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文武双全
魏云龙和落英风找到徐良,发现带回来的尸首,都已被认领走了。
“或许的父母还活着。”魏云龙觉得这样也好。
骆英凤也认为这并非是一件坏事。
“只是没想到段前辈真的去了。婉儿和他的感情很深,唉……”魏云龙叹了口气,想起余婉儿哭到无力的样子,很难过。
骆英凤想起这几日和段翼空一起买粮,赈灾的种种过往,道:“大哥,咱们去给段前辈守灵吧。”
刚刚忙完的徐良走到两饶身边,也道::“老叫花子也要去送段大爷最后一程。”
几人一路无言,回到何府,何府上下已经挂满了白幡,灵堂便设在何府的堂屋里。
段翼空的尸身已经被成殓在一口棺木内,而何渭松就坐在旁边,一只手扶着棺木,面无表情。
“何伯伯,色不早,您先去休息,这里咱们来守着。”魏云龙觉得何渭松的年纪大了,又伤心过度,若是不去休息一下,一定撑不住。
何渭松摇摇头,低声道:“我还是陪着贤弟吧。”
“若是段前辈见何伯伯如此辛苦,他也会劝您去休息。您去睡一会儿吧。”骆英凤也劝道。
何渭松默不作声,魏云龙便知道自己和骆英凤的话已经起了作用,便看了一眼何渭松身边的仆人,示意他把何渭松扶回房内休息。
那人试着将何渭松搀扶起来,只见何渭松一个踉跄,借着仆饶力气站起身来,往灵堂外走去,走了一半又回过头来看了看段翼空的棺木,才又继续走。
魏云龙,骆英凤还有徐良,便守在灵堂之内,一直到了明。
一大早,就不断地有人前来吊唁。何渭松和他的家眷也是一早就来到灵堂,守在这里。
余婉儿等到何睡醒之后,喂她吃过早饭,便也拉着她来到灵堂。
“,给叔叔磕个头。”余婉儿让何跪在棺木前。
何轻声地问道:“是那个救了我的叔叔吗?他在哪里?”
“是,他在里面睡着了。你给他磕个头,他肯定会很开心。”余婉儿指着棺木道。
何嗯了一声,便对着棺木磕了几个头,回头对余婉儿道:“姐姐,嗑完了,叔叔要睡到什么时候呀?”
余婉儿把何抱起来,道:“乖,叔叔还要睡好久。我们到一边去,不打扰叔叔睡觉好不好?”
“好!”何搂着余婉儿的脖子,声道。
停灵的这三,来何府里吊唁的人络绎不绝,就连汉阳府的张大人也带人前来。
不管何渭松和余婉儿如何不舍得段翼空,终于还是到了要出葬的这一。
一大早,送葬的队伍从何府里出发,何渭松和余婉儿又是哭成了泪人。一路之上,不断地有人加入到送葬的队伍中来,那些平日里受过段翼空救助的穷苦百姓和灾民,都默默地跟在队伍的后面,直到他入土为安。
回到何府,坐在堂屋里的何渭松,看到在屋外玩耍的何,顿时又想起了段翼空,这个女孩的命是段翼空用他自己的命换回来的,在何渭松的眼里,她已经是段翼空生命的延续。
“!”何渭松站起身来,朝何挥了挥手,示意她到自己跟前来。
何走到何渭松面前,问道:“爷爷,你叫我有事吗?”
“除了你爹娘之外,你还知道你其他亲人在哪里吗?”何渭松摸着何的头,微笑着问道。
何摇摇头,道:“没有了,我爹娘从来没有带我去过其他人家里,也没有跟我过,我们还有其他的亲人。”
何渭松本想帮着把送到她的亲戚家里,但听到她没有其他的亲人,便立刻道:“那以后,你就住在我这里,我就是你的爷爷,好吗?”
何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便看着一旁的余婉儿。
余婉儿何尝不是与何渭松是一样的心境,自己对段翼空的思念,全都寄托在何的身上。而自己早就问过,知道她无依无靠,没有其他的亲人,自己还在想这是否要将她送回关中,此时听到何渭松愿意把她留在自己的身边,便替她感到开心,于是对何点点头。
见余婉儿点头,何便直接对何渭松叫了一声:“爷爷!”
何渭松答应了一声,笑起来,一把将何抱在怀里,对周围的人道:“以后就是我的亲孙女!”
何也开心地笑了起来,孩子的笑容是最能温暖人心的。
随着何渭松把何高高举起,在原地转圈圈,引得何发出真无邪的笑声,众饶脸上终于出现了这几难得一见的笑容。
劳累了几,何渭松便让魏云龙他们全都去好好休息,自己则是带着何外出,散散心。
不知不觉,何渭松走到了周济灾民的粥棚那里。段有文正坐在桌子跟前一边记录,一边给那些刚入城的灾民分配住处,而郑存武则站在段有文的身边,看着他写字。
何渭松认出他们便是当日带何渭松回来之时,在城门口那里站在最前面的两人,便走到两饶跟前,道:“两位别来无恙!”
段有文见是何渭松,便从椅子上站起来,拉着郑存武,向何渭松施礼。
“你们都是我段贤弟的朋友吗?”何渭松觉得这两人那日的行为,应当和段翼空是旧识。
“哦,不敢称之为朋友,只不过是那日前来讨粥,听闻段先生缺一个记录我等灾民姓名籍贯之人,在下不才,便毛遂自荐,为段先生执笔。”段有文回道。
“那这位兄弟?”何渭松又向郑存武问道。
“俺不是受了水灾的灾民,是遭了旱灾逃难来这里,讨粥的时候,那个姑娘啥都不给俺,是段先生出面,俺和俺娘才能有粥吃。”郑存武道。
何渭松这才知道,这两人也都是灾民,而且或多或少都和段翼空打过交道,又见段有文一副书生打扮,郑存武一副很能吃苦的身板,便有心将两人留在自己的身边,于是问道:“不知两位的名讳是?”
“啥是名讳?”郑存武一脸茫然地问道。
段有文赶紧解释:“就是问你的名字!”
“俺还以为是啥呢,俺叫郑存武。”郑存武还以为名讳是一件什么东西。
“在下段有文。”段有文拱手回道。
“有文,存武,你们两人站在一起,还当真是有文有武,文武双全呐。”何渭松觉得这两饶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