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葡萄架下的小女孩
人总不能没人照顾。”
我好奇问他们为什么不把这些人送医院,张远恒苦笑:“不是不送,是去医院根本检查不出什么,昨送到一半,我大哥忽然精神起来,还把开车的司机给打了,而且人特别精神,跟正常人无差。”
“到了医院,做了各种检查,都很正常。每个人都是如此,后来医院建议我们把人都送神经病院,可一想,这都是我们的家人,怎么舍得送,幸好我大哥有个朋友认识一些你们这样的大师,就把这事儿托给你们了,花多少钱,我们都愿意出,只要人没事儿。”
由此看来张家这一家人之间的感情都不错。
在这边只是简单地看了几眼,王吭也没有做法开坛的意思,而是让张远恒领着我们到另一个屋里去看看。
到了另一个屋里,也是土炕,上面躺着三个人,两个大人一个孩。
两个大人应该就是孩子的姑姑和大姨,那孩是一个男孩儿。
这三个人也是在睡觉,不过都睡的很安稳,没有冷或者热。
张远恒声对我们:“中间躺的的是叔叔家的孙子,另外两个是他姑姑和大姨,别看他们现在睡的很好,一醒来就开始唱黄梅戏,而且唱的很标准,包括那个的,要知道,他们之前别唱戏,连唱歌都要跑调的。”
睡醒了唱戏?
这也是明显的鬼附身症状,而且他们每一个饶印堂都是黑雾缭绕,明他们体内的邪物已经彻底霸占了那身体,如果不及时把那些鬼物驱出,那原本身体的魂魄被挤走,等着这些鬼玩够离开了,剩下的就是一具尸体了。
王吭依旧没有做法的意思,让张远恒领着我们去看最后一个人,也就吹唢呐的那个。
我们又到了另一个屋,这屋子不是土炕,而是放着一张老式的带帷幕的木床。
床上坐着一个二十出头的伙子,他目光呆滞,我们几个人进屋,他也没有半点反应,甚至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黑眼圈很厉害,眼睛里还有不少血丝,显然是熬夜所致,他印堂的黑气,也是我见到这几个人里面最重的。豆上狂圾。
也就是,这个男人附体鬼,可能是六个中邪的人里面最厉害的一个。
张远恒:“这是我叔叔家的三子,叫张远军,他自从出事儿后,就没日没夜的这么坐着,也不话,不睡觉,偶尔的时候,他会到院子里走一圈,然后回屋继续坐着,谁也不知他要干嘛,他要这么熬下去,肯定出大事儿。”
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王吭就忍不住深吸一口气问:“这些人都是什么时候出的事儿?”
张远恒:“七月十五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