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一招解决了他
即便是这样,南悦深都愿意相信北小满一定是有自己的苦衷,他双手扳着北小满的肩膀:“小满,你一定是被迫的对不对?有人威胁你是吗?”
北小满向右瞥了瞥头,不想看南悦深。
南悦深左手捏住北小满的下颌:“看着我X答我。”
南悦深在北小满的眼睛里细细搜索着,他多想看到北小满眼睛里会闪烁着不安,透出慌乱,可是,他只看到了坚定:“不,你骗我。”
“对,我就是骗你。我一开始就已经说过了。六年前,就是你了解的那样,我就是骗了你。六年后,我回来,也知道是你相亲,你看到的听到的一切的一切,都是我的渔网。”
南悦深快要相信了。
北小满右手指尖很是爱昧地划过南悦深的面庞:“你真可怜。一直被我骗。”
南悦深捉住她的手腕,捏得生疼,北小满强忍着,还展露笑颜,笑得像那盛开的罂粟花,带着要命的剧毒:“这一刻,是不是恨得我要死?想我死是吗?”
南悦深满眼都是疑问,不死心地问:“为什么?”
“哈哈哈,为什么?”北小满笑得张狂,笑声刺耳,就像换了一个人,“南悦深,你那么聪明的脑袋,还问我为什么?”
“对,我就是要问,为什么?”
“记得你问过我,我有心吗?”北小满背对着南悦深,猛然回头,“我没有心。现在,你还要问为什么吗?”
南悦深觉得自己的心在这一刻被掏空,胸口处好像空了。
“北小满,我最后一次问你,你说的所有的话,都是真的吗?”南悦深定定地站在北小满面前,微微低头看着她。
北小满冷哼一声:“真,特别真。你看我像说谎吗?”
“你果然说谎本领一流。”南悦深忽然鼓掌,“没错,你说得对。我真蠢,真好骗。一次又一次被你玩弄于股掌之中还不自知。你利用我除掉了齐琳和齐细细,轻松拿到了所有的财产,高,高明!”
南悦深很少一次说这么多话,这一刻,他已经语无伦次,乱了心。
“恭喜你,终于恢复了智商。我很高兴,能听到你这么说。”北小满坐在沙发上,长腿翘着,点了一颗烟。
南悦深看着北小满熟练的点烟,他第一次感觉自己并不了解北小满,他轻轻皱眉:“你抽烟?”
“南悦深,现在,我们扯平了。”
“扯平?”
“是。六年后再见面时,你对我诸多冷落,各种折腾,现在,扯平。”
“你狠!一招解决了我。”
“谢谢夸奖。我这也是跟你学的。”北小满轻轻颔首,笑着回答,还学着南悦深刚才的动作,用指尖轻轻鼓着掌,“慢走,不送。”
南悦深彻底相信了北小满说的话,他觉得自己在在这再待多一秒都是浪费时间。
他,摔门离开。
开着车,在大街上乱晃,找不到自己要去向何方?
六年,他都以找到北小满为目标,拼命努力工作,以为自己找到她会报复她,可是,居然再次被她骗了!
骗得这么易如反掌!
南悦深说不上来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
好像什么都不重要了。
他觉得自己没有力气思考,没有力气。
就在这时,他的方向盘偏离正常行驶的道路,右手边突然蹿出来一辆货柜车,南悦深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刹车,他猛地转弯,一个急刹车,依旧被大货车撞到了车前方,原地转了几个圈。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在医院的病房。
他右边的脚被架着。
“少爷,你醒了?”
“管家?你怎么?”
“儿子!”南母哭成泪人,“谢天谢地,你总算醒了。”
南父轻拍着南母的后背:“他需要情绪稳定,你不要在这哭了。”
“嗯嗯,不哭,不哭。醒,醒了就好。”
“你总算醒了。”林本修听到呼叫铃急忙闯进来。
“我的腿。”
“你怎么不问问你的脑子?”林本修又气又焦急,“还好,脑子没事。不然,你得损失多少钱。”
“嗯。”南悦深渐渐又想起了一切,想起了车祸前的一切。
“你是不是开车走神了?怎么会看不见那么大一辆车呢?”林本修检查之后,叹气,“万幸。只是腿轻微骨折,需要静养。”
“南哥哥!”何溪敏哭着闯进来,趴在床边,擦去泪水,“你醒了,醒了就好。”
“多亏敏敏一直在这守着了。足足守了你一整晚。”南母感叹道。
南悦深目光漠然地看着天花板:“我又没有让她守着。”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好了,儿子刚醒!”南父有些不悦,“我们都出去吧。让他好好休息。本修,你在这陪着他。”
“好的,伯父。”林本修微微点头,看着他们三个人离开。
“她知道吗?”南悦深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彻底完了,即便是北小满那么狠心地告诉他真相,他也不想相信,他的心里脑袋里想得全都是她。
即便是她说得那么明确,他也不想和她分开,哪怕继续被她利用,他也心甘情愿。
“你想问谁?北小满是吗?”林本修叹气,“她没来。而且,今天她的新公司开业。还有,”
“还有,宣布北氏正式回归到她名下是吗?北氏集团再现?”南悦深很平静地叙述着。
“你都知道?”林本修惊讶,“你车祸的时候,不会就是刚和她分开吧?”
“嗯。”
“啊?她这一招解决了你,真狠。”林本修不敢相信。
而这时,南母闯进来:“我就说你不可能无缘无故走神的,你开车向来谨慎小心。这种狠毒又不知检点的女人,你休想再和她有任何瓜葛!我,决不允许!”
南母严词厉令。
林本修劝说着:“您去休息一下。我们这病房隔音效果挺好的,您怎么听到的呢?”
“你小子,就知道帮他瞒着我。”
“阿姨,我哪儿敢。我也是刚知道。您去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