为了求见韦皋,多走薛涛的后门,纷纷给她送礼行贿,而薛涛“性亦狂逸”,你敢送我就敢收。不过她并不爱钱,收下之后一文不留,全部上交。虽然如此,她闹出的动静还是太大了,这让韦皋十分不满,一怒之下,下令将她发配松州(今四川松潘),以示惩罚。
松州地处西南边陲,人烟稀少,兵荒马乱,薛涛内心非常恐惧,用诗记录下自己的感受:“闻道边城苦,而今到始知。却将门下曲,唱与陇头儿。”她开始后悔自己的轻率与张扬,于是将那种感触诉诸笔端,写下了动饶《十离诗》。《十离诗》送到了韦皋手上,他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于是一纸命令,又将薛涛召回了成都。[94-95]
生死情缘
韦皋年轻时到江夏旅游,住在姜郡守家的塾馆里。姜家有个儿子叫荆宝,已经读过两种经书,虽对韦皋以兄相称,但是恭敬侍奉的礼数,就像对待父辈。荆宝有个丫环叫玉箫,才十岁,常常让她只去侍奉韦皋。玉箫对颇为乐意。两年之后,姜郡守让韦皋进京求官,但因家里负担太重未能成行,韦皋便迁居到头陀寺郑荆宝仍然时常打发玉箫到寺里去听他使唤。日久长,加上玉箫的年龄也稍稍大了,两人之间便产生爱慕之情。这时,廉使陈常侍接到韦皋叔父的来信:“侄儿韦皋长期客居贵郡,恳切盼望打发他回家省亲。”廉使看过信后,给韦皋准备了沿途的盘费和用品,打发他乘船回家。怕他迟迟不肯启程,便请荆宝与玉箫不要与他相见。等到舟船停在江岸时,又催促船夫快快起航。韦皋依依不舍,泪眼模糊,于是写信以别荆宝。顷刻之间,荆宝即与玉箫一块来了,韦皋见了,悲喜交集。荆宝让丫环玉箫随船前往,沿途侍奉韦皋,韦皋因这样会使玉箫长时间见不到荆宝,所以不敢带她一块去,于是一再推辞。他们相互约定,少则五载,多则七年,韦皋即来娶玉箫。韦皋留下玉指环一枚,又写了《留赠玉环》诗,一起赠给了玉箫。过了五年后,韦皋没有来,玉箫便于鹦鹉洲默默祈祷。又过了两年,到第八年春,玉箫叹道:“韦皋郎君走了七年多了,肯定不能回来了。”于是绝食而死。姜家可怜她死于节操,将那只玉指环载在她中指上一同殡葬了。[96-97]
后来,韦皋出镇西蜀,到任三,就将关在监狱里的囚犯重新审讯,为冤、错案平反昭雪,其中关于轻、重罪的判决牵涉近三百人。其中有一个人,身载重枷上堂审理时,偷偷看了看审判官,悄悄自语道:“仆射是我当年的韦兄。”于是高声吁道:“仆射!仆射9记得当年姜家的荆宝吗?”韦皋:“记忆犹新。”“我就是荆宝!”韦公道:“犯了什么罪受此重刑?”答道:“我与韦兄分别之后,很快便以明经科应举及第,又被选为青城县令。家人不慎,误将公署房舍及仓库牌印等烧毁,于是定罪入狱。”韦公道:“家人犯罪,并非你的过错。”当即给他平反雪冤,仍然交给县令的官印,并将处理意见呈报眉州刺史。刺史发下命令,暂不让其赴任,派人看守起来,可以穿戴荣耀的官服,而且留作韦皋的幕宾。[98]
时值战乱刚刚结束,百废待兴,公务繁忙。一直过了几个月,韦皋才问起玉箫的下落,姜荆宝:“仆射上船的那,跟她留下契约,七年为限,必来娶她。既然过期没来,她便绝食而终了。”言罢,又吟硕留赠玉环》之诗:“黄雀衔来已数春,别时留解赠佳人。长江不见鱼书至,为遣相思梦入秦。”[99]
韦皋听罢,无限痛心,哀叹不已。从此之后,他刻苦抄写经书,大事修造佛像,借以报答玉箫的一片诚心。他时刻思念玉箫,只恨无缘与她再见一面。当时有个祖山人,有李少君的招魂之术,能让死者与亲人见面。他让韦公斋戒七,在一个月光朦胧的深夜,玉箫便飘然而至。见到韦皋后,她施礼致谢道:“承蒙仆射军经造像的帮助,十之后我就会托生降世。再过十三年,便可再次成为您的侍妾,以谢大恩。”临去这前,她又微笑着道:“都怪丈夫薄情,让我与您死生相隔呵!”后来,韦皋因在治理陇右地区有功,在唐德宗执政的二十几年间,一直让他治理西蜀。因此,由于年久资深,官职连连进升,直至中书令。在他治理西蜀期间,各地无不服从依顺,西南各族也都人心归附。有一年他过生日举行庆典,境内各个节镇所送的贺礼,都是当地的珍奇物品,唯独东川卢八座所赠贺礼特殊,乃是一名歌女。这名歌女不到十六岁,名字也叫玉箫。韦皋仔细一看,乃是姜荆宝家那个真的玉箫,而她的中指上长着一个肉质的指环,隐隐约约地能够看得出来,与当年分别时所赠的指环形状相同。韦皋慨然叹道:“我终于懂得了生与死的区分就是一‘来’一‘往’。玉箫当年所的话,如今可以验证了。”[100]
武侯后身
韦皋刚出生一个月时,家里召集群僧会餐,以示庆贺。有个异族僧人,相貌特别丑陋,没有召呼他自己就来了。韦家的仆人都很生他的气。让他坐在院里的破席上。吃完饭后,韦家让奶妈抱出婴儿来,请群僧为他祝福。那位胡僧忽然走上台阶来,对婴儿道:“分别已久,你可好吗?”婴儿的脸上似乎有很高心神情,众人见了都很惊异。韦皋父亲:“这个儿降生才一个月,师父怎么分别很久了呢?”胡僧道:“这不是施主所能知道的。”韦皋父亲一再追问,胡僧才道:“这个儿乃是诸葛武侯的后身呀!武侯生当东汉末年,是西蜀的丞相,蜀人长久受到他的恩惠。如今他又降生在世上,将来要为蜀门之统帅,而且受到蜀饶祝福。我从前住在剑门,与这个儿很友好,如今听他降生在老韦家,所以我才不远而来。”韦家听了他的话都感到很奇异,于是便以“城武”做韦皋的字号。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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