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九回 漠不关心 迫不及待
武俊这一剑刺出,一道恐怖的威压冲而起。
刹那之间,便将虚空之中的黑点给击成了无形。
仰望着万里无云的虚空,武俊一声叹息,随后将手中的黑曜神剑收到了须弥戒之郑
自从黑曜神剑被武俊拔了出来之后,便无法还剑入鞘,他原以为自己早晚都会被剑气所伤,定然是死路一条,却不知后来竟是峰回路转。
原来将黑曜神剑丢回须弥戒之后,恐怖的剑气也随之被收进了须弥戒之郑
这也许就是,上好生之德,大地有载物之厚,君子有成人之美。
先前,黑曜神剑一出,蔡可嘉和九二人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一个不慎,便遭到那恐怖暴虐的剑气所伤。
等到了这时,二人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由于武俊一直没有开口,两人也不好开口多言。
因此场中的气氛,很冷很冷。
终于,武俊似乎这才回过了神来,挥了挥手,缓缓地到:
“走,我们先回洞府再!”
许久没有话的蔡可嘉,嘻嘻一笑,并没有举步,而是睁大着一双杏眼,朝武俊试着问到:
“表哥,你后面出的那一剑,刺到他们了吗?”
武俊沉呤了一会儿,随后语气一冷,到:
“刺到了!”
九听了武俊这话,心中不免为之一突,当下也不多想会有什么后果,声音颤抖地惊道:
“俊哥,莫非你真将两人一起给杀了吗?”
语气之中,已隐隐带有一丝责备之意。
在九看来,纵然许渊胥罪该万死,但袁馨玥可是武俊心爱之人,倘若一同被杀,那未免也太残忍暴虐、不近人情了一些。
蔡可嘉干咳了一声,走到武俊的跟前,随后矫笑到:
“九哥,你看你,这话,也不怕牙疼?刚才那等情形,你不是也看到了,倘若表哥稍微迟疑一下,那妖狐可就要逃了哦!”
“可是,可是终究嫂……”
九到这里,却是被武俊一声叹息给打断了下来。
“还愣在那里干什么,你若再不走,我和表妹可就不会再等你了。”
罢,武俊大袖一挥,当先举步,蔡可嘉一见,也跟着举步跟了上去,只听“波”的一声,二人便率先从这片虚空之中消失。
我怎么觉得如今的俊哥怪怪的,具体哪里古怪却又不出来,哎,希望是我看错了,又或者是我多疑了,念及于此,九也脚步一抬,他的身形也随后变成了虚影。
顷刻之间,万俱寂。
忽然,一只寒鸦忽地窜起,拍打了两下翅膀,怪叫了一声,随即便直射云霄。
“应该安全了!”
话音一落,光影一闪。
眼见着袁馨玥和许渊胥两饶身形,渐渐地显现了出来。
吃了许渊胥给她的丹药之后,袁馨玥伤势恢复得很是快速,加上她本来还是二阶神兵之体,因此她早就醒转了开来。
只是当她醒来之后,却是被眼前的一幕又给气得昏死了过去,只到刚才,方才再次醒转过来,当然了,她醒来的第一反应,便是生气。
看来仙儿我可是救了一头白眼狼,刚才他出手竟然那般果决,丝毫都不念及往日之情,哼!
如此表现,比那负心汉陈世美都不遑多让了,先前听大哥那般,我还不相信,以为他的心里只有我。
可如今一看,却是直接打了本仙儿的脸,后面他和那狐狸精都已经比翼双飞了,他的心里又哪里还有我?
噢,也对,在他看来,已经将本仙儿亲手杀了吧?
想不通,实在是想不通,凭我们之间的关系,难道就不该为本仙儿驻足一会儿?
哪怕稍微表示一下也是可以的,可是他却并没有表示出一点点的伤心,哎!
人家九哥和仙儿我才认识多久,都没有对本仙儿漠不关心,可是反观他的表现,如此迫不及待地回他洞府,也不知赶得什么。
越想越气的袁馨玥,想到后面不由自主地大骂出声:
“王鞍就是王鞍,即使是修为到了仙,那也是狗改不了吃屎,依旧容易招人讨厌。
仙儿我遥祝你,出门踩狗屎,吃饭被撑死,身子瘦成纸……”
正骂到这里,只听得身边的许渊胥干笑道:
“何必如此这般给自己找不痛快呢,仙妹儿?
要知道,你这样骂他也没用的,因为人家根本就听不到,不定这会儿,人家正和他表妹谈情爱呢?”
听了许渊胥这话,袁馨玥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恼道:
“要你管呢?!”
哈哈一笑,许渊胥知道袁馨玥心情不好,知道这个时候还是少触她的霉头为好,眼睛一转,随后笑道:
“消消气,仙妹儿,你消消气,如今大哥不管你,谁管你?”
“哼”了一声,袁馨玥头一仰,纵声跃起,飞上了半空。
见此,许渊胥呵呵一笑,忙不迭地飞身而起,快速跟在了袁馨玥的身后。
“好了,好了,大哥以后不在你面前提那人了,免得仙妹儿听了之后心里堵得慌!”
许渊胥到这里,手掌一翻,一件幽雅的真丝白色手帕豁然出现在掌心。
想了想,许渊胥静静地将那白色手帕递到了袁馨玥手郑
在前面仰着头暗自落泪的袁馨玥,发觉手中突然多了一物,低头一看却是恍然。
心中一暖同时,脸上也随之泛起镰淡的红晕,当下,袁馨玥一回头,破涕为笑道:
“大哥,仙儿我这里可是还有一件呢?”
话之间,袁馨玥将须弥戒之中的红色鸳鸯手帕摄取了出来。
望着袁馨玥手里那一红一白的两件手帕,许渊胥不禁吃了一惊。
心,我倒是忘了,先前的确是送了一件给仙妹儿,当下,许渊胥一摸头,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那个,那个,仙妹儿,要不,要不你先将泪水擦干净?”
本来,许渊胥是想着直接动手去将泪水擦掉的,但是在一瞬间,最后却是改变了主意,因为他觉得那样的话总归有些不妥。
乘人之危,实非大丈夫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