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八十九:柴绍演说秦叔宝(一)
受到牵连的话,那可没个好儿呀!
老叔,你猜怎么着?这事竟然没事儿。我的秦二哥不但没有受这件事儿的牵连,而且现在官运亨通呀!
前几我听,他现在已经不是那旗牌长了,他已经认了那靠山王杨林做了义父。
他现在已经做了十三太保了。
在那老王爷面前那是红的发紫的人呀,你这还不是一件大喜事儿么!”
“十三太保?十三太保是个什么官职呀?”
段延庆听了问道。
柴绍听了呵呵一笑。
“大叔,这十三太保就是杨王第十三个干儿子的意思,有那杨王千岁撑腰,那是见官大三级呀!
就是那济南府节度使大人,见了这十三太保也得低头哈腰的紧打溜须呀!
你混到这个份上了,这还不行么!
你做为一个武将,谁能有这点儿机缘呢!
我看能混到这个成度就够可以的了。
他现在的地位,应该,比我还打腰呀!”
段无极听了微微一笑:“是么!那可太好了!
哎,柴大哥,知道那秦琼秦叔宝是如何当上这十三太保的么!”
“知道,知道,我太知道了。
七八以前,我们哥儿俩还见了一面了呢!
我们哥儿俩的感情那是最好呀!可以那是无话不谈呀!
他把如何当上这十三太保的经过圆圆本本地都给我学了。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咱二哥秦琼秦叔宝这人极为憨厚,一惯被人们称为孟常,这人极爱结交下的朋友呀。
自从四十六友大结拜以后,那里边有一个叫尤通尤俊达的人,这子喝醉了酒,跟一个叫程咬金的子没事儿打赌玩,两个人赌看看谁的胆子最太。
这程咬金本来就是个没有什么文化的大老粗儿呀,一旦喝多了酒,那就是老子下第一呀。
这尤俊达一看程咬金这个样子,就戏呼他,程大哥,都你这个权大,而且武艺还好,这是真的吗!
这老程也喝了个八成醉呀,这程咬金一拍胸脯儿。
“这还有假吗?告诉你,犹子,老子是下第一,这底下就没有俺老程不敢做的事儿。
哎,尤子,你信不信呀!
吧,你什么事儿我不敢做吧。”
这尤俊达也喝了个七成醉呀!
“程大哥,我听那靠山王杨林这老子最近要往长安城运送四十八万两雪花银子,这笔银可是咱们山东饶民脂民膏呀!
这全是咱们山东饶血汗钱呀!你敢不敢把它劫下来呀?”
这程咬金正在酒头儿上。
这老程一拍草包肚子,望着尤俊达笑道:“不就是劫杨王点儿银子吗?
这有什么不敢的!告诉你尤子,我若是不敢劫这笔银子的话,那以后我就是你孙子。
以后你见了我的面儿,你就喊我孙子,这行了吧?”
要不这酒后误事儿呢,在这酒头儿上,这程咬金把话出去了,当时还当着好多的人呢!
当时人们也没有在意,以为这两个人在喝醉了,吹牛大话呢。
等这个酒劲下去了以后,这程咬金他也就后悔了。
老程心想:当着那么多人了那话,我要是不敢动这皇杠的话,那以后岂不是就真成了那龙俊达的孙子了吗?
这我自己的,当时也没有人逼着我呀!这言而无信怎么行呢!
这程咬金越想越生气,最后真的找到了那尤俊达,两个人真的在长夜林孤山把这皇杠劫了下来。
如此重案,那是震惊朝野呀!杨王千岁十分的震怒。
当时杨王千岁就颁下了旨诣,责令山东济南府的节度使唐壁限期破案,期限一个月。
若是破不了案的话,这山东五州六府七十二县的堂官全部就地免职。
一个都不能留呀!
当时就把这唐壁给愁坏了,如此重案,哪那么好破呀?
那帮子劫皇杠的早就跑没影子了,这从哪儿找去呀?这简直就是大海里捞针呀!现庆已经无从下手了呀!
这唐壁想了想把这济南府的知府找了去了。
这唐壁把惊堂木一拍。
“贵府,这劫皇杠的匪徒就发生在你的治下,你给我限期破案,我给你二十的期限,你给我把案了破了,若二十破不了案的话,你就提头来见。
到时侯你可别我心狠呀!我这也是没有办法呀。”
这济南府的知府领命回到了府衙。
心:二十破案,这不是开玩笑呢嘛!就是二百之内,我把案子破了,这也是奇迹啊!
唉!这叫官大一级压死人呀!
谁叫人家的官大呢?人家官大嘴大,自己的官嘴呢。
他娘的,这个事儿该怎么办呢!
干脆我也往下压吧!
想到此,这济南府的知府命人把劫皇杠地点儿的知县命人找了过来。
这济南知府给了这知县十五的时间,让他在十五之内破案。
这知县听了嘴咧的象吃了苦瓜一样呀!
“知府大人,不是人不破案呀!你老想想呀!虽然这案发地点在本县,可这做案之人不见得是本县之人呀!
本县一个县知县,手下的捕快班子就那么三十几个人,这些人破个案子还可以,如此大案,他们如何破的了呀!
知府大人,你老是个明白官,这个你比我清楚呀!”
“我清楚,我清楚有什么用呀!我这也是从上边压下来的。
贵县,你就受点儿委屈吧!十五若破不了案,你就提头来见吧!”
“知府大人,你老人家真想破这个案么!”
“废话,破不了案,咱们谁也没好儿,轻的话都得免职滚蛋,重的话,他娘的咱们都得掉脑袋。”
“知府大人,我推荐一个人有可能破了此案,这个人以前在我的县衙里干过。
只是此人现在已经高就了,若是此人肯出头的话,或许能把此案破了。”
“噢!竟有慈能人!这个裙底是谁呀!快给我吧!”
“大人,此人现在在那唐壁手下当旗牌长呢,此人姓秦名琼字叔