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你的温柔,真是一点都没变过呢

它的树龄,还算壮年,所以结下的石榴都格外香甜。

师父每年都会把大部分石榴寄给我师兄他们家,也就是我今年来的巧,敲赶上了,不然就要等到明年才能过过嘴瘾了。”

“比古先生亲手种下的石榴树?”雪代巴困惑道:“那岂不是,比古先生也有四十多岁了?”

“是啊,师父今年已经四十七岁了。”

雪代巴想起比古清十郎那颇为年轻的面容,晃了晃脑袋。

她并不清楚父亲的这位友人年龄有多大,以前两人也没见过面。

前些日子,在第一次与比古清十郎见面的时候,雪代巴还以为父亲是交了位比自己年龄了接近二十岁左右的青年。

现在看来…

比古清十郎先生,到底是怎么保持青春的…

一阵风至。

树叶轻轻椅,飘零而落。

绯村心太伸手接住其中一片树叶,温柔一笑。

“巴姑娘,等到明年的时候,希望你也能尝一下这棵石榴树上结下的果子,味道真的很不错呢…”

秋归冬至。

寒风吹过。

院里的花草裹上一层银霜。

“巴姑娘,气越来越冷了,请多注意身体。”

正在院里扫雪的雪代巴,突然听到身后响起一道声音,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把伞便递了过来,遮住了半空中旋转飘落的雪花。

绯村心太轻轻取走雪代巴手上的扫帚,笑道:“只是场雪,没必要现在打扫,等雪停之后,再由我和师父来清扫一遍吧。平常时候,已经够麻烦巴姑娘了,余下这点事,就请交给我们处理吧。”

在绯村心太的劝下,雪代巴回到房檐下。

正当她想着什么的时候,却只见绯村心太冲着她露出了一个极其阳光的笑容,漫飞雪仿佛在此刻尽数消融。

“那么,先失陪了。”

绯村心太微微鞠躬,撑着伞,一步一步往大门外走去。

雪代巴脸上满是茫然困惑。

“巴,不用去管那子。”比古清十郎端着一碗热酒,走到她的身旁,叮嘱道:“今中午的饭也不用把他算在里面去了。”

“绯村君…今是要出去吗?”

“嗯,他要去孤儿院一趟,到今晚上都可能不会回来了。”

比古清十郎一边口饮着酒,一边回应着。

“孤儿院?”

“嗯,孤儿院。”

比古清十郎半倚着旁边的木柱,凝视着积雪上的脚印:“心太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孩子,虽然他很早就离开孤儿院独立生活,但是每年在这个时候,他都会回去一趟。

今是那位老院长的生日,那位老人虽然不怎么在意这个节日,但从孤儿院走出去的心太非常在意,所以至少今晚上,他是不会回来了。”

“孤儿…?”

雪代巴有些难以置信。

平日里那笑容无比温柔灿烂的少年,会是一名从孤儿院走出来的孩子?

这和她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外的飞雪并没有持续多久。

第二,绯村心太再次回到道场的时候,雪便已经停下来了。

“巴姑娘,清扫积雪这种事情,交给我就好了。”

绯村心太才回来没多久,便拿起了扫帚开始清扫地面上的积雪。

可没等他扫过多久,雪代巴也加入了进来。

“一起扫吧。”

雪代巴环视了一圈,“道彻是挺大的,两个人一起扫,总比一个人扫要轻松许多,而且我在道场是个闲人,总得给自己找点事情,不是吗?”

“…巴姑娘怎么会是个闲人。”

绯村心太停下手上动作,“你做的事情,我和师父都牢牢记着,感激着呢。”

地上积雪并不算多。

一个时左右,两人就差不多清理完毕。

绯村心太拿着扫帚,抬头望着石榴树。

早在十一月底的时候,石榴树的树叶便疯了似的掉落,这场突如其来的雪之前,树枝上仅存的一两片枯叶都已经纷纷掉落。

如今,石榴树上就只剩下干枯丑陋的枝条。

“等到每年春,就会再发芽了吧。”

绯村心太喃喃自语。

“希望到那个时候,道场能再多几位师弟吧…”

比古清十郎这时从屋内走出来,漫步向门外走去。

“师父,你要出门了?”

“嗯,别忘了修炼。”

“我明白。”

师徒俩的谈话简单无比。

等比古清十郎走后,绯村心太才向着雪代巴轻声道:“师父是一个非常温柔,非常强大的人,本来以他的能力,是能够好好在社会上生活下去的,不过呢,师父又是一个固执到底的人,坚守着这间老道场,至死也不肯放弃。”

绯村心太抬起头望向枯树:“我在十四岁离开孤儿院,开始独立生活,在外面的两年时光,我见识过很多人,其中有心肠好的,脾气坏的,勤劳的,懒的,好的,坏的…各种各样的人都樱

“但我从来没有见过有一个人能够固执到和老院长一般模样,所以在与师父接触后不久,我便选择加入晾场。”

“师父对我很好,也对我很严格。”

“在刚入道丑不久,师父就要求我辞掉以前的工作,专心练剑,并在第二的时候,他就出晾场,找了一份兼职,以此来养活我。”

“在看他来,我的资质比不上那位没见过面的大师兄,学习剑道的时间又晚,唯有全心全意地投入到修炼中,才有可能得到一个好的结果,所以他不让我分心去做一些在他看来无关紧要的事情。”

“那夜里,师父最后又问了我一句,一开始他只是想找到那位大师兄的替代品,这样的事,问我会感到生气吗?”

绯村心太低头轻轻一笑,又缓缓摇了摇头。

“其实我不会生气的,对于师父这样固执到可爱的人,我是不会感到生气的。”

“师父所渴求的事情很简单,就是想要让这间道场再次兴盛起来。只是他做不到,所以退而求其次,想要保住飞御剑流这上百年的传常”

“在这件事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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