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刘文秀的顾虑

,朗声道:“学生不过侥幸为皇家血脉,万万不敢自称身系社稷。如果是身系社稷,黔国公、晋王、蜀王才是。”

他没有直接拍蜀王的马匹,那样显得生硬许多,刘文秀这种敏感性格反而可能适得其反;但是这个马匹拍得相当自然顺意,刘文秀应该会受用。

果然,刘文秀一愣,连连摇头道:“殿下这话可不能随便。”

朱慈煊笑道:“父皇曾,那些清军不敢攻打云贵,可不是因为有父皇和学生,而是因为有黔国公、晋王和蜀王在呀!所以学生认为黔国公、晋王和蜀王三位老师才是真正的社稷之臣。”

这话自己自然不是父皇老爹能出来的,不过帮他几句好话也好。毕竟自己和他可是休戚与共呀。

刘文秀躬身道:“殿下如此,微臣真是有愧,只希望鞠躬尽瘁,报效陛下。”

朱慈煊又把晋王搬了出来,认真道:“老师,学生听晋王老师反复提起,要学水军先需精通水性,老师何时教我学习水性?”

他顺着刘文秀的话直接跳过了对方是否答应,而是问时间。

刘文秀又是一愣,但他这时候所有理由都已经被朱慈煊反驳回去,不好再拒绝。

朱慈煊看在眼里,又游了一遍:

“老师,自古以来,莫是水军将领,就是普通水兵,哪有不精通水性的。如今学生跟老师学水军之术,结果学了半,却连水性都不知,岂不是折了老师的威名。所以恳请老师无论如何都要教学生。”

“此话当真?”刘文秀呆立半响,道:“殿下,学水性可辛苦得很。”

朱慈煊寻思:“怎得还不同意?这也太谨慎了?他是担心晋王误解教得太认真有挖墙脚的念头;还是担心自己吃不了苦?”

于是道:“学生若是连这等苦都吃不了,以后如何与老师一起并肩与清贼战斗?”

“好,”刘文秀笑了笑,又道:“既然殿下心意已决,微臣自然不敢怠慢。不过此事还是需陛下恩准才校”

朱慈煊心中嘭嗵一声,暗暗不妙,只怕这事情,父皇那边还好,但是太后和母后不会同意。

毕竟,在古人心中,玩水还是挺危险的事项。

但到了这地步,如何能退下,自然需要迎难而上。

于是昂然道:“这请老师放心,父皇自然会同意,今日回去学生禀明父皇便是。”

刘文秀沉思道:“好,那微臣明日等殿下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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