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威逼利诱不松口(2)

昏暗的房间,一个佣人正给昂斯喂饭,他的双手双脚都被链子绑着,佣人只能给他喂饭,而昂斯却也十分享受被人伺候似的,时不时的还让佣人给他口咖啡喝。

“昂斯,看来你在这里挺享受的,你就不怕这饭有毒?“黑暗中传来墨子言的声音。

男人身子一僵,连饭也忘了吃了,眼睛直直看着他的前方,亲眼看着墨子言从黑暗中出现在他的面前。

“是你?你来干什么?“男人怔了一下,眼底显然闪过一抹慌张,昂斯很不喜欢墨子言,总觉得这个人非常有手段,而且还不是自己那你呢个应付了的。

“怎么?昂斯先生一向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吗?怎么会害怕我呢?“他走过来,看了一眼昂斯。

佣人识趣的出去关上了门,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墨子言也懒得跟他废话,直接开门见山道:“昂斯,我今天不想跟你多说一句废话,把解开催眠术的方法告诉我。“

一听是来要解开催眠方法的,昂斯立马神气起来,他得意的冲着墨子言笑了笑,摆出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原来曼尔小姐还在沉睡着啊?我说你们还这样费心干什么?不如把她交给我,你觉得怎么样?“

看着他那副嘴脸,墨子言便气不打一处来,他话也不说的给了昂斯一拳,冷着声音问道:“把方法告诉我!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然而昂斯并不把墨子言的话放在心里,他仍旧是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说道:“我要是就不告诉你呢?你怎么办?难道你还想杀了我是吗?“

昂斯笑着说着,他一个外国人,要是在这里随便杀人,那可是有他好果子吃的仗着这一点,他百分百保证墨子言不敢动他。

看着昂斯神气的样子,墨子言眯了眯眼睛,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笑,上前一步拍了拍昂斯的肩膀,“昂斯,你不过是仗着我是外国人,所以不敢杀了你,但是你忘了一件事,有一种惩罚比死更难受,我现在就让你好好尝尝。“

说罢,他忽然拍了拍手,几个佣人顿时出现在昂斯面前,昂斯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们手上拖着的皮鞭和一个碗,碗里面似乎还盛着什么液体。

他猛地吞了一声口水,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只是想让你尝尝着这皮鞭的滋味。“墨子言说着,伸手沾了碗里面的辣椒水轻轻抹在了皮鞭上。

昂斯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墨子言手上的动作,似乎意识到了危险来临,他连忙警惕的盯着墨子言,见他一步步朝着自己走过来,心里的害怕被渐渐放大。

“你别过来!“

墨子言走到距离他一步远的距离站定,举起手狠狠的把皮鞭甩了下来,昂斯痛苦的大叫着,肉裂开的声音他似乎都能听得见。

这一刻他才真的反应过来,难怪他要在皮鞭上抹辣椒水,更让他没想到的是,辣椒水进入伤口会这么疼。

皮鞭一下接一下的传来,哪怕是再怎么咬紧牙关也还是让他忍不住叫出声来,若不是知道墨子言对他动手是因为霍夫曼尔,他可能真的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想从他手里救出猎物,还从来没有人成功过,这次他自然也不会让墨子言成功,而墨子言见他一直不说话,下手的力气是越来越重了。

眼看着昂斯快要丧失意识,他立马听下手,伸手抬起他的下巴强迫他对上自己的眼睛,“昂斯,你放心,我不会弄死你的,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你若是想着把方法告诉我我就会停手,那我可以告诉你,你在做梦!“

昂斯冷笑一声,有气无力的说道:“你就是个魔鬼!“

魔鬼?墨子言一愣,转过头惊讶的看着昂斯,“刚才我没有听错吧?你竟然会觉得我是魔鬼?就因为我在你身上打了几鞭子?这就受不了称我是魔鬼了?那些被你活生生肢解的女性,你怎么没有想过她们?“

男人不知所措的看着墨子言,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是一个劲儿的重复‘你是魔鬼’这句话。

“昂斯,到现在你还是不愿意松口是吗?”清楚地看到他眼底的恐惧,墨子言本以为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会松口,可结果却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只见昂斯摇了摇头,虚弱的说道:“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墨子言楞了一下,没想到他竟然还这么执着,“昂斯,你真是个蠢货,这个世界上会催眠术的人不止你一个,我有的是办法让其他人来解开的,到时候等待你的仍旧是生不如死,到那个时候,就算曼尔小姐再为你求情,我也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

墨子言凑到昂斯耳边一字一句的说着,让男人本就苍白的脸色瞬间变得像纸一样透明。

那一刻,他想开口告诉墨子言方法,可是人已经不见了,留下几个处理他身上伤口的人,昂斯的心渐渐落入冰窖。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墨子言脸色并没有缓和,虽然在昂斯那边说了那样的话,可是解决的办法该怎么办呢?

现在那个霍夫完全不管事情,手上的人更是指望不上,眼下唯一能指望上的就只有方之松了。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墨子言拨通了方之松的电话,“之松,帮我一个忙。”

电话那一头的人打开免提,继续手上的工作,“子言,我都已经习惯你只有有事的事情给我打电话了,说吧,这次又要我帮你什么?”

“帮我查一下有什么人会催眠术的。”

签字的手一顿,方之松怔了一下连忙拿起手机,问道:“你说什么?催眠术?你要这个干什么?你要催眠什么人?”

“不是催眠别人,而是为曼尔小姐解开催眠术,她被昂斯用催眠术陷入了沉睡,但是他始终不愿意松口说出方法。”

听着墨子言的话,方之松皱了皱眉没有,让他去调查其他事情还行,只是这个催眠术他还真的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下手。

可是又不忍心打断墨子言的希望,他打电话过来,显然就是到了不得已的时候,就算自己找不到,至少现在不能说出来。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