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没什么好解释
林本修发完这条消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又找不到哪里不对:“你看到信息回我电话。”
而南悦深回复林本修的电话,是在三天后,只字未提那晚的事情,反而问林本修:“你和小满去吃晚餐,经过我同意了吗?”
林本修一听,这人,做错事还理直气壮先质问别人呢?
“南悦深,你是不是应该先解释一下,那晚电话里别的女人的声音是怎么回事?哦,对,我还记得原话:honey…你在和谁打电话?”
南悦深赶到机场,边走路边听着电话,坐进车里之后才说话:“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我胡说八道?”林本修冷哼,“南悦深,你牛,人家做错事都赶紧想办法道歉,解释,你倒好,没事儿人一样啊。我怎么以前没有发现你是这种人呢?”
“我是哪种人?我最起码没有和你的女朋友一起吃晚餐。”
“你少强词夺理,倒打一耙。不和你说。”林本修挂断电话,还有些气愤,看了一眼手机,“什么人这是?真没发现,太不像话!”
北小满这几天一直拨打南悦深的手机,当他听到正在通中时,郁闷的心情仿佛得到了缓解,再拨打时,南悦深接了电话:“我刚到机场。晚点回去。”
北小满还没说话,那边电话没了声音。
等了一整天,一条信息没有,晚上快十二点,还没有见到南悦深的人,北小满写了一条信息发给南悦深:“你欠我一个解释。”
而这一晚,南悦深根本没有回家。
北小满清早醒来,给自己做好了早餐,看到南悦深发来的消息:“没什么好解释。”
北小满看着这六个字,呆了好一阵,味同嚼蜡般吃完了早餐,赶去上课。
出门的时候,北小满深吸一口气,长长地叹出:“是啊,没什么好解释!从一开始,你和他之间的相处模式,不就是这样吗?不喜欢问,因为问了他也不会说。他更加不会主动说什么。”
北小满一肚子火,却安慰自己要冷静,毕竟,她现在怀着孩子。
课程里一再提醒她们这些孕妇的就是,要心情好,平静,不要动怒。
她靠着强大的意志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魂不守舍了一天,北小满问南悦深:“你在哪?”
“公司。”
北小满下课后,直奔南悦深的办公室。
让她很意外的是,她曾经乘坐的总裁电梯,密码改了,她不能使用。
她只好转向普通电梯,下班高峰期,人特别多,她小心翼翼,终于等到了一个空的电梯才走进去上楼。
南悦深见到她的时候,一点不意外:“你来了。”
北小满站在那,感觉自己就像个多余的木头,不受欢迎:“你在忙?”
“是。”南悦深头都没抬,站在那,不知道在分类什么文件。
北小满慢慢走到沙发,坐下来等他。
南悦深却说:“我今天可能还是会通宵,不如,你先回家。”
“你是怕我坏了你什么好事吗?”北小满忍无可忍,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压在肚子里的火,只想发泄出来,图个痛快。
南悦深拿着文件的手微微一滞,放下文件之后,南悦深看向北小满:“你是来兴师问罪的?”
“我说了你欠我一个解释。”
“我也说了,没有什么好解释。”
“……”北小满气炸,冲过去,双手撑在南悦深的办公桌上,“那是不是一定要等我捉奸在床,你才觉得有什么好解释。”
南悦深挑眉,语气中透着不屑:“依旧没有什么好解释。”
北小满觉得南悦深真的太过分:“如果是你,你和我通话的时候,听到我电话里传来男人的声音,说着同样的话,你会怎样?也一点无所谓,是吗?”
南悦深皱了下眉头:“那你先让我听到,我才知道我会怎样反应。”
“……”北小满气得嘴唇哆嗦,一下都想不到再说什么。
“南悦深,你的意思是,那晚,你在睡觉,有女人称呼你honey,问你在和谁打电话,这些,我都不该过问是吗?”
南悦深将手中的文件摔在桌上,同样的双手撑在桌上,身体前倾,凑近北小满:“你真该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模样?怨妇骂街?”
北小满想吸口气,差点被这句话气得没吸上来,就感觉这一口气卡在了心口处,眼前和她说话的男人,是南悦深吗?
不过才十几天不见而已,他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
不,不,北小满不敢相信的眼神望着南悦深,眼眶里噙着泪水,声音哽咽:“你说我什么?”
南悦深站直了身体,摇摇头:“你先回去吧,我们晚点再说。”
北小满感觉自己的心口就像是火山口,顷刻间爆发:“南悦深,我现在就要知道,那晚说话的女人,是谁!告诉我!”
北小满大口喘着气,虽然说怀孕才五个多月,但是北小满的肚子明显比同龄的孕妇要大很多。
加上上次产检,医生提醒过她,血压偏高,一定要注意,不要动怒,此刻发火的北小满,觉得有点头晕,上不来气儿。
南悦深走过去想要扶一下北小满,却被北小满推开:“你别碰我!”
南悦深看着北小满的眼神中全都是厌恶和嫌弃,他的自尊心再次受挫:“是你说不要我烦你,好,我不烦你。你现在又这样的态度,你到底想要我怎样?”
南悦深声音不大,但是听起来也满是怨气。
北小满震惊了:“南悦深,这一刻,我觉得你好陌生。为什么,做错事的是你,你还可以这么理直气壮的责怪我?”
“我没有做错任何事。”南悦深压低着声音。
北小满哭笑不得:“呵,没有做错任何事?那么,错的是我了?我就不该在你和别的女人欢快的时候打电话过去是吗?”
南悦深觉得北小满胡思乱想到不可理喻:“我找人送你回去,你现在太不可理喻了。”
“我,不可理喻?”北小满轻咳几下,才能缓解心口处传来的疼痛,“南悦深,我第一次见识了你死不承认的本领。”
南悦深不知道再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